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假太監 第82章 不許叫他狗雜種

【第82章 不許叫他狗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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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李大牛出牌。

他心思一半在牌上，一半還停留在剛纔窗邊那膽大包天的“一拍”和桌下隱秘的接觸上，眼神顯得有些飄忽。

雲妃娘娘看在眼裡，還以為他是被淑妃的威勢所懾，不敢放開手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維護之意。

清冷的聲音帶著安撫和鼓勵，打破了牌桌短暫的沉默：“大牛，該你出牌了。

有本宮在這裡，你怕什麼？該打什麼牌就打什麼牌，這裡，冇人輸不起。”

她這話明著是鼓勵李大牛，實則暗指淑妃，暗示她不會仗勢欺人，也不會賴賬。

淑妃一聽，柳眉微豎，心中那股被雲妃壓了一頭的不爽又湧了上來。

她本就因為剛纔李大牛的冒犯和此刻桌下若有若無的接觸而心緒煩亂，被雲妃這“陰陽”一下，更是火起，當即對著李大牛遷怒般地嗬斥道：“就是！死太監，發什麼愣？趕緊出牌！

雲妃姐姐說得對，這裡冇人輸不起！”

她刻意加重了“死太監”三個字，彷彿在提醒李大牛，也提醒自己，彼此的身份和那見不得光的秘密。

李美人坐在李大牛下家，一直憂心忡忡地觀察著牌局和淑妃的臉色。

她見淑妃語氣不善，心中更急，暗暗思忖：要不要……故意打一張牌讓淑妃娘娘點炮，胡上一把？讓她贏了牌，心情好些，或許就不會再為難大牛了？

李大牛被兩位娘娘先後“點名”，心中卻是哭笑不得。

怕？他現在還真不怎麼怕淑妃了，至少眼下不怕。

他定了定神，隨手從牌牆上摸起一張牌，看也不看，“啪”地一聲打了出去——是一張無用的“西風”。

與此同時，桌下，他那穿著單薄布鞋的腳，卻藉著身位的遮掩，極其自然、又帶著幾分試探地，輕輕蹭了一下，對麵淑妃擱在踏腳凳上的小腿。

“！”

淑妃渾身一僵，摸牌的手都頓在了半空。

她猛地抬起眼，撞進李大牛那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戲謔和挑釁的目光中。

震驚、羞惱、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從小腿竄遍全身！

這狗奴才！他瘋了？！雲妃、李美人她們可都在！

他竟敢……竟敢在牌桌下如此放肆！

她臉上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卻又不敢聲張，隻能強自鎮定，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摸牌、打牌，心中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牌局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繼續。

李大牛彷彿嚐到了甜頭，桌下的小動作開始變本加厲。

動作極其隱蔽，力度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至於引起旁邊人注意，又能讓淑妃清晰地感受到。

淑妃起初還強忍著，試圖用眼神警告李大牛收斂。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抵抗的意誌在瓦解。

皇上年事漸高，早已力不從心，即便臨幸也是草草了事，初嘗禁果滋味的她，身體遠比理智更加誠實。

那起初的羞憤，竟慢慢摻雜進一絲期待。

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調整坐姿。

讓那惱人的觸碰能更方便一些。

眼神也開始飄忽，不時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向對麵那個神色如常、卻暗地裡使壞的小太監，眼波流轉間，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水潤的媚意。

一個瘋狂而危險的念頭在她心底滋生、蔓延：他……是個假太監，是個能讓她體會到真正歡愉的男人！

而且，他能合理地出現在後宮之中！

這是多麼稀缺的“資源”！

淑妃甚至聽說過一些隱秘的流言，就連那位看似端莊賢淑的皇後孃娘，私下裡不也養著幾個清秀俊俏的“麵首”嗎？

憑什麼她們可以，我陳月嬈就不行？

我……我暗中養一個李大牛，很“合理”吧？

隻要小心些，不被髮現……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如同野草般瘋長，壓過了最初的恐懼和顧慮。

對，瞞著！必須瞞著！

這不僅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族聲譽，更是為了……留住這份獨一無二的、令人戰栗的“快樂”。

牌桌上的其他人，漸漸察覺到了淑妃的異常。

她的話越來越少，迴應也常常慢半拍，臉上那抹不正常的紅暈始終未褪，呼吸似乎也比平時急促了些，眼神時而迷離，時而又狠狠瞪向李大牛，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李美人看在眼裡，心中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淑妃娘娘定是因為一直輸牌，心情極差，快要發怒了！

她趕緊柔聲開口，試圖緩和氣氛：“淑妃娘娘，您初次接觸麻將，對於規則和技巧都不甚熟悉，輸了也是常理。

嬪妾當初剛學的時候，也是輸多贏少，急得直跳腳呢。”

“嗯……”淑妃含糊地應了一聲，心思根本不在牌上。

桌下，李大牛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悄悄脫掉鞋子！

甚至……有意無意地向上挪移！

“！”

淑妃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此刻她再也坐不住！

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會當著雲妃和李美人的麵，發出什麼不該有的聲音！

她猛地一抬腿，暗中狠狠將李大牛那隻作亂的腳踢開，然後“謔”地一下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突兀，引得雲妃和李美人都抬頭看向她。

“本宮……突感身體有些不適，頭有些暈。”

淑妃用手扶了扶額，臉上紅暈未消，語氣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煩躁，“今日就先到這裡吧。改日……改日再聚。”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這個讓她心跳失序、幾乎失控的地方。

“妹妹且慢。”

雲妃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牌局有始有終，彩頭還未清算。

妹妹今日……可是輸了不少局呢。”

她目光平靜地看著淑妃，彷彿隻是陳述事實。

淑妃腳步一頓，心中那股對雲妃天生的敵意和此刻的狼狽交織，讓她幾乎要發作。

但想到自己此刻的狀態實在不宜久留，更不宜與雲妃正麵衝突，她強行壓下了火氣。

她從腰間隨身的香囊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做工精緻的紫檀木盒子，看也不看，隨手“啪”地一聲扔在了麻將桌上。

“這裡麵是五粒‘養氣培元丹’。”淑妃語氣生硬，“對於穩固根基、溫養氣血有些微末用處，比不得姐姐的珍藏，但作個彩頭也算夠格了。給你了！”

這“養氣培元丹”確實隻是淬體境中較為常見的輔助丹藥，效果遠不如雲妃之前賞賜的“地脈靈乳精華”，甚至比魏公公給的“赤陽淬脈丹”也差了一籌，但對於普通淬體境修士來說，也算不錯的東西了。

說完彩頭，淑妃又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向垂手站在一旁的李大牛，語氣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吩咐口吻，但細聽之下，似乎又藏著一絲彆的意味。

“對了，本宮讓崔得祿又去宮外采買了一些‘千機玲瓏鎖’，過幾日便能送到。

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再去擷芳殿一趟，幫本宮打開。

屆時，本宮會讓崔得祿過來叫你。”

這話聽著像是命令，卻莫名給了李大牛一個再次去擷芳殿的“正當理由”和“預約”。

李大牛心中明鏡似的，麵上恭敬應道：“奴才遵命。”

淑妃不再多言，帶著一群宮女太監，快步離開了思過殿，背影竟顯得有些倉促。

回擷芳殿的路上，崔公公捂著依舊疼痛腫脹的下巴，獨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湊到淑妃身邊，壓低聲音道：“娘娘，您何必非要讓那狗雜種來開鎖？

咱們……咱們可以另尋高明！

看著他那張臉，您不覺得晦氣嗎？”

“閉嘴！”淑妃猛地停下腳步，厲聲嗬斥，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利，“不許叫他狗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