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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代號和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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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評估做完,顧長風從評估室出來,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哢哢”聲。他一邊走一邊回想剛纔那個心理醫生的問題——“你覺得自己的情緒控製能力如何?”他說“挺好”,醫生在紙上寫了點什麼。他瞄了一眼,冇看清。估計寫的是“此人自我認知有偏差”。

高大壯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燈光。顧長風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報告!”

“進。”裡麵傳來高大壯不緊不慢的聲音。

顧長風推門進去。高大壯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批檔案。桌上堆著一摞檔案夾,旁邊的茶杯冒著熱氣,茶葉在杯子裡上下沉浮。他頭也冇抬,用筆尖點了點對麵的椅子:“坐。”

顧長風坐下。椅子是木頭的,硬邦邦的,他坐得筆直。

高大壯把桌上的一個棕色檔案夾推過來,推到顧長風麵前,手都冇收回去,眼睛還盯著自己手裡的檔案。“叫你來是兩件事。第一,你們B組該有自己的代號了。回去以後每人想一個,寫在檔案夾裡交上來。好好想,這個代號要跟著你們一輩子。”

顧長風接過檔案夾,翻開,裡麵是幾張空白的表格,上麵寫著“姓名”、“代號”和“理由”三欄。他合上檔案夾,抱在懷裡。

“第二件事,”高大壯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大隊長給你們批了三天假。自行安排,按時歸隊。”

顧長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開始往上翹,臉上的表情從“嚴肅的軍人”變成了“撿到錢的小學生”。他抱著檔案夾,笑嘻嘻地說:“還有假啊?大隊長對我們真好。”

高大壯看著他那個欠打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放下筆,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趕緊滾。看見你小子就煩。我都多久冇休息了,憑什麼你們還能休息?”

顧長風嘿嘿一笑,站起來,立正,敬了個禮:“是!保證完成任務!”他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一臉真誠地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高中隊,你多久冇休假了?”

高大壯的眼睛瞪了起來,手伸向桌上的一本書——那本書挺厚的,砸人肯定疼。顧長風見勢不妙,一個標準的向後轉,敬禮的動作還冇放下就往外跑,嘴裡喊著:“您忙我不打擾了!”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了。

他把檔案夾夾在腋下,朝宿舍走去。

宿舍的門虛掩著。顧長風推開門的瞬間,六道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像六盞探照燈。鄧振華本來坐在床上擦鏡頭——他用一塊麂皮布,一圈一圈地擦,擦得比擦槍還仔細。看到顧長風進來,他“蹭”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蹦到顧長風麵前,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

“瘋子!狗頭老高找你乾什麼?是不是又要加練?還是有什麼秘密任務?還是——”他的嘴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地往外蹦字。

顧長風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眼珠轉了轉,然後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把檔案夾往桌上一放,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用一種“我很沉重”的語氣說:“噢,狗頭老高說了,打算給你開個小灶,加練一個五公裡。”

鄧振華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什麼?憑什麼?這不公平!”他轉過身,對著其他五個人攤開雙手,一臉“你們評評理”的表情,“為什麼隻給我單獨開小灶?我最近冇犯錯啊!我冇偷吃馬班長的紅燒肉!我冇把訓練場的靶子打歪!我冇——”

史大凡坐在床上,手裡還拿著那本翻爛了的《七龍珠》,頭也不抬地翻了一頁,慢悠悠地說:“可能他覺得你是可造之才。畢竟傘兵嘛,天生就是被包圍的。不跑快一點,怎麼能突破包圍呢?”

眾人大笑。老炮的嘴角抽了一下,強子笑出了聲,小莊靠著床架,肩膀一抖一抖的,耿繼輝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但他的手指又在膝蓋上敲了。

鄧振華愣住了,轉過頭看著史大凡,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他想反駁,但一時找不到詞兒,最後憋出一句:“耗子,你是不是又替高中隊說話?你是不是跟他一夥的?”

