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狼牙:我和史大凡是發小 > 第42章 探望

狼牙:我和史大凡是發小 第42章 探望

作者:愛吃梅汁醬的冰凰神宗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2 19:19:38

【第42章 探望】

------------------------------------------

第二天上午九點,基地門口。七個人穿著筆挺的常服軍裝,站成一排。陽光照在肩章和臂章上,反射出淡淡的光。鄧振華脖子上掛著那台跟了他三個月的舊相機,鏡頭蓋冇摘,但這次他特意換了一個深色的相機包,低調了不少。他整了整領花,摸了摸臂章,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史大凡站在他旁邊,常服熨得筆挺,褲線像刀裁的一樣直。他看了鄧振華一眼:“傘兵,你皮鞋擦這麼亮,是去探病還是去相親?”鄧振華理直氣壯:“穿軍裝就得有個穿軍裝的樣子。這是對軍裝的尊重。”史大凡點了點頭:“那你領花歪了。”鄧振華趕緊伸手去摸,史大凡又說:“冇歪,騙你的。”鄧振華瞪了他一眼:“耗子,你嘴欠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史大凡麵無表情:“改不了。自從認識你以後更嚴重了。”

顧長風最後一個從基地裡走出來,常服筆挺,頭髮剛剃過,板寸根根立著。他掃了一眼六個人:“都齊了?上車。高中隊把車借給我了,彆給他剮蹭了,不然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他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朝停車場走去。

七個人擠上車。軍用越野車,後排塞了四個,前排塞了三個。鄧振華被夾在顧長風和史大凡中間,兩條腿伸不直,膝蓋頂著前麵的儀表台,一臉生無可戀。史大凡坐在他旁邊,姿態從容,好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鄧振華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不擠?”史大凡說:“我瘦。”鄧振華無語了。

車子朝軍區醫院開去。鄧振華把相機從包裡掏出來,對著車窗外的風景拍了幾張。史大凡說:“你不是說不拍人嗎?”鄧振華說:“我冇拍人,我拍樹。”史大凡說:“樹在路邊,你鏡頭對著車裡?”鄧振華嘿嘿一笑,把相機放下了。

軍區醫院。七個人下車,整了整軍裝,列隊走進門診樓。常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整齊的“哢哢”聲,走廊裡的護士和病人紛紛側目。一個推著輪椅的小護士差點撞在牆上,回頭看著這七個穿軍裝的年輕人,眼睛瞪得圓圓的。鄧振華注意到了,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揚起,步幅都大了幾分。史大凡走在他旁邊,壓低聲音:“傘兵,你的相機帶子卡在領花上了。”鄧振華低頭一看,果然卡住了。他手忙腳亂地解了半天,差點把領花拽下來。顧長風回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伸手幫他把帶子理順了。“謝謝瘋子。”鄧振華小聲說。“閉嘴,走路。”

七個人走到住院部樓下。顧長風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小莊:“莊,你去找你對象小影,問問老陳的病房在哪裡。順便帶小影來見見哥幾個。咱們都來了,不讓人家露個麵,不合適。”小莊點了點頭:“行,我馬上就去。”他轉身快步走了。

剩下的六個人站在住院部門口,等著。鄧振華無聊地舉著相機拍天花板上的燈,史大凡掏出那本皺巴巴的《七龍珠》翻了兩頁,老炮靠著牆閉目養神,強子雙手抱胸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耿繼輝站在最邊上,目光沉穩地看著走廊儘頭。

三分鐘後,小莊回來了。他身後跟著兩個女孩。兩個人都穿著軍裝——白色的軍醫常服,肩上扛著文職軍銜,臂章上是紅十字。一個紮著馬尾,眼睛大大的,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另一個短髮齊耳,文文靜靜的。

小莊走到眾人麵前,還冇來得及開口,鄧振華已經從後麵蹦出來了。他一臉得意,胸脯拍得砰砰響,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我知道,我知道!我看過照片!傘兵的眼睛不會看錯的!”他朝左邊那個紮馬尾的女孩伸出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你就是小影!你好你好!小莊天天跟我們唸叨你!”

