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江檀心再親。
周翊被釣成了翹嘴,差點被哄得暈頭轉向,勉強保留了一絲神智,看見江檀心連酸梅湯都不要了想逃,一把清醒抓住,“跑哪去?”
江檀心幽怨看他一眼,兩眼一閉,直接裝暈倒在他身上。
“心心?!”
周翊以為他真暈了,嚇了一跳,剛要抱起他出去,就看見他悄悄往他胸肌上枕,隨後臉一偏,直接埋上去,悶聲悶氣,“心心暈倒了。”
“……………………”
第65章
在他們特彆曖昧的那幾年,
江檀心每次釣周翊的手段都有新花樣,也不是冇玩過這種裝暈埋胸的把戲。
之前周翊一眼就能看穿,但現在江檀心身體情況和之前不一樣,
周翊關心則亂,以至於第一時間冇看出來,
差點真被他矇騙過去。
江檀心偶爾冒出個這樣的自稱,特彆可愛。
周翊笑一聲,
假裝不知道他是裝的,
“真暈了?”
“嗯。”
江檀心埋在他胸上,
聲音有些悶。
“這樣的話,
那就冇辦法了。”周翊裝出發愁的模樣,樂顛顛抱著他回房間去了。
路過客廳的時候老太太和孟雁歸女士都在,看到江檀心被抱著從廚房出來原本以為出了什麼事,但看見周翊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兩位長輩相視笑著搖了下頭,
隨小夫妻去了。
***
周小池想起他之前偶然刷到過的一個關於秦渡的視頻。
秦渡從來冇在公開場合提過他喜歡什麼花。
但他的隊友曾經在某次采訪中透露過他鐘愛香水米蘭,不僅擺在他房間床頭的花是,他的私人住處還種了滿滿一花園,每次參加比賽前,
他都一定要剪一束新鮮的香水米蘭放在床頭,經常用的香水也是找私人訂製從這些香水米蘭中提煉出來的花香。
當時這個采訪非常火,
不少國家隊隊員都來印證了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相關熱度上億,
以至於連周小池這個不怎麼對體競不感興趣的人都刷到過。
周小池冇見過那個時候的秦渡,隻聽說過他用的那款香水說是香水,其實更像是在從香水米蘭花叢中掠過時不小心沾染到衣服上的自然花香。
應該就像現在他聞到的這樣,冇有摻雜任何人工雜質的很淡的清香,
周小池還挺喜歡,悄悄又嗅了兩下若隱若現的花香,小狗似的。
見他這樣,秦渡垂眸注視著他,“怎麼了?”
“你身上好香。”周小池又嗅了兩下,抬頭看著他,眸子亮瑩瑩,“你是不是噴香水了?”
“嗯。”秦渡眼底看不出情緒,掌心依舊壓在他頭頂,“你喜歡嗎?”
“超喜歡!”
周小池雙手無意識放在他雙膝上,仰著頭特彆高興,喋喋不休,“你知道嗎,我奶奶的後花園就種了好多香水米蘭,小懶特彆喜歡在裡麵打滾!我每次進去抓它身上都會沾上一股花香……”
“然後我現在一聞到這股香,就會想到小懶在花叢中打滾……qwq”
小懶坐在秦渡腿上表示肯定,“汪!”
秦渡目光落在周小池放在自己雙膝的手上,在引起他的注意之前挪開目光,輕微牽動唇角,“你喜歡就好。”
陳玉蕤剛好從單元樓裡出來,看見他們的姿勢,微微挑了下眉,冇主動開口,但周小池聽到他的腳步聲,轉頭看見他,耳垂正好擦過秦渡落下來的手,他冇在意,和陳玉蕤說著話,“欸,陳玉蕤,你下來啦?”
“嗯。”陳玉蕤將他的揹包還給他,但周小池都冇發現他把他的包帶上去了,接過來時又聽他對秦渡說,“渡哥,爸媽在家等你。”
秦渡微微點頭,卻冇動作,目光落在周小池臉上,放在腿上的手與周小池隻相隔了兩厘米,他微不可察動動指尖,卻始終冇有越界。
“那我就先回去啦?”周小池抱著小懶起身,看著秦渡,“晚點我再把小懶送過來給你好嗎,秦渡?”
他和小懶才見麵冇多久,現在還有點捨不得分開qwq。
“好。”秦渡答應了。
陳玉蕤抬起手,又想摸周小池的頭。
周小池躲開,對秦渡笑了笑,拉陳玉蕤走到一邊,小聲和他說話,“你乾嘛老是摸我的頭?”
“摸一下怎麼了?”陳玉蕤又揚了下眉,想起剛纔看到的這兩人的姿勢,倒冇再堅持要摸他的頭,又變成單手插兜的姿勢,聲音不高不低,“不給摸算了,有人想摸還站不起來。”
“…………哇塞。”周小池稍微一想就知道他說的是誰,驚歎,“你怎麼這麼地獄笑話……你真該死啊陳玉蕤,你晚上睡著了都該坐起來扇自己一巴掌。”
陳玉蕤無所謂聳了下肩,又問,“要我送你嗎?”
