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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動手那一刻起。”
那天晚上，我們在房頂上坐了一整夜。
我靠在他肩膀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裴辭，那顆最亮的星星是哪顆？”
“不知道。反正以後我死了，就變那顆。”
“那我呢？”
“你變旁邊那顆。挨著我。”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他不知道，我可能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06
第三天晚上，我去了破廟。
帶著劍。
狼叔已經在等我了。
“來了？”他轉過身，“裴辭的屍體呢？”
我拔出劍：“狼叔，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他挑了挑眉：“哦？”
“我不會殺裴辭。”
他的臉色變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殺他。”我一字一頓，“我也不會再為北燕做事了。”
他盯著我，眼神像刀子一樣：“燕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你知道背叛北燕的下場嗎？”
“我知道。”
“你母親，你也不管了？”
“我隻要今晚殺了你，就冇有人會動我母親。”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可怕：“好，好。燕二，我養了你十五年，到頭來，你為了一個男人背叛我。”
他拍了拍手。
四周忽然湧出十幾個黑衣人，把我團團圍住：“清理叛賊。動手！”
我握緊劍，準備拚命。
可就在這時候，破廟的門被人一腳踹開，裴辭站在門口。
“燕二！”
我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他衝進來，擋在我身前：“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事瞞著我？”
狼叔笑了：“喲，自己送上門來了。好，好，省得我費事。”
他揮揮手，黑衣人一擁而上。
“裴辭，快走！”我大喊。
他不走，他握著劍，擋在我前麵，一步都不退：“燕二，你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影一，不需要你保護我。”
他的劍很快，快得我看不清。
一個。
兩個。
三個。
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可狼叔的人太多了。
我們兩個聯手，打不過他們幾十個精銳的聯手攻擊。
我們身上的刀傷漸漸多起來，動作也漸漸慢下來。
完了，要一起死在這裡了。
“裴辭！”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燕二，你彆怕。”
“好。”
我們像瘋了一樣，大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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