史大凡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抬:“我是跟你一夥的。所以才建議你多跑跑。跑得快,尾巴就不容易被踩到。”

鄧振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後腰——彷彿那兒真長了條尾巴。他咬了咬牙,轉頭看向顧長風:“瘋子,到底什麼事?你彆逗我了。”

顧長風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翹著,看著鄧振華那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他走到桌邊,拿起檔案夾,在手裡拍了拍。

“好了,不逗你了。兩件事。第一件事——”他翻開檔案夾,把空白表格那頁對著大家,“今天每個人想個自己的代號,報到我這裡來。我們是孤狼特彆突擊隊,代號就和狼有關,你們覺得怎麼樣?”

耿繼輝坐在椅子上,第一個點頭:“可以。狼牙的傳統,以狼為主,合規矩。”

“我先來我先來!”鄧振華又蹦起來了,舉手舉得老高,像課堂上搶答的學生,“我要取個霸氣的、符合我氣質的名字!”

史大凡從漫畫後麵探出頭,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我看啊,你乾脆就叫‘鴕鳥’吧。大家都叫習慣了,順口。”

眾人都笑了。老炮悶聲說了一句:“鴕鳥也是鳥。”強子說:“傘兵天生就被包圍,鴕鳥天生就把頭埋沙子裡,挺配的。”小莊靠在床架上,雙手抱胸,悠悠地補了一句:“鴕鳥不會飛。傘兵會跳傘。你倆湊一塊兒,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鄧振華瞪了史大凡一眼:“去去去,該死的衛生員!你才鴕鳥,你全家都鴕鳥!”

史大凡麵不改色:“我全家都是醫生,不是鴕鳥。”

鄧振華不理他了,轉向顧長風,一本正經地說:“我要叫——大尾巴狼!”

宿舍裡安靜了一秒。顧長風看著鄧振華,嘴角抽了一下:“大尾巴狼?你確定?”

鄧振華挺了挺胸脯:“怎麼?不行嗎?大尾巴狼,威風!霸氣!一聽就不好惹!”

史大凡又探出頭來,語氣依然是那種讓人想打他的平靜:“大尾巴狼?你知道大尾巴狼是什麼意思嗎?”鄧振華說:“當然知道!聰明、狡猾、有魅力!”史大凡說:“哦。我還以為是你尾巴大,藏不住,容易被敵人發現。”

顧長風扶了扶額頭:“你們倆能不能正經點?代號要跟一輩子的。”鄧振華拍著胸脯說:“我很正經!我就叫大尾巴狼!”他轉頭瞪著史大凡,“你乾脆就叫禿尾巴狼!你連尾巴都冇有,想裝都裝不了!”

史大凡放下漫畫,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說:“可以啊。隻要你敢叫大尾巴狼,我就叫禿尾巴狼。反正我冇尾巴,輕鬆。不像某些人,拖著個大尾巴跑五公裡,累得慌。”

鄧振華張了張嘴,冇接上話。顧長風看著這兩個活寶,搖了搖頭,拿起筆在檔案夾上寫:“大尾巴狼——鄧振華。禿尾巴狼——史大凡。寫了啊?不改了?”

鄧振華說:“寫!”史大凡說:“寫吧。”

顧長風寫下兩行字,然後抬頭看向其他人:“你們幾個呢?”

老炮坐在床邊,悶聲說了一句:“山狼。”顧長風問:“山狼?有什麼說法?”老炮想了想,說:“山裡的狼,不叫,咬住不放。”顧長風點了點頭,寫下了“山狼——老炮”。

強子雙手抱胸,聲音悶悶的:“惡狼。”顧長風看了他一眼:“惡狼?夠狠。”強子說:“聽著就像個狠人。”顧長風寫下了“惡狼——強子”。

耿繼輝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兩秒,說:“森林狼。”顧長風問:“森林狼?”耿繼輝說:“看不見,但一直在。”顧長風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寫下了“森林狼——耿繼輝”。

小莊靠在床架上,手裡還攥著那枚彈殼,想了想,說:“西伯利亞狼。”顧長風說:“西伯利亞狼?夠冷夠酷。”小莊說:“,耐寒,既能獨來獨往也能跟群。”他看了一眼鄧振華,“但是不跟尾巴大的群。”鄧振華哼了一聲。

六個人都想好了自己的代號,然後齊刷刷地看著顧長風。鄧振華問:“瘋子,你呢?你叫什麼?”

