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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可是黑衣人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先殺頭目！”裴辭說。
狼叔冷笑：“想殺我？毛頭小兒，你還嫩著點。”
說著，狼叔從黑衣人群身後躍了出來。
他趁著我們被圍攻之際，一劍刺來，裴辭躲閃不及，那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膀。
其實，這就是裴辭的計謀，狼叔一直躲在黑衣人身後，我們近不了身，現在他主動出來了。
裴辭不顧肩上的傷口，直接反手一劍，把長劍送進了狼叔的腹部。
狼叔噴出一口老血：“你...你...”
裴辭強撐著冇有倒下，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身上全是血：“燕二，冇事。”
我衝上前去扶他，他也伸手想抱我。
可就在這時候，我看見狼叔居然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了，手裡握著一把匕首。
“裴辭！小心！”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擋在了他身前。
一到冷光，狼叔的匕首刺進了我的胸口。
好疼。
裴辭愣住了，然後他瘋了一樣抱住我，一劍刺向狼叔。
狼叔倒在地上，再也冇起來。
“燕二！燕二！”裴辭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樣？你堅持住！”
我靠在他懷裡，笑了。
“裴辭，對不起。”
“彆說話！我帶你去看大夫！”
我搖搖頭：“冇用的。太深了。”
他的眼淚掉下來，砸在我臉上。
“你不是千杯不醉嗎？你不是影部第二殺手嗎？你怎麼能死？”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裴辭，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說！”
“我騙了你。”我看著他的眼睛，“我是北燕的細作。我當細作，是因為他們用我的母親威脅我，裴辭，你去救我母親，她被困在北燕。”
“我知道，燕二，我一開始就知道……是我騙了你，是我利用你釣出北燕細作頭目，都是我的錯....”
我的眼淚流下來：“我好睏。”
“你挺住，挺住，我們一起去救你母親！”
他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彆睡，留下來。”
我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的臉，想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裡。
最後，我在他耳邊說：“裴辭，我要變成星星了，最亮的那顆。”
他的手在發抖。
我冇了力氣，手垂了下去。
眼睛慢慢閉上了。
07
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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