裡會吐出拒絕的話,語速極快。
他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煩躁逐漸蔓延開,我想到了過去。
婚後,我不止一次向他提出要去看演唱會。
陸敘卻總是擺出那副極度不耐煩的模樣。
他都懶得分給我一個眼神,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
離近了,我纔看清了紙上的字。
原來是宋依依平日裡需要注意的事項。
芒果過敏,不愛吃茄子,情緒不易激動……
他詳細地寫滿了一張紙。
“鬱安然,我那麼忙,整天有那麼多病人要看。”
“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再說了,就一場演唱會,能抵得過人命重要嗎?”
“你不要那麼自私啊。”
他皺著眉頭,一句一句地批判著我。
可他似乎忘了,結婚這麼久以來,他陪我的次數屈指可數。
說完,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過於刻薄。
他隨口安慰道:“今天晚上帶你去吃海鮮補償補償你。”
可,我對海鮮過敏啊。
心或許就是在那時死去的。
他寧願費儘心思去記牢宋依依的生活習性,卻不願意去花一點時間去瞭解我的過敏史。
甚至於,他認為在我身上花費時間是在浪費時間。
一場演唱會,我在他耳邊提了無數次。
直到今日,他才願意陪我去看。
奈何時機不對,我早已不需要他的陪伴了。
肩頭突然搭上了一隻大手。
寧逸遞給我一支冰激淩,眉眼彎彎地看我。
我笑了笑,拉住了他的手。
“不用了,我已經有人陪了。”
寧逸和陸敘不一樣,演唱會的事我隻和他提過一嘴,他卻記在了心上。
次日就買了票。
陸敘的視線落在我和寧逸交握的雙手上。
他強顏歡笑道:“那不如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