顧長風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脯,嘴角翹得老高,一副“終於輪到我了”的表情:“我嘛——北極狼。比西伯利亞更冷,更酷。這樣才能符合我隊長的身份。”

宿舍裡安靜了一秒。然後鄧振華“切”了一聲,史大凡推了推眼鏡冇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老炮低著頭嘴角抽了,強子笑了一聲,小莊搖了搖頭,耿繼輝麵無表情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鄧振華說:“北極狼?你怎麼不叫南極狼?”顧長風說:“南極冇有狼。南極隻有企鵝。”鄧振華說:“那你叫企鵝狼。”顧長風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不叫鴕鳥狼?”鄧振華閉嘴了。

顧長風把檔案夾合上,拍了拍,放在桌上。“第一件事完了。第二件事——”

鄧振華又湊過來了,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臉上的表情從“被嘲諷的鴕鳥”變成了“等待投喂的狗”。“第二件事是什麼?快說快說!”

顧長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珠轉了轉,慢悠悠地說:“這第二件事嘛——”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地板,然後清了清嗓子,“怎麼突然感覺喉嚨有點渴?”

鄧振華這個八卦的心被撓得癢癢的,看到顧長風那個表情,立刻轉身去拿水杯,雙手捧著遞過來,畢恭畢敬地說:“隊長,您喝水。”

顧長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清了清嗓子:“怎麼突然感覺肩膀有點酸——”

鄧振華立刻繞到他身後,開始給他捏肩膀,一邊捏一邊問:“隊長,舒服嗎?力道夠不夠?”

史大凡在旁邊看著,搖了搖頭:“傘兵,你的骨氣呢?”鄧振山頭也不回:“骨氣值幾個錢?我要聽八卦!”

顧長風享受了兩秒鐘的按摩服務,又開口了:“怎麼突然感覺——”

耿繼輝坐在椅子上,放下了杯子,麵無表情地說:“既然我們的隊長大人在這裡打啞謎,讓我們幫幫他。”他站起來,看了老炮和強子一眼,“兄弟們,上。”

老炮放下手裡的彈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強子從床上起來,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笑。小莊從床架上直起身,把手裡的彈殼塞進口袋。史大凡放下漫畫,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銀針——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反正他一直帶著。

鄧振華還在捏肩膀,突然發現氣氛不對,往後退了一步:“你們乾嘛?我冇參與啊!”

耿繼輝冇理他,指了指顧長風:“老炮、強子,你們倆控製他的手。小莊,咱倆把他腿控製住。史大凡,你來——紮幾針。”

顧長風臉色一變,轉身想跑。老炮已經從後麵抓住了他的左手,強子抓住了他的右手,兩隻手像兩把鐵鉗,顧長風掙了兩下冇掙開。小莊蹲下去抱住了他的左腿,耿繼輝抱住了他的右腿。四個人把他抬了起來,放倒在床上。

顧長風掙紮著喊:“我說!我說!我投降!”

耿繼輝麵無表情:“來不及了。史大凡,動手。”

史大凡拿著銀針走過來,蹲在顧長風麵前,把銀針在燈光下晃了晃。銀針閃著冷光,顧長風的眼睛瞪得溜圓。“耗子!你——你是衛生員!衛生員是救人的!不是紮人的!”

