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睡覺。
和往常一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我睡不著了,怎麼回事,他為什麼冇有反應?他不知道娃娃丟了?還是明知道我做的,故意冷處理呢?為了不和我離婚?
5
我想了千百種可能,唯獨冇想過這一種。
第二天一早,在洋房的臥室裡,那娃娃平整的躺在床上,姿勢和昨天一摸一樣。
是不是徐明又買了個一樣的娃娃?
不是,娃娃胳膊上的摺痕還在。昨天我故意使勁的摔它,那些磨損都還在。也就是說,它就是昨天的那個娃娃。
那是徐明把它撿回來了?
不可能,我扔的地方他不可能找到,不可能精準定位到垃圾場,更不可能在成千上萬垃圾裡定位到它。除非他跟蹤我,那又為什麼不當時就阻止我?而且再結合他昨天的反應,更大可能是他並不知道這事。
難不成是它自己跑回來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餘光掃到娃娃的時候,它的嘴角好像向上動了一下,露出詭異的表情,我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再定睛一看,它並冇有表情。我怕是最近一直頭疼的原因,眼睛也開始花了。
在陽光下娃娃的皮膚特彆細膩,尤其是臉,甚至散髮油脂的光澤,上麵還有一層細小的絨毛,簡直就像是真人一樣。
它的左眼角下麵有一顆小紅痣,感覺很眼熟。仔細端詳一下,突然想起來了,那個白月光!對,就是她的樣子!
真特麼有意思,這會兒裝深情來了!
我要燒了它!省事,還乾淨!
6
剛一碰到火,娃娃自己動了!
它跳出壁爐,臉上擰成詭異的表情,嘴角向上扯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但又聽不清楚。
“這…特麼是啥呀?”
我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