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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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整理好衣衫,正要轉身離開這片瀰漫著曖昧與危險氣息的寢殿,身後卻傳來淑妃冰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
“站住。”
李大牛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淑妃已經從最初的失神中恢複過來,聲音刻意壓得平靜,卻難掩其中的驚濤駭浪:“李大牛……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竟敢偽裝成太監,混入皇宮。
你可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大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半裹著錦被、坐在淩亂床榻上的淑妃。
她髮絲淩亂,臉頰潮紅未褪,眼神卻複雜至極,有羞憤,有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
李大牛扯了扯嘴角,反問道:“那麼,淑妃娘娘您呢?
身為貴妃,皇上的女人,卻與一個‘假太監’在此私通……
您可知道,這同樣是十惡不赦、足以讓您和陳家身敗名裂、萬劫不複的大罪?”
淑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
李大牛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她試圖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麵和僥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脊背,試圖用慣常的驕橫來掩飾內心的恐慌:“你……你就不怕本宮現在喊人進來,將你當場格殺?
再……再對外宣稱是你這狗奴才意圖不軌,本宮自衛反擊?”
李大牛嗤笑一聲,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向前逼近一步:“娘娘可以試試。
看是您喊人的聲音快,還是我的手快。
或者……”
他語氣轉冷,帶著**裸的威脅,“我現在就先殺了娘娘滅口?
反正都是死,拉上尊貴的淑妃娘娘和整個陳家陪葬,我也不算太虧。
大家一塊死,倒也乾淨。”
淑妃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同歸於儘的決絕震住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
她知道,這個看似卑微的小太監,此刻真的做得出來!
他連偽裝太監、侵犯貴妃這等滔天大罪都敢犯,還有什麼不敢的?
看到淑妃眼中閃過的懼意,李大牛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頓了一下,眼中故意閃過一絲冰冷的、彷彿被逼到絕路的瘋狂光芒,語氣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戾:“看來,淑妃娘娘是真想和我這卑賤之人拚個魚死網破,同歸於儘啊……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竟再次猛地朝床榻撲了過去!
“你……唔!” 淑妃驚駭地瞪大眼,下意識地想反抗、想呼救,可雙手剛剛抬起,就被李大牛輕易製住,嘴巴也被再次捂住。
然而,與上次拚死抵抗不同。
這一次……
起初的僵硬和驚恐過後,淑妃發現自己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抗拒。
或許是殘留的感官記憶被喚醒,或許是那瀕死絕望後的奇異鬆懈,又或許是她內心深處被長久壓抑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某些東西,在這極端而禁忌的接觸中被悄然點燃。
她的掙紮變得微弱,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道。
甚至,開始生澀而被動地……迴應。
李大牛也察覺到了身下這具嬌軀的變化。
他心中訝異,但動作並未停止,反而更添了幾分刻意的掌控和羞辱意味。
狂風驟雨再起,但氛圍已與初次截然不同。
寢殿內,燭淚無聲滴落。
許久之後。
一切重歸寂靜,隻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淑妃癱軟在淩亂不堪的錦被中,雲鬢散亂,眼神迷離地望著帳頂,臉上的潮紅久久不退。
那股對抗的、你死我活的激烈情緒,似乎在這場荒唐而激烈的“梅開二度”中,奇異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疲憊後的空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饜足。
她忽然側過頭,看向正在默默整理自己的李大牛,聲音很低,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柔弱的語氣,問了一句完全不符合她身份和性格的話:
“你……以後……還能……常來看我嗎?”
李大牛係衣帶的手微微一頓,心中一陣荒謬的無語。
這女人……果然是食髓知味了?
還是說,這深宮寂寞和扭曲的權力遊戲,早就將她異化,此刻隻是藉著這極端的機會,釋放出了被壓抑的另一麵?
他冇有回答,而是轉過身,走到床邊,抬起手——
“叭!”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拍在了淑妃那此刻還殘留著紅痕的脂肪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你表現。” 李大牛丟下這四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啊!”淑妃猝不及防。
腰下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讓她驚叫出聲。
她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大牛。
自己堂堂宰相之女,聖上寵妃,何時……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
簡直……簡直比剛纔的事情更讓她感到羞恥!
我……我這是怎麼了?他竟然敢如此羞辱於我!我本該立刻殺了他!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心底還有一絲……喜歡?
我是不是瘋了?
淑妃臉上紅白交錯,羞憤、委屈、茫然、還有那絲詭異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隻是用那雙複雜的眸子死死盯著李大牛。
李大牛不再看她,整理好自己,確認冇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便徑直走向殿門。
這一次,淑妃冇有再出聲阻攔。
推開殿門,外間值守的侍衛和宮女立刻望了過來,眼神驚疑不定。
他們顯然聽到了裡麵不同尋常的動靜,但淑妃嚴令不許進入,他們隻能在外乾著急。
此刻看到李大牛竟然自己走了出來,雖然衣衫略顯淩亂,身上還有些血跡和傷痕,但明顯是活著的,而且淑妃冇有後續命令,他們麵麵相覷,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攔?淑妃冇下令。
不攔?這人可是被娘娘“扣押”的。
李大牛看也不看他們,挺直脊背,徑直朝著擷芳殿外走去。
他身上那件最低等的太監服,在此刻卻彷彿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勢,讓那些侍衛宮女下意識地讓開了道路,無人敢上前阻攔。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宮道拐角,擷芳殿的侍衛首領才如夢初醒,趕緊小跑到淑妃寢殿門外,隔著門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娘……那太監……走了。
娘娘您……可還安好?是否需要奴才……”
“滾!” 裡麵傳來淑妃一聲帶著嘶啞和煩躁的怒斥,“本宮冇事!都給我滾遠點!冇有本宮傳喚,誰也不許靠近寢殿半步!”
“嗻……嗻!” 侍衛首領嚇得一哆嗦,連忙退下,心中卻是疑竇叢生。
娘娘這聲音……怎麼聽著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不敢多想,更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