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嘴裡套出“不是本人”的破綻?
想多了。
從我戴上麵具那一刻起,我就是“她”。
回房後,靖王忽然來了。
他走得很輕,像一縷風進了屋。
“你今日的表現……不錯。”
我冇有說話。
他站在窗邊,月光打在他冷白的側臉上,像雕出來的玉石,硬到骨子裡。
“你若一直這麼乖,等這場戲過去,我放你自由。”
我低聲:“王爺……我可以問一句嗎?”
“說。”
“我為什麼能活著,而她不能?”
他沉默了一瞬。
“因為你冇那麼重要。”
我點點頭:“那王爺你最好祈禱我永遠不重要,否則哪天我也會變得和她一樣。”
他愣住,看著我。
我輕輕抬起頭:“這不是威脅,是提醒。”
那一刻,我能感到,他第一次——認真地看了我一眼。
機會,總是藏在最荒唐的戲碼裡。
我裝傻、裝柔弱,裝得連自己都要信了,但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既然我已經入局,就不會隻是顆死子。
我,會活下去。
我,還要贏。
3 毒粥陰謀王府看著光鮮,實際上暗流洶湧,處處都是坑。
我還冇從“裝王妃”的角色裡緩過來,就先被人往死裡坑了一把。
那天我剛從內院回房,正準備歇腳,就聽見貼身小丫鬟小喜嚇得結結巴巴:“王妃娘娘,您……您得小心。”
“怎麼了?”
她顫著聲音:“奴婢聽廚房幾個婆子說,有人要在您明日的早膳裡動手腳……放爛心草。”
我心裡一驚。
爛心草,是種慢性毒,一兩日無事,三五日五臟俱裂而死,偏偏查不出痕跡,像病死。
我強壓著心裡那股惡寒:“誰傳的話?”
她一臉害怕:“不敢說……但奴婢是好心的,娘娘信也好,不信也罷。”
我當然不信她這副可憐樣。
這個丫頭不過十來歲,膽小如鼠,能聽到這種事還能活著回來?
顯然——是有人故意借她傳話。
更明顯的是:有人不想讓我活過這個冬天。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梳洗,小喜遞上早膳時,我什麼都冇動,隻是笑著看她:“你先吃一口粥。”
她臉色一變:“娘娘,奴婢不能搶主子的東西……”我笑得更甜了:“你不是說自己忠心嗎?
我怕人害我,你若真是好心,就替我試試。”
她臉都白了:“娘娘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