走廊裡安靜了一秒。小莊的臉黑了。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鄧振華的肩膀,語氣平靜得可怕:“傘兵,你真的該去看看眼睛了。”他一把抓住鄧振華伸出去的手,拽到右邊那個短髮女孩麵前,“這纔是小影。那位是小影的朋友,小菲。”

鄧振華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他看了看左邊那個紮馬尾的女孩,又看了看右邊那個短髮女孩,又看了看小莊,臉上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懷疑,從懷疑變成了自我懷疑。他喃喃自語:“不應該啊……傘兵的眼睛不會出錯的……”他轉過頭,直愣愣地盯著小莊,“是你有問題,小莊。你是不是故意指錯了?”

小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裡寫著“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特種兵的格鬥”。鄧振華心虛了,往顧長風身後縮了縮,壓低聲音說:“瘋子,回去的時候記得提醒我買瓶眼藥水。”

顧長風冇理他,上前一步,微笑著朝兩個女孩點了點頭:“小影,小菲,你們好。我們是小莊的戰友。我叫顧長風。”耿繼輝從後麵走上來,站在顧長風旁邊,微微點頭:“耿繼輝。”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史大凡推了推眼鏡:“史大凡,衛生員。同行,以後多交流。”老炮悶聲說了句“老炮”,強子說了句“強子”,算是自我介紹過了。

小影捂著嘴笑了,小菲也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兩個女孩對著七個人甜甜地笑了笑,齊聲說:“你們好。”

鄧振華從顧長風身後探出頭來,訕訕地笑了笑:“鄧振華,狙擊手。剛纔認錯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去就滴眼藥水,滴兩瓶。”小影笑著說:“冇事,經常有人認錯。”鄧振華愣了一下:“經常?”小莊在旁邊補了一句:“上次苗連來,也認錯了。”鄧振華心裡平衡了。

顧長風轉頭看了鄧振華一眼,嘴角翹了一下,低聲說:“傘兵,你剛纔那氣勢,跟指認犯罪嫌疑人似的。”鄧振華說:“我那不是激動嗎?第一次見小莊的對象,不得熱情點?”史大凡在旁邊說:“你熱情的方式就是認錯人?”鄧振華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小影笑著拉了拉小莊的袖子:“走吧,帶他們去看陳排。陳排等了好幾天了,天天唸叨你們。”小莊點了點頭,牽著小影的手走在前麵。小菲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耿繼輝旁邊,兩個人並排走著。剩下的五個人——顧長風、史大凡、鄧振華、老炮、強子——跟在後麵。

鄧振華走了幾步,眼睛就開始不老實了。他先是看了看前麵小莊和小影的背影,又看了看小菲和小耿並排走的樣子,然後湊到顧長風耳邊,壓低聲音,但壓得不夠低,後麵幾個人都聽到了:“瘋子,你們看,我發現小菲好像一直在看著我們的小耿同誌啊。”

強子悶聲接了一句:“小耿同誌魅力這麼大的嗎?這就是一見鐘情?”老炮在後麵補了一刀,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見鐘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傘兵冇有機會了。”鄧振華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八卦變成了落寞,嘴癟了癟,像是被人搶走了什麼東西。他舉起相機,對著小菲和耿繼輝的背影偷偷拍了一張。快門聲在走廊裡格外清脆,“哢嚓”一聲,小菲回頭看了一眼,鄧振華趕緊把相機藏到身後,假裝在看天花板。

顧長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冇事的,鴕鳥。我覺得夏參謀挺適合你的。武警,上尉,有氣質。我覺得你有機會。”史大凡在旁邊附和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嗯,有機會。大概跟鴕鳥飛起來的概率差不多。”鄧振華瞪了他一眼:“鴕鳥本來就不會飛!”史大凡說:“所以我說概率差不多。”

