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
我沉默片刻,回答:“如果冇有今天,我們可能還在互相算計房租和水電。”
沈嵐轉頭看我,眼眶發紅:“秦朗,謝謝你願意拉我一把。”
我舉起啤酒罐:“彆矯情,咱們現在是汙點證人,也是汙點夫妻。”
她“噗嗤”笑出聲,眼淚卻掉下來:“那就一起把汙點洗乾淨。”
第二天,新聞推送:特大跨境賭博洗錢案告破!
夫妻檔臥底聯手警方,涉案金額 1.2 億配圖是我和沈嵐戴著口罩、並肩走出安全屋的背影。
評論區一片“臥槽”——“現實版《無間夫妻》!”
“民政局:這冷靜期太刺激了,下次誰敢離?”
我關掉手機,抬頭看天。
陽光正好,像五年前我們領證那天。
隻是這一次,我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握刀的屠夫。
K 總還冇落網,贓款還在境外,但我知道——遊戲纔剛剛開始,而這一次,輪到我們坐莊了。
8 把爛尾人生改寫成反詐事業起點案子走到起訴階段,已經是深秋。
我媽轉出 ICU 那天,銀杏葉落了滿地,像給醫院鋪了一層金箔。
我推著輪椅,她抬手摸了摸我下巴上的胡茬:“瘦了。”
我嘿嘿笑:“減肥。”
老太太撇嘴:“減什麼減,先把債還清再說。”
其實債已經不用我還了。
警方凍結的 8000 萬裡,專門劃了 40 萬做“受害人救助基金”,我媽的手術費、康複費一次性到賬,還剩 12 萬當她的海南過冬基金。
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說這回真成了“因禍得福”。
我和沈嵐的“汙點證人”身份,在判決下來那天正式解除。
法院門口,老鄭遞給我們一人一本結案證明,像遞畢業證。
“以後彆再瞎折騰了。”
他說。
沈嵐衝他眨眼:“鄭隊,要不我們合夥開個反詐工作室?
你出技術,我們出案例。”
老鄭笑罵道:“先回家把婚離完再說!”
我倆對視一眼,聳聳肩——離婚?
早忘了。
三個月後,我們真把工作室拉起來了。
名字是沈嵐取的,叫“冷靜局”。
辦公室就在朝陽大悅城旁邊,兩間打通的小 Loft,一樓做直播,二樓做谘詢。
招牌口號是我寫的:“幫你拆穿愛情的騙局,也幫你找回愛情的真相。”
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