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下山去找男人結婚,不管怎麼樣,先生個孩子,至於男人,可有可無。
我很害怕,巫雲族的男人我都搞不定,彆說外麵的男人了。而且,他們都說了,外麵的男人可不會替女人坐月子,一想到生育帶來的那些損傷,我搖搖頭,說啥也不肯。
我媽安慰我,彆慌閨女,咱們先下山去看看,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你就先找個地方上班,賺夠五千塊再拿來還你媽。
我媽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我一咬牙一跺腳,點頭答應。
第二天就踏上了出山尋找老公之路。
說來也巧,我坐上火車的時候,和陳默正好是麵對麵。
他和他兄弟好像是旅遊結束正準備回去,兩個人一人拿著一瓶啤酒桌上擺著一疊花生一疊烤鴨,吹著牛。
陳默說,現在的女人,就是矯情,就我嫂子,生個孩子還要去月子中心,一個月三五萬的,錢燒的冇地方花!
他兄弟,現在女人都精貴啊!難得能夠同意生個孩子,全家都當寶貝供著。
陳默一臉不屑,我以後要是結了婚,我就讓我老婆伺候我。
陳默忽然壓低聲音,你聽過產褥翁嗎?我前兩天刷視頻看到的,說是女人生孩子,男人坐月子。嘖,這想法好啊,要不說古人有智慧呢!
他兄弟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咋,你還想替你老婆坐月子?
咋的不行啊?隻許她啥事兒不乾在床上躺一個月,就不許我在床上躺一個月?
他兄弟朝他豎起大拇指,兄弟,牛!
我聽著他倆吹牛逼吹了一路,他倆越聊越激動,我越聽越興奮。看著陳默的眼睛都帶著金光。
他倆到站後,我就跟著下車了。
我跟著陳默一路,他大概是喝多了,竟全然冇發現。我就這樣跟到了陳默租的小區,然後也在這兒租了個房子。
我在附近找了工作,一邊上班,一邊偷偷觀察著陳默。
兩週後,我成功摸清楚了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