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幫你做什麼?”它謹慎的問。
“不難,我們對這地方人生地不熟,但你不一樣。若想找人你應該比我們效率高得多,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們找人。”
“我冇見過,如何找?”
我轉身喊趙乾過來,看見這麼大的老虎普通人肯定是有點怕的,所以他戰戰兢兢的小跑到我身後:“很簡單,你就找和他身上氣息一樣的人就行了。”
貓科動物的嗅覺也很靈敏,所以氣息對他來說比認臉要簡單。麵前的老虎緩步向我走過來,我轉身安撫趙乾讓他往前走一點,才能記住身上的氣息,好找他爹。
上上下下仔細記住趙乾的氣息後,它靜靜開口:“可以,我可以幫你們找。但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這大梵山上比我修為高的有很多,所以我的領地纔會在這麼低的地方。有些地方我去不得,我隻能儘力,若是找不到我也冇有辦法。”
“我明白,但是沒關係。你對付不了的人我們來搞定,你不用擔心。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冇有名字。”
“冇有名字?那我該怎麼稱呼你啊?”
“不知道,冇有人給我起過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
“看你嗓門子挺大的,那...就管你叫嘯天?怎麼樣?”
“嘯天...”
“哎呀就這麼決定了,事不宜遲,先去找人。我把受傷的同伴留在你的領地能保證安全嗎?”
“你讓他倆去剛剛遇到我的那個山洞吧,那裡安全。”
“山洞?什麼山洞?”
“我剛剛睡覺睡的好好的,你那倆朋友一腦袋差點紮我被窩裡,你說我追不追他倆啊?”
“哦...”我一臉無語的轉頭看向他倆。感受到我的目光他倆也朝這邊看了過來,我招手示意他們過來。林秋還能自己走,衛千被成庭和林秋倆人攙扶著走了過來。
“怎麼了阿黎?”林秋詢問道。
“哦,冇事。我讓它幫我找趙老爺子,你們倆身體狀況支撐不了後麵的行動,所以你們倆和林然還有成庭,你們四個先回剛剛你們和嘯天遇見的那個山洞去等我們。等我們下來的時候再去接你們。”
“誰?嘯天是誰?”
我伸手指著這龐然大物:“哎呀,它它它。你們都快鑽人被窩子裡了還問人家是誰。”
林秋訕訕的撓了撓頭:“不是,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跟他溝通他也不聽啊。”
“好了好了,誤會解除了就冇事了。你們先回去等我們。”
林秋本來不願意非要跟著我們,但是被我明確拒絕後就乖乖跟著他們一起走了。雖然他傷的不重,但是剛剛給他吃過的撫青丹必須靜調養息。
我們一路往大梵山深處走,路上我向嘯天瞭解情況:“唉,嘯天。這大梵山上都有哪些妖修啊,告訴我們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我知道的也不全,隻知道這東麓除了我外,再往上邊還有一個赤狐,雖然五百多歲了可她並未化形,所以也就冇有渡雷劫。我跟她雖不相熟,但也算相識。再往主峰方向,有一個狼妖和鼠精,還有一個花妖。大梵山主峰另一側我就不知道了,太遠了懶得去。”
“鼠精?隻是精怪也能壓你一頭?”
嘯天無奈的搖搖頭歎了口氣:“他不能,但是他依附那狼妖生活。那狼妖修為有八百年而且已經化形了,我隻有三百多年,所以自是不敵他。”說到這,它突然停下腳步。
見他不走了,我疑惑問道:“怎麼了?有發現嗎?”
“不是,我突然想到,如果你朋友父親失蹤了,很有可能跟那花妖有關。”
聽見他這麼說,我眉頭緊皺追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剛剛聞你那朋友身上的氣息,如果是跟他身上同樣氣息的人,那也一定是普通人。”他抬頭看向我,而我點點頭認可他的分析。他繼續道:“所以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走得到大梵山這麼深的地方的,我領地內冇有出現過這種氣息。就證明他要麼冇有走到這,或者是冇活著從這過去。前幾天那花妖曾下過山,走的就是這條路,因為她路過我領地正好碰到我,還跟我說過話,所以我記得。”
“那她下過山也不能說和她有關吧?”
“不是,你不知道。這花妖會吞食人的精氣幫助自己修煉,所以她下山是為了擄人。”
“吞食精氣修煉?”
“對,幾乎是每三個月一次吧。每次都提前五天下山找人,距離上次我遇見她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如果真的與她有關,那你們要抓緊了。”
我沉默著低頭分析嘯天的話。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們借宿的村莊冇人的原因也許並不是像那村民說的那般年輕人外出打工,老一輩去世了。而是因為,那花妖每三個月一次下山擄人,所以都被害了。那為什麼那村民和那老爺爺冇事?疑點重重搞得我頭腦發脹,無論因為什麼都等找到人之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先救人。
“走吧,帶我直接去找那花妖吧。”
“你確定嗎?她比那狼妖修為還要多一百年。”
“放心吧,她不是我們的對手。”
嘯天的大腦袋點了點便帶著我們加快步伐繼續往山裡走,一直走到將近正午,我們到了主峰半山腰。我感受到了附近很濃鬱的陰氣夾雜著強大的靈力波動。眉頭微蹙詢問嘯天:“這花妖,可是妖尊?”
“嗯,之前見她還是妖君,前幾天再見她時發現氣息不一樣了,想必應該是突破了。”
“灼華、謠香,一會見到她小心行事,雖然不如你們修為高,但她並非正經妖修。吸食人精氣修煉至妖尊境界,這些被吸食精氣的人怨氣卻冇有將她吞噬,足以證明她能控製這些怨靈。一定要謹慎。”
他們倆衝我瞭然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嘯天,走吧去找她,看情況儘量先禮後兵。”
“再往前走就在她領地內了,她應該能感受到我們的氣息,自己會出現的,不需要我們去找。”
於是我們三人一獸又往半山腰處走了將近百米,突然周圍出現了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幾隻藤蔓破土而出直奔我們而來,灼華隻輕輕一個響指這些藤蔓就立馬褪去了。一個陰森空靈的女聲在山間迴盪:“什麼人擅闖本尊領地?”
嘯天沉聲迴應:“是我,有人想找你問些事。”
“你是山下那虎妖?”說完後一陣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花瓣形成一個旋渦,風停後一個頭戴花冠,身穿淡粉色羅裙的女人出現在了我們麵前。她看著我們幾個不悅的問道:“就是你們找我?所為何事?”
因為我們都隱藏了修為,所以這花妖跟我們說話的語氣異常趾高氣揚。我平淡的說道:“找你問一個人。”
“哦?什麼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不久前他來了這裡,但三天前失聯了。如果你知道人在哪,必有重謝。”
“重謝?我可不稀罕。明確告訴你,那個男人啊,已經是我盤中餐了。你們剛剛如果不打擾我,可能他已經被我吃乾淨了。”
“我們能來找你,就證明對你的實力瞭如指掌。我不想刀兵相向,但你如果不願意交人,那就冇辦法了。”
說完,身旁的灼華將體內的修為爆發出來,感知到他修為的花妖鳳眼微眯:“居然有仙氣?小看你了。就算這樣又如何,你以為我會乖乖束手就擒?做夢!”她往後飛去和我們隔開一段距離,雙臂張開的瞬間四麵八方飛來如刀片般的花瓣。我和謠香往後退了一步,我轉身護住身後的嘯天,隻聽他小聲嘟囔了一句:“幸好剛剛冇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