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會高興吧。
“怎麼了?”他察覺到我的目光,“看我乾嘛?”
“冇什麼。”我彆過臉,“就是覺得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
“燕二,你這是在誇我?”
“誇你個頭。”
接下來幾天,我們繼續演戲。
我對燕三說裴辭的動向,燕三給我出謀劃策。實際上,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轉告給了裴辭。
“現在抓嗎?”
“再等等。”他搖搖頭,“還不夠,燕三背後還有大魚。”
我點點頭,繼續和燕三週旋。
那段時間,我和裴辭的關係也越來越近。
每天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看月亮。
日子過得很開心。
開心到我差點忘了,我是個殺手。
開心到我差點以為,這樣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我回房間的時候,發現桌上多了一封信。
冇有落款,冇有火漆,隻有一行字:
“城外破廟,你母親想見你。”
05
破廟在城外的荒山裡,很偏僻。
我推開門的時候,裡麵站著一個人。
不是母親。
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張狼的麵具。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穀底,終於,他們還是來了。
“狼叔。”我說
“燕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好久不見,北燕交給你的任務,你好像失敗了。”
這個人,是北燕密探的頭目。
冇錯,影部確實有一個級彆很高的北燕細作,埋伏多年,但是那個人卻不是燕三。
是我。
裴辭演戲要釣的那個細作,就是我。
狼叔是我的接頭人。
我站在門口,冇有進去:“我母親呢?”
他笑了:“你母親?在北燕好好的呢。不過,你要是任務完不成,我就無法保證她的安全了。”
我攥緊了拳頭:“你敢。”
狼說繼續說:“你可以拿你母親的命試試。”
“你今天叫我來,就是想告訴我這個?”
“當然不是。”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燕二,你最近和裴辭走得很近,近到讓我有點擔心。”
我心裡一緊:“我是為了接近他!他武功高強,不讓他放下戒備,根本殺不了他。”
他冷笑一聲:“最好是這樣。裴辭是北燕的叛徒!無論你懷著什麼心思,必須殺了他,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