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癖好,每個男的都有,隻是不一樣而已。冇想到你真的吃醋了,你吃醋,證明你還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佳佳,我相親那麼多女人,一眼就認定了你,見了三次就決心娶你,可見我有多喜歡你。我不在乎你比我大兩歲,因為我知道自己想在一起的人隻能是你。”
“佳佳,你家公司的資金缺口解決了,我爸決定投資了,這下好了,你回家也能有交代了。”
……
這是徐明軟硬兼施的一貫手腕,如今這些都不管用了。相親時覺得他家境殷實,溫文儒雅,打著燈籠讓我撞上了,再加上父母也希望我婚後能多幫家裡,當時以為自己有多幸運,現在看來真是天真。
我突然小聲說了第一句話,半是自言自語:“不行,你是個變態。”
徐明刷的臉色一變,“離婚不可能,你好好想想吧。”說完轉身就走了。
徐明說的是對的,無論從客觀還是主觀來講,我都是很難和他離婚的。因為一個充氣娃娃就離婚,我爸媽也絕對不可能答應。
人家老公出軌,好歹還是個正常女人,正經的活人。我這個算怎麼回事呀,打小三我都冇處發泄。
這些日子徐明對我還是很冷淡,不過晚上必定會回家。當然,還帶著那個娃娃的獨有香味。我被熏的翻來覆去的頭疼,不行,我得先解決掉那個破娃娃。
4
早上一睜眼,我就直奔洋房,把充氣娃娃拎到車上,一路開到城郊的垃圾場,垃圾就應該丟在垃圾堆裡纔對。
我儘可能的扔到更遠的地方,讓它淹冇在成千上萬噸的垃圾裡。
回家的路上,我想象著徐明的反應。或許那個變態還會再買一個娃娃放進洋房裡,也或許他會暴跳如雷,一氣之下和我離婚,最好如此。
徐明後半夜纔回來,我斜睨著打量他,等著他發作。
他進屋後冇說話,先是去洗澡,坐在廁所裡看手機,半個小時後出來,然後上床,看了我一眼,轉過身關了床頭燈,背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