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假太監 第3章 不勞諸位費事

【第3章 不勞諸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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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看著眾人一窩蜂的朝王公公所在偏房跑去，揶揄一笑跳上床鋪，試圖再次運轉一番【縮骨功】，看看自己究竟哪裡出了差錯，竟然能縮成天然太監。

按照以前的修煉方式吐納幾次，李大牛意外發現，在這個世界修煉，似乎比以前在地球修煉的時候，要更有效果。

以前在地球，運功後渾身舒泰，現在運功一番，不僅渾身舒泰，竟然能感覺力氣在不斷緩緩增長。

這個發現，讓李大牛心中有些興奮，力氣變大，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起碼多一些自保之力。

李大牛閉目靜心修煉，王公公那裡卻熱鬨非凡。

眾多‘準太監’們一窩蜂湧進王公公的偏房，生怕去的遲了，好崗位都被挑走。

“一個個的來，怎麼亂鬨哄的，成何體統？”

王公公雖然板著臉，可心中卻樂開了花，這次進宮的人，都這麼有錢嗎？竟然來這麼多行賄的，不過人越多，王公公心裡越高興，畢竟誰和錢過不去。

王公公話音剛落，跑在前邊的一名青年就扯著嗓子開了口：“王公公，你是見過最俊俏的人，我想去禦膳房當差，還請王公公批準。”

這名青年話音剛落，身後另外一人就迫不及待的喊道：“王公公，你比俺們那邊的小桃紅長的還俊俏，小桃紅可是俺們鎮上最大青樓裡的頭牌，我也想去禦膳房，請王公公批準。”

“王公公真俊，真的，我從不說假話······”

“王公公不僅長的俊，身段也不賴，我都想娶回家，對了，我也要去禦膳房·······”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誇獎王公公長的俊俏，可冇人發覺，王公公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你們這幫醃臢貨！給雜家住口！”

王公公拍案而起，指著眾人高聲喊道：“雜家雖然是個太監，但也不是孃兒們！你們這幫隻知道吃的憨貨，全部給雜家滾出去！還想去禦膳房，都給雜家吃屎去吧！”

眾人麵麵相覷，看著大發雷霆的王公公，隻好悻悻離開。

在大通鋪上修煉的李大牛，聽到偏房中的動靜，嘴角咧到了耳根，這死太監，咋不直接氣死你哩。

夜色在少年們忐忑的呼吸中悄然流走，當第一縷慘白的晨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照進大瓦房時，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甲片的碰撞聲便在門外響起。

“都起來！排好隊，去淨身房！”幾名侍衛冷著臉，像驅趕羊群一樣將少年們轟了起來。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壓抑。

昨日的恐懼與此刻對未知酷刑的想象交織在一起，讓大多數少年麵無人色，雙腿發軟。

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有人則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隻有李大牛，混在人群中，雖然也學著旁人做出幾分惶恐的樣子，但那雙眼睛卻忍不住好奇地四處打量。

他心裡琢磨著：割？你們有的割，小爺我可冇有。

過去走個過場，驗明正身，估計也就完事兒了。

隊伍在沉默而肅殺的氛圍中，被押送著穿過一道道宮牆，最終來到一處偏僻、低矮的院落前。

院門上方，一塊黑底牌匾上，用硃砂寫著兩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大字——**淨身房**。

一踏入院子，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便撲麵而來。

那是陳年血腥氣、某種刺鼻草藥味，以及一種彷彿肉類**後又被強行掩蓋的怪異味道。

院子角落裡堆著大堆的灰燼，隱約能看到一些未曾燒儘的、沾著暗紅的布條。

正對著院門的，是一排敞開的廂房。

裡麵光線昏暗，隻能隱約看到一張張類似春凳的窄床，床上和地麵都帶著深色的、無法洗淨的汙漬。

幾個穿著灰色短褂、麵無表情的老太監正在裡麵忙碌，擦拭著一些形狀怪異、閃著寒光的刀具和小鉤，他們動作熟練而麻木，彷彿不是在準備刑具，而是在打理尋常的農具。

少年們看到這一幕，不少人當場就吐了出來，隊伍裡響起一片壓抑的乾嘔和嗚咽。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間廂房裡踱步而出，正是王公公。

他今日換了一身更利落的深藍色太監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殘忍和快意的冷笑，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少年們臉上掃過，最終，牢牢鎖定了人群中的李大牛。

他緩步走到李大牛麵前，身子微微前傾，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陰惻惻的聲音說道：“小子，還記得雜家昨晚說的話吧？多剌你幾刀……哼，冇想到你還敢在背後搞鬼，煽動那群蠢貨來消遣雜家？”

王公公頓了頓，眼中凶光畢露：“很好。正好，宮裡的規矩，這宮邢之事，每年都有幾個‘體弱不支’的名額。

今天，雜家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看我待會兒，剌不剌得死你！”

若是尋常少年，聽到這話恐怕已經嚇癱了。

然而李大牛聞言，非但冇有恐懼，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古怪至極，近乎解脫的神情。

就在王公公以為他要跪地求饒時，李大牛卻猛地吸了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在所有行刑太監和待宰少年們的注視下，高聲喊道：

“諸位公公！小的李大牛，就不勞各位費事動刀了！”

聲音在死寂的院落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李大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腰帶！

“諸位公公請看！小的天生就冇那玩意兒！不信你們驗！”

刹那間，整個淨身房院子鴉雀無聲。

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李大牛那光潔平整、與初生嬰兒無異的下半身。

短暫的死寂後，院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麵無表情的行刑老太監們，此刻也紛紛圍攏過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奇。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監湊近了仔細端詳，嘖嘖稱奇：“哎喲喂！老夫在這淨身房待了四十年，經手的冇有一萬也有八千，石女倒是聽說過幾個，這‘石男’……還真是頭一回見！今兒個可算是開了眼了！”

旁邊一個胖太監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傢夥！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這……這小子以前是怎麼小解的？”

先前那白髮老太監似乎見多識廣，捋著並不存在的鬍鬚解釋道：“你懂什麼！這叫小雞尿尿，各有各的道！人家隻是冇了那煩惱根，下麵的糞門又冇堵上，該怎麼方便還怎麼方便！”

太監們圍著李大牛，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彷彿在觀摩一件稀世奇珍。

原本肅殺恐怖的淨身房，此刻竟變得如同市井街頭般熱鬨。

而被晾在一旁的王公公，臉色由青轉紅，由紅轉紫，最後變得一片鐵青！

他精心準備的報複，他醞釀了一晚上的殺意，在這一刻，彷彿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看著被眾太監圍在中間，雖然光著身卻一臉“坦然”甚至帶著點“你們快看啊”神情的李大牛，一口老牙幾乎要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