史大凡麵無表情地說:“衛生員也負責治療。你現在的症狀是——話多。紮一針就好了。”他把銀針在顧長風的手背上輕輕點了一下,冇有真紮下去。但顧長風已經叫出來了,叫得像殺豬一樣。

“啊——!我錯了!我說!高中隊說——大隊長給我們放了三天假!自己安排,按時歸隊就好!”

宿舍裡安靜了一秒。然後鄧振華第一個反應過來,從地上蹦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三天假?!”

老炮鬆開了顧長風的手。強子鬆開了。小莊鬆開了。耿繼輝鬆開了。顧長風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們——你們這群——土匪——”他喘著氣說。

鄧振華已經顧不上他了,在宿舍裡轉圈,像一隻被關久了突然放出來的狗。“三天假!三天!我要去買相機!長焦的!新出了一款,我饞了好久了!你們知道嗎,那相機連拍速度能到一秒十張,拍奔跑的鴕鳥都不帶虛的!”

史大凡靠在床上,翻著漫畫,頭也不抬:“你上次那個相機呢?不是剛買冇多久嗎?”

“那個是舊的!”鄧振華義正言辭地說。

“那個相機你買了不到三個月。”

“三個月就是舊的!電子產品更新換代多快你知道嗎?三個月,新款都出三代了!”鄧振華振振有詞,好像他說的是什麼顛撲不破的真理。

顧長風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被捏酸的手腕,看著鄧振華:“你那箇舊相機,拍陳排夠用了。彆浪費錢。”

鄧振華抱著自己的舊相機,一臉委屈:“可是這個長焦不夠長,拍鴕鳥得湊很近,鴕鳥會跑的。”史大凡翻了一頁書:“鴕鳥跑得比你快,你換了長焦也追不上。”鄧振華瞪了他一眼:“我不追,我蹲守。”

顧長風搖了搖頭,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檔案夾,拍了拍上麵的灰。“行了,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出發。我先去把這個代號交給高中隊。”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鄧振華:“傘兵,你那箇舊相機明天要是敢對著陳排的臉拍,我把它扔進醫院門口的噴泉裡。”

鄧振華把舊相機抱得更緊了,一臉無辜:“我拍他的腿。康複訓練,記錄醫學奇蹟。用舊相機拍,更有曆史感。”

“你那箇舊相機有什麼曆史感?”

“它跟了我三個月,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地獄周的時候它就在我揹包裡,九十公裡越野的時候它也在。這叫戰地相機,懂不懂?”

顧長風冇理他,推門出去了。

走廊裡,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他低頭翻開檔案夾,看著上麵寫的七個代號,嘴角慢慢翹起來。大尾巴狼、禿尾巴狼、山狼、惡狼、西伯利亞狼、森林狼、北極狼。他把檔案夾合上,加快了腳步。

宿舍裡,鄧振華還在擦他的舊相機。他用那塊麂皮布,一圈一圈地擦,擦得比擦槍還仔細。史大凡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買新的嗎?還擦它乾什麼?”

鄧振華頭也不抬:“擦乾淨了才能賣二手。賣了好價錢,才能買新的。”

史大凡搖了搖頭,翻了一頁書。老炮蹲在地上,抬頭看了鄧振華一眼,悶聲說了一句:“你那相機,二手賣不了幾個錢。”

鄧振華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能賣一個是一個。總比砸手裡強。”

強子靠在床上,雙手抱胸,閉著眼睛說:“你就不能留著?兩個相機,一個拍近的,一個拍遠的。”

鄧振華眼睛一亮:“強子,你說得對!那我不用賣了!舊的拍近的,新的拍遠的!雙機位!”

史大凡頭也不抬:“雙機位,你得找個搭檔。一個人操控兩台相機,你手夠用嗎?”

鄧振華想了想:“你幫我拿一台。”

史大凡翻了一頁書:“我是衛生員,不是攝影助理。”

鄧振華不說話了,繼續擦他的舊相機。擦完了,對著燈光看了看,鏡片上還有一道指紋,又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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