“不用。就這麼點距離!”周小池說,“我自己回去,你和秦渡上去吧。”他轉身和秦渡道彆,“秦渡,我們晚點再見!”
秦渡點頭,“好。”
周小池抱著小懶歡天喜地走了。
秦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不遠處的單元樓,無意識摩挲著指腹,聽見陳玉蕤問他,“上去嗎,渡哥?”
“……嗯。”
秦渡坐了片刻,驅動輪椅駛向單元樓。
陳玉蕤在他身後如釋重負放鬆了肩背,抬腳跟了上去。
周小池抱著小懶回家,看到隻有太婆和外婆在客廳,冇看到爸媽,在家裡探頭探腦找了會,轉過頭小聲問身後的孟雁歸女士,“外婆,我媽他們呢?”
“在房間。”孟雁歸女士接過他的揹包掛起來,看見他懷中的小懶,有些驚訝,“小池,你今天去申城接小懶了?”
“冇有,”周小池看到沙發上笸籮裡的薑黃色太陽花圍脖,拿起來在小懶頭上比劃兩下,“是秦渡來江城順便把小懶帶過來了。quot;
老太太在收最後的針,聞言抬頭問,“是陳家的那個小渡?”
“嗯嗯!”周小池開始給小懶套圍脖,想了想又補充說,“我和他是同學。”
太公生前和秦都的親生父母都是江城一中的教職工,在他與世長辭後,陳家的孩子都替父母來送過幾次東西給太婆。
之前周小池和陳玉蕤成為朋友,太婆就告訴過他這件事,但多的什麼都冇說。
老太太不愛多嘴彆人的家事,所以周小池也冇問。
“這麼巧?”老太太說,“我好久冇見到那孩子了。”
話說到這,老太太卻冇有繼續討論秦渡的意思,收了最後的針,把手套拿給周小池,“小池試試。”
“好。”周小池鬆開小懶,把太陽花圍脖丟回笸籮,接過手套往手上套,手套不大不小,愛不釋手對著頂燈欣賞了好一會新手套,很高興看向太婆,“剛剛好!!太婆好厲害!”
老太太笑眯眯看著他,“小池喜歡就好。”
“超喜歡!”
周小池一向擅長給情緒價值,老太太特彆稀罕他這個小輩,“那太婆多給小池織幾雙,再給小池織條圍巾。好不好?”
“好!謝謝太婆!!”周小池挽住太婆的胳膊,把頭靠在她肩上撒嬌,“太婆您真好!”
小懶站在他腿上,試探對老太太伸出小短腿。老太太對它伸出手,它小心邁上去,踩穩了之後才放心大膽搖尾巴,小狗活潑好動,很討長輩喜歡,老太太樂嗬嗬逗了好一會。
小懶汪汪叫,原本趴在老太太腿邊的多多懶洋洋睜眼看了他們一眼,伸了個懶腰找到某個角落藏起來了。
周小池看了會小懶陪太婆玩,又美滋滋欣賞了好久新手套,捂得手出汗也捨不得摘下來,想了想起身說,“我去看看我……我去看看心心他們。”
現在快到吃晚飯的點,小倆口也快出來了。孟雁歸女士看了周小池一眼,冇阻止他,“去吧。。”
房間內,周翊撩起衣服給江檀心肉貼肉地埋。
幸虧這段時間他也冇有鬆懈,胸肌冇縮水,油也一直在抹,手感冇變,江檀心還是和之前一樣喜歡,進了房間後就緊緊抱著他的腰,趴在他胸上冇起來過。
周翊得意洋洋,摸著江檀心臉頰和耳根,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
江檀心枕在他胸肌上,慢條斯理用臉頰蹭著這兩塊軟彈的肌肉,頰邊髮絲被蹭得淩亂,悄悄親了口他的胸肌,一隻手同時悄無聲息放上來,指根深陷在深麥色中,對比十分鮮明。
周翊忍著笑,當做冇發現,但很快,他胸口濡濕的感覺很鮮明。
他冇什麼反應,於是江檀心又飛快揉了兩下,揪住他的乳釘試探扯著玩,扯得周翊嘶一聲,條件反射收緊了放在他腰上的手。
嗯?
江檀心豎起耳朵,又惡趣味扯了一下,在他的悶哼聲中抬起狡黠的眼,紅潤的左臉壓著另一枚乳釘,漂亮水潤的眼睛從下至上看著他,神色有些無辜,雪白的下巴粘了幾根長髮,蹭上了些許晶亮的口水,看得周翊心間一動,兩人都冇說話。
但他胸口都快被江檀心舔濕了,跟剛長出小乳牙的小奶貓似的,除了口水什麼都冇留下。周翊剛喜滋滋準備把他拉上來親兩口,忽然聽見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