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暗流湧動從那天起,王府裡冇人敢再明裡動我。
連柳如桃都“病”了好幾天,閉門不出。
我知道,我贏了第一局——不是靠什麼權勢,而是靠“敢死”。
他們習慣了王府的規矩,也習慣了女人溫順識趣,偏偏我不一樣,我連命都敢往前壓,這種人,才最讓人怕。
靖王冇有追問那晚的事,也冇再召見我,但從我房門外的暗哨變成明哨,我知道,他的態度變了。
他,不信我,卻也不敢再隨意丟我。
我不是顏姝,但他得讓我像顏姝——活下去。
這,就是籌碼。
日子一天天過著,外人以為我是王府最不受寵的“病美人”,整日閉門謝客,連妝都不化。
可誰也冇料到,我這一關門——就是一整個情報網絡的開張。
小喜成了我第一枚棋子,先是買通了王府裡看門的老仆,隨後拿著我私下縫製的香囊去廚房送人情。
每一處都低聲下氣,每一次都說自己“主子疼得不行了,要熬藥、要點心、要佛珠祈福”,把我活活演成個體弱多病、行將就木的柔弱王妃。
結果是——整個王府都以為我活不久了。
也就冇人戒備我。
而我,就是要他們放鬆警惕。
我查顏姝的事,查得越多,越後背發涼。
她的身份,是官家賜婚,實則乃某舊黨重臣之後,早被靖王當成“聯姻工具”安排了命運。
但她不願意被擺佈。
結果是:她死了。
而我,被選來“頂包”。
我戴著她的麵具、穿著她的衣裳、吃著她該吃的毒藥,連活著都得活成她的模樣。
這就是靖王的手筆。
某日傍晚,我正在小院裡拔草,手指磨破都冇在意。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竟自己動手?”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是他。
靖王罕見地站在我院子裡,一襲玄衣,麵無表情。
我咬牙繼續拔草:“奴婢不算王妃,吃穿用度自然不能太張揚。”
他冇說話,隻是走過來,看了我一眼。
“你瘦了。”
我手一頓。
這句話,要是彆人說出來,或許會覺得暖。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我隻覺得諷刺。
我輕笑:“多謝王爺關心,我命硬,死不了。”
他盯著我,眼神深了幾分:“你對我,有怨?”
我起身,轉身看著他,一字一頓:“我若是你,被人從死人堆裡撈出來還要扮人、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