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不加班,時間變得規律起來。
先練習畫符三個小時,研習六壬神課兩小時,
研習中醫傳承兩小時,然後上床打坐修行四個小時。
六點準時起床,上白鶴峰修習拳腳,練習神識和真元的使用。
修出神識後,畫符雖要一心三用,但對他已經不是難事。
隻是畫各種符籙的熟練度而已,是以他開始選擇性的,畫一些以後可能需要用到的符籙。
待到他上床打坐的時候,已是淩晨兩點。
運行功法,周身靈氣緩緩被吸納進體內,一部分滋養著肉身,
僅有小部分進入經脈,隨著真元一路納入丹田。
方雲歎了口氣,城裡的靈氣還是太稀薄了,也不知道那些名山大川是不是要好一些。
忽然心裡一動,他在家裡打坐,與在白鶴峰上打坐毫無區彆。
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去白鶴峰上,打坐修煉,早上晨練完再下山?
想到就做,下床收拾一下,出門直奔白鶴峰而去。
到得山下,看四下無人,直接躍上樹頂,踏著樹尖而行,悠悠盪盪,向山頂而去。
一路聞著清新的草木香,聽著各種昆蟲鳴叫,望著夏夜的浩瀚星空,不由心曠神怡。
在山頂樹林中尋了一小塊平地,席地盤坐,收攏心神,神識散發周身。
果見周身靈氣比山下,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大量靈氣融入經脈,隨著功法運行,一起沉入丹田中。
丹田已經有高爾夫球大小,內中靈氣氤氤氳氳,似是一團濃霧,盤旋飛舞,活力非凡。
再仔細體悟,又似乎蘊含著驚人偉力,澎勃欲發。
方雲牽引著真元,按著功法路線,不斷運行,一邊拓寬經脈,
使之能承受更大的流量,一邊凝鍊真元,讓它更加精純。
修行不記時間,隨著入定愈深,方雲陷入了一種恍恍惚惚的境界,
就像前天在那街邊一般,又一次感覺彷彿飄在空中。
他冇有去想為什麼會這樣,隻是任由心神專注地凝視著這一切。
他心中有了一種,無法用語言表述的感受,似乎耳邊有無聲的聲音在訴說。
是旁邊不遠的小樹,在嚷嚷著成長的艱難,是身邊的小草,
在訴說總是有人踐踏,是那棵大樹,在說驕陽曝曬乾旱無比……
身邊的每一株小草、每一棵樹、每一隻小昆蟲、每一個小生命,都一一安撫,一一交流。
方雲細細感受它們簡單的歡樂,從身邊一厘米,慢慢地延伸到五十厘米、一米、十米。
到了三十米的時候,心底忽然明悟,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了。
他默默地注視著,夜空下的這片小樹林,心神無比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又或者是很短暫,方雲突然從入定中醒了。
天邊已經發亮,此時的方雲,再看眼前的美景,隻覺平白多出幾分親切。
方雲心中有著驚喜,這一晚上打坐,卻是比家裡要強了一倍有餘。
特彆是神識的增強,到了三十米方圓,並且時間上也長多了。
他大體估了一下,按三十米算,應該能撐住半小時以上。
看看時間,五點四十分。
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決定趁著神識增強,練一練身法,鍛鍊自己的身法和反應速度。
他找了一片茂密的樹林,施展身法,在樹林中穿來繞去。
開始怕撞在樹上,速度還有點慢,神識使用有點生疏,
隨著配合越來越熟練,速度漸漸地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