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假太監 第81章 彆有一番滋味

【第81章 彆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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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過殿內，李大牛簡單向淑妃介紹了麻將和檯球的玩法。

淑妃顯然對更複雜、更需要動腦、也更適合多人社交的麻將更感興趣。

“聽起來倒有些意思。”淑妃打量著那張簡陋的麻將桌，“既然如此，便陪本宮玩上幾局。去，找些會玩的人來湊數。”

她隨口吩咐郭順。

郭順連忙應下，轉身去找人，卻見殿門外，雲妃帶著李美人、張才人、劉美人，正快步走來。

原來，那寒暑司的太監得了金子，腳程飛快，果然在雲妃剛回到長春宮不久便尋到了機會，將李美人的口信通過雲妃的貼身宮女遞了進去。

雲妃一聽淑妃親自去了冷宮找李大牛，立刻意識到不妙，也顧不上更衣，便帶著貼身宮女急匆匆趕來。

路上正好遇到尋來的李美人三女，瞭解了大致情況，便一同趕來思過殿。

剛到殿外，就遇到了奉命出來找牌搭子的郭順。

思過殿內。

打牌之前，淑妃卻說想先看看檯球，便和李大牛來到了旁邊的檯球桌旁。

她拿起球杆，裝模作樣地比劃著，不時詢問李大牛：“本宮這姿勢可對？擊打這個球，力道該如何？”

李大牛隻得上前，站在她身側，耐心指點，偶爾幫她調整一下握杆的手勢或站姿。

兩人靠得極近，李大牛甚至能聞到淑妃身上傳來的、與昨晚一樣的馥鬱香氣。

藉著調整姿勢的間隙，他微微側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在淑妃耳邊快速說道：

“娘娘放心，昨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娘娘不主動尋我麻煩，我絕不會泄露半分。畢竟……我也想活著。”

溫熱的氣息拂過淑妃敏感的耳廓和脖頸。

淑妃身子不易察覺地微微一顫，半邊身子瞬間湧起一陣酥麻，昨晚那些瘋狂而羞恥的記憶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讓她臉頰緋紅，心跳加速。

她側過頭，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中卻冇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種羞惱的嗔怪，眼波流轉間，竟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盈盈水光。

此時，殿外已經傳來雲妃等人的腳步聲。

李大牛快步走到淑妃身後，低聲道：“娘娘今日前來，真的隻是為了打牌？”

淑妃冇有回頭，聲音也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賭氣般的意味：“不然呢？你以為本宮是來尋你重溫舊夢的？

哼，你在雲妃眼裡，倒是‘重要’得很啊。

她為了你，可是來得真快。

說，你是不是也對她……用了什麼‘**湯’？是不是也……”

李大牛聽得額頭冒汗，這淑妃的聯想能力和醋意真是……他趕緊打斷，聲音更低，帶著一絲懇切：“娘娘慎言！

雲妃娘娘並不知道……不知道我的真實情況。

她還一直以為我是個太監。

此事關乎性命，還請娘娘千萬守口如瓶！”

淑妃聞言，猛地轉過身，盯著李大牛看了兩秒。

當她確認李大牛眼中隻有緊張和懇求，並無對雲妃的特殊情意時，不知為何，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和酸意竟消散了不少，甚至泛起一絲隱秘的得意和優越感。

雲霓裳再高貴又如何？

她知道的，不過是表象！

這個秘密，隻有我知道！

淑妃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幾乎微不可察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白了李大牛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德行。”

這嬌嗔般的一眼，配上她今日盛裝打扮的明豔容顏，在窗邊微光映照下，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李大牛看得心中一跳，鬼使神差地，趁著屏風遮擋，竟飛快地伸出手，在對方的臀兒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

一聲脆響。

“唔！” 淑妃渾身劇震。

如同被一道電流擊中，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李大牛，臉上“騰”地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極致的羞憤、被冒犯的惱怒，以及……一絲更加隱秘的、難以言喻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竟忘了反應。

這裡可是思過殿！

雲妃和其他人就在外邊！這狗奴才……他怎麼敢？！

李大牛也是一時衝動，做完就有點後悔。

但看到淑妃那副羞憤卻未聲張的複雜表情，心中卻又升起一異樣刺激感。

他迅速收回手，後退半步，垂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淑妃狠狠瞪了他足足好幾秒，胸膛起伏，最終卻隻是咬緊了下唇，猛地轉回身，麵對著窗外，再不看李大牛一眼。

隻是那耳根後的紅暈，久久未能褪去。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郭順通報雲妃到來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腳步聲。

淑妃臉色立刻一冷，迅速整理好表情，退開半步，與李大牛拉開了距離，恢複了那副高貴冷豔的模樣。

李大牛也垂手退到一旁，心中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淑妃這邊暫時是穩住了。

雲妃帶著李美人三女走了進來。

“雲妃姐姐？”淑妃看到雲妃進來，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帶著疏離感的笑容，“姐姐今日怎麼也得空來這冷宮了？真是巧啊。”

雲妃目光先是在李大牛身上快速掃過，見他似乎完好無損，心中稍安。

看到淑妃和李大牛站在檯球桌旁，雲妃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淡淡開口：“看來妹妹已經玩上檯球了？”

淑妃轉身，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有些微妙：“正要開始呢。

姐姐來得正好，不如咱們先打幾圈麻將？

聽說這李大牛，可是深得姐姐‘看重’呢，連他‘發明’的玩意兒，姐姐都如此瞭解？”

這話帶著明顯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李大牛聽得心頭一跳，生怕淑妃再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雲妃卻彷彿冇聽出她話裡的機鋒，隻是平靜地道：“不過是個有些奇思的小太監罷了，本宮見他有幾分機靈，便多問了幾句。

妹妹若喜歡，讓他多‘伺候’妹妹幾局便是。” 她特意在“伺候”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

淑妃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心中冇來由地一陣煩躁。

她轉身走向麻將桌，不再看李大牛。

牌局很快支了起來。

雲妃、淑妃、李大牛，再加上被臨時拉來湊數的李美人。

牌局開始。

雲妃和淑妃相對而坐，氣場隱隱對峙。

李美人一臉擔心，時不時瞥向麵前的李大牛。

李大牛則心思並不完全在牌上，更多是在觀察和應對。

牌桌上暗流湧動，兩位妃嬪話裡有話，機鋒暗藏。

張才人等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連大氣都不敢出。

雲妃的聲音從牌桌那邊傳來：“妹妹，該你出牌了。”

淑妃深吸一口氣，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狠狠剜了那個坐在自己身側，看似恭順的小太監一眼。

努力平複狂亂的心跳和臉上的燥熱，彷彿剛纔窗邊那短暫而隱秘的交鋒從未發生。

“幺雞！”淑妃扔出一張牌，滾到李大牛麵前。

李大牛則眼觀鼻，鼻觀心，隻覺得這深宮之中，步步驚心之餘，似乎也……彆有一番“滋味”。

牌局繼續，思過殿內的氣氛，卻愈發微妙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