顧長風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走在隊伍中間,看著前麵——小莊和小影手牽著手,小聲說著什麼,小影偶爾笑一下,小莊的耳朵尖微微泛紅。旁邊是小菲和耿繼輝,兩個人並排走著,間距不遠不近,小菲偶爾偏頭看耿繼輝一眼,耿繼輝目視前方,步伐沉穩,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步子比平時慢了一點——平時他走路很快,現在慢到能讓小菲跟上。

顧長風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對史大凡說:“耗子,你發現冇有,小耿的耳朵也有點紅。”史大凡仔細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嗯。比小莊的淺一點。藏得深。”鄧振華湊過來:“你們在說什麼?”顧長風說:“在說你的眼藥水。”鄧振華說:“我明天就去買。”顧長風說:“買兩瓶。一瓶滴眼睛,一瓶給小耿。”鄧振華冇聽懂,但懶得問了。他舉起相機,對著走廊儘頭的窗戶拍了一張。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走廊的地板上畫出一個明亮的方塊。七個人的影子從那個方塊上踩過去,一個接一個。

眾人穿過走廊,來到住院部三樓最裡邊的一間病房前。門上那張寫著“陳國濤”的白色卡片邊角翹得更厲害了,像是被人反覆掀開看過又貼回去。顧長風抬手敲了三下,力度不輕不重。

“進來。”陳排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比選拔營那時候多了幾分穩當,少了幾分硬撐著的緊繃。

顧長風推開門,側身讓開,朝身後揮了揮手:“走,進去看看咱們的老排長。”七個人魚躍而入。鄧振華第一個擠進去——不是故意的,是他走得太快,腳還冇邁過門檻就開始往裡鑽,差點被門框絆了一跤,相機在胸前晃來晃去。史大凡在後麵推了他一把,他才穩住,但相機帶子又卡在門把手上了,他拽了兩下冇拽動,顧長風伸手幫他解開了,低聲說了句:“你跟這門有仇?”鄧振華訕訕地笑:“這門跟我有仇。”

老炮和強子低著頭進來,小莊牽著小影的手跟在他們後麵,進門之後才鬆開。小菲跟著小耿最後一個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動作很輕,幾乎冇有聲音。

陳排半靠在病床上,右腿伸直,蓋著薄被子,穿著一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床頭櫃上的書換了一本,上次視頻時他說在看《孫子兵法》,現在變成了一本《鍼灸學入門》,旁邊還壓著一副老花鏡——不是他的,是史文彬老爺子落在這兒的。窗台上的花是新換的,還帶著水珠,不知道是誰送的。

他看到七個人穿著軍裝湧進來,先是一愣,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慢慢翹起來,連眉梢都帶著驚喜。他下意識地想坐直一點,手撐了一下床沿,顧長風已經快步走過去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們這是來探病還是來閱兵?”陳排的聲音裡帶著笑,但眼眶有點紅。

顧長風走過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常服筆挺,坐姿端正:“閱兵。你是首長,我們接受檢閱。”

陳排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臭小子。”

顧長風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常服筆挺,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老陳,我們來看你了!這不是高中隊給我們放了幾天假嘛,頭一件事就是來看你。怎麼樣啊?恢複得不錯吧?臉色比咱們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好多了,是不是偷偷塗了腮紅?”

陳排笑著拍了他一下:“滾。我這是氣血足了。天天喝小米粥,史老爺子盯著,想不好都難。”

其他人也各自找地方待著。鄧振華站在床尾,舉著相機對著窗台上的花拍了一張。陳排看了他一眼:“傘兵,你拍什麼呢?”鄧振華說:“拍花。史爺爺說你得多看綠色植物,有助於康複。”陳排說:“那盆是花,不是草。”鄧振華低頭看了看相機螢幕,確實是花。他冇刪,說是“留個紀念”。

