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淨身出戶!
是陳鋒要為他卑劣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旁聽席炸開了鍋。
陳鋒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如紙,指著法官,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可能!
這不可能!
黑幕!
我要上訴!!”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
劉薇更是尖叫起來:“鋒哥!
我們的房子!
我們的錢!!”
她撲上去撕扯陳鋒。
“都怪你!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陳鋒一把將她推開,眼神猩紅地瞪著我。
“裴雪!
你夠狠!
你給我等著!”
蘇晴擋在我身前,冷冷地看著他。
“陳鋒,判決書生效後三十日內付款。
超期不付,按日萬分之五計算遲延履行金。
我們強製執行見。”
她拿起公文包。
“小雪,我們走。”
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我抬手擋了一下。
身後,傳來陳鋒崩潰的怒吼和劉薇尖利的哭罵。
像一出荒誕劇的尾音。
蘇晴攬住我的肩膀。
“結束了,小雪。”
“嗯。”
我點點頭。
眼淚終於毫無顧忌地流下來。
不是悲傷。
是解脫。
是劫後餘生。
“晴晴,謝謝你。”
我哽嚥著。
“傻話。”
蘇晴拍拍我,“走!
姐請你吃大餐!
慶祝新生!”
一個月後。
陳鋒的那筆錢,一分不少,打到了我的賬戶上。
他不敢不付。
蘇晴盯著呢。
遲延履行金的威脅,比什麼都管用。
拿到錢的那天。
我去銀行辦了幾件事。
第一,把屬於我爸的那部分醫藥費,連本帶利,存進一張新卡,寄回老家。
附上一封信。
爸:女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錢還上了,以後我養您。
保重身體。
第二,把蘇晴的律師費,加上一個大大的紅包,轉了過去。
晴晴,大恩不言謝。
紅包必須收!
蘇晴秒回:行!
姐笑納了!
以後有事說話!
第三。
我走進市中心一棟漂亮的寫字樓。
租下了一個不大但很明亮的辦公室。
落地窗。
視野很好。
陽光灑進來。
暖洋洋的。
我坐在嶄新的辦公桌前。
桌麵上。
放著一塊小小的牌子。
上麵寫著:雪見設計工作室旁邊。
擺著一杯熱咖啡。
香氣嫋嫋。
就像那天在咖啡館。
但味道,完全不同。
我端起杯子。
抿了一口。
看著窗外車水馬龍。
新的生活。
開始了。
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