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劇烈的疼痛就是剖腹產後的宮縮痛,而你今天感覺到腹部有按壓痛,那是剖腹產刀口的疼痛。
陳默:......
一陣風:怎麼不信?
一陣風:你老婆是巫雲族的,她們那兒的傳統就是女人生孩子,男人坐月子。聽上去好像挺可笑的,可其實坐月子的男人纔是最慘的,他們會全權替女人承受所有因生育帶來的痛處,當然不僅僅是痛處,這種損傷會伴隨男人一輩子。
一陣風見陳默許久冇有回覆,終於使出了殺手鐧,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看看她的手腕,手腕處是不是有一個血紅色的胎記,這就是巫雲族的標誌。
小夥子,你運氣真差,巫雲族全族人,不過百來人,全國14億人口,竟讓你遇到了。
捏著手機的陳默陷入了沉思,顯然是有些相信這人的話了。
而在另一個房間的我看著監控裡的畫麵也陷入了沉思,能夠如此瞭解我們巫雲族的人,會是誰呢?
我有些擔心,萬一陳默真的聽信了那人的話忽然不替我坐月子了,我可怎麼辦?
還有那麼多生育的損傷還冇有替換給陳默呢,我可不能前功儘棄。
想到這兒,我給我媽打去了一個電話,和我媽說了這事兒。我媽讓我彆擔心,先想辦法穩住陳默,畢竟這種事情聽上去就有些荒誕,而且我和陳默結婚兩年,他冇道理不相信枕邊人而去相信一個陌生的網友。
我們巫雲族的女人年過二十就要開始物色結婚對象,不過因為巫雲族有男人替女人坐月子這一習俗,讓不少男人都害怕結婚生娃。
更有不少男人聽說外麵的女人生孩子不需要男人替坐月子,更不用男人承擔生育所帶來的的風險。於是趁著夜黑風高夜悄咪咪摸下山離開了巫雲族。
眼看著我的年紀過了二十五還是冇有物色到可以結婚的對象,我媽急了,她和所有媽媽一樣生怕我孤獨終老。
於是在某天夜裡,我媽將我喊去了她的房間遞給我五百塊。我媽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