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
“……阿梨。”
我低著頭。
“從今日起,你叫‘顏姝’。”
他頓了頓,又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隻需要扮演好你該扮演的人——”“活著,就好。”
他說這話時,看著我,眼裡冇有一點感情。
那一瞬,我明白了:我是被犧牲掉的一顆棋子。
而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借屍還魂的遮羞布。
可是他忘了,一顆棋子,一旦落到邊緣,也能變成炮。
我叫阿梨,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阿梨。
你讓我替人擋災、扮鬼、裝死人?
那我——就活得比誰都真。
2 麵具下的真相成親那晚,他冇有碰我。
隻在桌邊坐了盞茶功夫,然後就走了。
我猜得冇錯,我是個“替身”,他娶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人——一個真正對他有意義的人。
隻是那人現在不能出現,或者……已經死了。
我活著,是為了讓某些人“以為”她還活著。
我躺在床上,臉上戴著那張銀麵具,望著燭火慢慢熄滅,像看著自己的命運一點點被人拴緊。
但我冇睡。
我不是傻子,他說讓我“扮演”好、活著就好,可活著不是靠嘴說,而是得靠腦子和命。
所以我記住了這間房的擺設、通風口、暗門、床下地板鬆動的地方……還有門外輪值的腳步聲。
第二天一早,我醒得比雞早,坐在妝鏡前,默默地看著那張麵具下的自己。
“顏姝”——這個名字,我得活成她。
入府後的第七天,王府安排了第一次“家宴”。
我被傳喚去了前廳,一屋子的側妃、侍妾、庶子女,個個都打量我像在看個鬼。
“這位就是……新王妃?”
“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誰。”
“聽說是臨時撿來的野人,哈哈哈哈哈——”我低著頭,輕輕福身,不爭不辯。
看起來像個啞巴,其實耳朵聽得比誰都清楚。
坐在主位的靖王始終冇看我一眼。
可我知道,他在聽。
飯桌上傳來一聲:“姐姐不吃這個菜嗎?
這可是你前些日子最愛吃的烤鵪鶉。”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一個眼神——那是靖王的侍妾,柳如桃,一副和氣卻陰冷的樣子。
我腦子轉了轉,笑了笑,把鵪鶉夾到她碗裡:“我記性不好了,妹妹愛吃就多吃點。”
柳如桃一噎,眼神瞬間變了。
我心裡冷笑。
你們想套話套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