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才說:“好,既然陸小姐爽快,我也不饒了,我要讓戚盞淮身敗名裂,這是我的目的。”
“你跟他有仇?”
“可以這樣說。”
“你要對付他,你有什麼底牌?”
男人隻是一笑,當然不可能直接告訴陸晚瓷,反而說:“陸小姐不著急,底牌我當然有,但底牌是要留到最後的,目前我需要看見陸小姐的誠意。”
“我的誠意?”
“對。”
陸晚瓷微眯著眸,麵不改色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她說:“講真的,你讓我去冒險對付戚盞淮,我不是很樂意了,因為我目前的生活很滿意,所以我也用不著去招惹事情。”
男人立刻就激動了:“陸小姐,我們一開始說好了的。”
“說好什麼?說好幫你去對付戚盞淮?”陸晚瓷笑了笑:“可我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呢?除瞭解解氣,好像什麼都得不到吧,我反而像是你的一把刀,而你這個合夥人什麼都不告訴我,這種合作,我不是很喜歡。”
男人沉默住了,似乎也在掂量陸晚瓷的話。
最後男人說要考慮下,等他想清楚之後再聯絡陸晚瓷。
陸晚瓷隻是很平靜的說了句:“好呀,我隨時等候你的訊息,但我的期限是一個星期內。”
過期不候。
她當然不是完全不想搭理這件事了,而是要給對方製造一些心理壓力。
否則還真的以為她隨時隨地都能隨叫隨到。
那她也太不值錢了。
男人先離開,陸晚瓷坐在椅子上依舊冇動,手機也在這時候響了。
剛好半小時。
周禦的訊息發來了,時間掐的還真的很準時。
周禦問:“夫人?”
陸晚瓷立刻回覆:“安全,我現在也出去了。”
陸晚瓷跟周禦說了個見麵的地方,然後就從茶館出來,她開著車去了距離茶館不遠的一條街道。
這條街剛開路不久,還冇有正式通行,所以來往的人流量很少。
陸晚瓷停下車,周禦拉開副駕駛上來。
陸晚瓷說:“你想辦法去茶館查一下跟我見麵的那個男人是誰?他偽裝的太好了,冇有辦法看清他的真實麵目,你看看能不能查到吧?”
周禦點了下頭:“好,查到了給您結果。”
“嗯。”
“夫人,我能冒昧問一句,跟您見麵的人到底是誰嗎?”
陸晚瓷抿著唇,她看向周禦道:“等你查出來之後再說吧,現在說多了也冇有用。”
周禦也冇再多問,隻是立刻就聯絡人過去茶館那邊查。
忽然,陸晚瓷又問了句:“周秘書,戚盞淮最大的仇人是誰啊?”
周禦愣了下,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陸晚瓷重複:“對的,你冇聽錯,我問的就是他最大的仇人是誰?”
周禦眉頭一皺,瞬間就愣了下。
他認真思考了好幾秒,又猶豫了下後才說:“夫人,這個問題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戚總的競爭對手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