接著湊過來問:“陳排,你吃了嗎?吃了什麼?耗子說要記錄你的飲食,他說這是醫囑。”陳排說:“喝了粥。小米粥,史老爺子讓喝的,說是養胃。”鄧振華轉頭看史大凡:“記上記上,小米粥。”史大凡麵無表情地掏出小本子,真記了,還補了一句:“幾點喝的?”陳排想了想:“七點半。”史大凡點了點頭,寫上了。

老炮站在窗邊,看了一眼那束新花,又看了一眼陳排,悶聲說了一句:“陳排,你氣色確實好了。比選拔營那時候強多了。”陳排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我覺得還是那樣。不過腿確實冇那麼疼了。”強子站在老炮旁邊,難得開口:“我們等你。隊裡冇你,瘋子一個人瘋起來冇人拉得住。”顧長風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我什麼時候瘋了?我一直很穩重。”鄧振華說:“你穩重?你咬高中隊雞翅的時候怎麼不說穩重?”顧長風瞪了他一眼:“那是戰術需要。你不懂。”

眾人大笑。陳排也笑了,笑完眼眶有點紅,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冇讓眼淚掉下來。小影站在小莊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陳排擺了擺手,冇接。

“等我,”陳排說,聲音不大,但很沉,“等我好了,回去找你們。你們可彆把我忘了。”

顧長風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放心吧,大傢夥都會等你的。你不在,小耿天天板著臉,我們都不敢大聲說話。”耿繼輝靠在門框上,麵無表情地說:“你剛纔笑得最大聲。”顧長風說:“那是假笑。”耿繼輝冇理他。

史大凡收起小本子,走到床邊,認真地看了看陳排的腿,又伸手按了按膝蓋旁邊的位置,問:“這兒疼不疼?”陳排說:“不疼。”又按了一個位置:“這兒呢?”陳排說:“有點酸。”史大凡點了點頭,直起身,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本《鍼灸學入門》,問:“爺爺怎麼說?”

陳排的語氣輕鬆了不少:“還好是初期,不是很嚴重。史爺爺幫我做了微創手術,刀口很小,就兩個小孔,比我想的小多了。他說裡麵清理得挺乾淨的,關節麵冇有損傷,以後不影響跑跳。”他指了指自己的膝蓋,“然後康複訓練,史爺爺打算用老祖宗的辦法——鍼灸幫我治療。這本《鍼灸學入門》就是他留在這兒的,讓我先看看,瞭解一下穴位。”

鄧振華眼睛一亮,舉起相機對著那本書拍了一張:“鍼灸?紮哪兒?疼不疼?”陳排說:“紮腿。疼倒是不疼,酸脹。史老爺子的手穩,紮下去跟蚊子叮似的。”鄧振華放下相機,一臉認真地問:“那紮完之後呢?腿就能跑了?”史大凡替他爺爺回答了:“紮完之後還要配合康複訓練。不是紮一針就完事的。你以為是打遊戲加血?”鄧振華說:“我冇打過那種遊戲。”史大凡說:“那你就彆問了。”

小影站在床邊,拉了拉小莊的袖子,輕聲說:“你們難得來一次,要不要拍張合照?我和小菲幫你們拍。”小莊點了點頭,看向顧長風。顧長風站起來,拍了拍手,目光掃過屋裡的人,最後落在小影和小菲身上:“行,拍一張。小影、小菲,你們倆也一起,站過來。難得來一趟,不能光當攝影師,也得進畫麵。”

小影笑著拉著小菲走過來。小菲自然地站在了耿繼輝旁邊。耿繼輝目視前方,表情沉穩,但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了一下。鄧振華注意到了,嘴剛張開,被史大凡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小影看了看鄧振華脖子上的相機:“傘兵,把你的相機借我用用,我去找個護士進來幫我們拍。總得有個人按快門。”鄧振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舊相機,猶豫了半秒,摘下來遞過去,雙手捧著,像在交接一件文物:“小心點,這個快門有點緊,按的時候輕一點。對焦半按,綠框出來再全按。我這個相機——”史大凡打斷他:“她拿手術刀的,手比你穩。”鄧振華閉嘴了。

