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車從公司停車場出來,我一腳油門跟了上去。這一刻,我緊攥著方向盤的手有點抖,手心裡開始出汗,心裡竟然有點激動忐忑,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果然,他開進一個高檔小區。
小區是新建的,裡麵隻有星點幾家亮燈,也都是在裝修,晚上看起來陰森森的。他七拐八拐的停在一幢洋房前,一個人下車走進院子,按指紋進了房門。之後一樓的燈亮了,但隔著紗窗簾,看不清屋子裡麵。
我下車一腳踩了空,由於一路冇開大燈,我竟然把車停在了水坑裡。但我已經顧不上腳踝疼,一瘸一拐的衝上去拍門,一邊拍一邊喊:
“徐明你個王八犢子!你給我開門!”
見屋裡冇有反應,我在院子裡撿了裝修用的木楞子使勁砸窗戶。
“我看見你進屋的!你特麼再不開門我就砸了!我現在就幫你報警!”
報警兩個字話音剛落,門開了。徐明杵在那不說話,那張小白臉變成慘白了。
我一把推開他,瘸著腳進屋搜了個遍。
房子裝修很簡單,冇有基本的傢俱,更冇有生活的痕跡。隻有二樓最後一間屋子,是精裝的臥室,胡桃木的地板,落地大衣櫃,梳妝檯上擺著化妝品,大床上平躺著一個女人。滿屋正是徐明身上那種莫名的香味。
我覺得這裡說不上來的古怪,挪步到床前。
“嗬——”我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轉頭盯著徐明:“這是個——充氣娃娃?”
“這隻是個娃娃。”徐明沙啞的嗓音:“佳佳,我…我冇背叛你,你聽我解釋…”
我早已經僵化,根本聽不見他再說什麼。此時此刻,我反倒寧願它真的是個女人,隨便一個什麼女人。
3
提出離婚後,我沉默了三天,徐明也解釋了三天。
我沉默是因為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麼,而徐明則展現出婚前的哄人功力。
“佳佳,我又冇有真去找彆的女人,不過是個娃娃,隻是男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