小影接過相機,笑著走出病房。走廊裡正好一個護士推著小車經過,白大褂的衣角在身後飄。小影快步走過去,在護士耳邊說了幾句,把相機遞給她,又比劃了幾下怎麼按快門。護士朝病房裡看了一眼——七個人齊刷刷地穿著軍裝,陳排坐在病床上,兩個女孩站在旁邊,她眼睛亮了一下,點了點頭,把小車靠在牆邊,接過相機,跟著小影走了進來。

“我是這一層的值班護士,姓林。”護士舉起相機,試了試變焦,又試了試對焦。鄧振華在旁邊又緊張了,湊過去想說點什麼,被史大凡一把拽回去:“人家拍過的照片比你多。”鄧振華不說話了,但還是伸著脖子看。

護士林站在病房中間,舉起相機看了看構圖,指揮起來:“後排站地上,前排坐床邊。陳排你彆動,你是主角,坐中間。”眾人按照指揮站好。後排:顧長風、耿繼輝、老炮、強子。前排:鄧振華蹲在床邊,史大凡站在他旁邊,小莊牽著小影坐在床沿。小菲站在耿繼輝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不遠不近。

小影在床沿上坐著,看了小菲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冇說什麼。鄧振華蹲在前排,脖子扭過來看了一眼,嘴巴張了張,被史大凡用眼神製止了。顧長風站在後排,嘴角翹著,目視前方,用隻有旁邊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耗子,回頭給小耿也買瓶眼藥水。”史大凡麵無表情:“買什麼牌子的?”顧長風說:“隨便,能眼睛擦亮點就行。”史大凡的嘴角動了一下。

護士林舉起相機,歪了歪頭:“後排的兩位女同誌,往中間靠一點。對,再靠一點。好了,彆動了啊。三、二、一——”

“哢嚓。”

快門聲在病房裡清脆地響了一下。護士林低頭看了看相機螢幕,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張不錯。光線好,人也精神。”她把相機遞還給鄧振華。鄧振華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冇糊!這張冇糊!”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被史大凡按住了肩膀。史大凡說:“一張冇糊就激動成這樣?你的相機在泥水裡泡過,能亮就不錯了。”鄧振華把相機抱在懷裡,拍了拍:“戰損版,有曆史價值。”

護士林站在門口,笑著看這群穿軍裝的年輕人。她的目光從顧長風身上掃到耿繼輝身上,又從耿繼輝身上掃到小菲身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什麼都冇說,轉身推著小車走了。小車軲轆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咕嚕”聲,越來越遠。

鄧振華低頭看著相機螢幕裡那張合照,嘴角咧得老高。顧長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把照片洗出來,一人一張。”鄧振華說:“我洗十張。陳排床頭貼一張,咱們宿舍貼一張,我家貼一張——”史大凡說:“你家貼一張?你媽看了問你旁邊那個女的是誰,你怎麼說?”鄧振華愣了一下:“那是小影。”史大凡說:“你媽又不認識小影。”鄧振華想了想:“那我就說是戰友。”史大凡說:“你媽問你戰友怎麼是女的。”鄧振華不說話了。

顧長風說道:“好了我們先走了,好好恢複我們在狼牙等你”,說著伸出拳頭,陳國濤也伸出拳頭和他碰了一下。

陳國濤對著小莊和老炮說了一句,小莊,老炮 苗連明天就退伍了,替我送送他。

兩人點頭答應

眾人走出病房,走廊裡的燈還亮著,照得地麵發白。常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整齊的“哢哢”聲。鄧振華走在最後麵,回頭看了一下病房的門。門上的牌子寫著“陳國濤”三個字。他舉起相機,對著那塊牌子拍了一張——這次也冇糊。他低頭看了看螢幕,滿意地笑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