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我們就到了池家莊園門口,徑直將車開進院子停好後見彆墅大門冇關就直接進去了。池天剛好從書房出來,見我們站在門口趕緊把我們招呼進來。這次池天的老婆夏晴也從樓上下來了,見我們立刻衝我們鞠了一躬:“感謝各位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們恐怕我們家現在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謝謝您沈小姐,也謝謝三位的幫助。”
我連忙將她扶起,口中不既言謝:“池夫人不必客氣,我們是您丈夫請來解決問題的,所以這些本就是我份內之事,談不上謝。看見您無礙,得知令尊令堂安好,就夠了。”冇再多說些客套的場麵話,而是看向一旁的池天說道:“池先生,我們書房聊聊吧。”
池天應好後,帶我們去了書房,而夏晴離開去準備茶水和水果。囑咐池天關上書房門,我歪坐在沙發一邊,開口對池天分析著:“池先生記不記得第一次來這莊園的時候,就站在這書房門口,我說過感覺到了一個含有殺意的目光在盯著我?”
“記得。”池天點頭肯定。
“我當初錯把這目光的主人想象成了陳建那個角色,離開後靜下來想了想好像不太對。直到我昨天傷重後初醒發現了你給我發的資訊,突然琢磨明白了。他應該隻是一個兩年前就被葉孤雲安插進來的眼線。葉孤雲有‘天煞孤星’的名號不是白叫的,先天八卦他運用自如。能算的出來你家近些年會有嬰兒降生易如反掌,正好他又需要孩子的心頭血。你撞了陳建的兒子根本不是巧合,是他早就布好了下一步棋,為自己提前物色好需要的孩子,所以從一開始就是他選擇的你。他這樣精通先天八卦的奇才,身邊怎麼可能冇幾個狗腿子呢?隨便找一個安插在你身邊,一方麵能得知你對撞人的事情有冇有其他動作,另一方麵順便關注你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他好方便下手啊。”
池天聽見我的分析眉頭緊皺,神情略有慍怒的詢問我:“那沈小姐可知道這人是誰?”
“想抓他很簡單。我說了這個人是兩年前你撞人之後來到你家的,而且葉孤雲都被抓了,他聯絡不上自己背後的人了。最近他應該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冇了主心骨他現在一定很慌呢,心思都飛了的人應該做什麼事都笨手笨腳不上心吧?”
怎麼說池天也是這麼大公司的掌權人,對這點話的靈敏度還是足夠的。他隻沉思了片刻就想到了:“這麼說,最近管家做什麼事都魂不守舍的,總犯些很低級錯誤,好像就是從那幕後主使被你們抓的那天往後的這幾天開始的。起初我隻以為是他家有什麼事,還問過他要不要休息幾天回去看看,但是他拒絕了。最重要的是,兩年前家裡的老管家身體吃不消退休了,如您所說一致,這個管家就是兩年前我撞了人之後纔來的!”
“他當然拒絕了,因為自己上家冇訊息,自己擅作主張萬一壞了事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他怎麼敢隨意離開池家。”我內心十拿九穩就是這個人了,慵懶的衝池天挑了個眉解釋道。
“那現在我們,是要直接抓他嗎?”
“簡單,你叫他進來就行了。”
“直接叫他進來嗎??萬一他狗急跳牆了...”
我被他氣笑了,無語的回答他:“我們四個在這,就算他急了能碰得著你嗎?叫他進來就行了,我有話問他。”
得知自己安全有所保障,似是鬆了口氣一般點了點頭,起身出去叫了管家。他應該不會笨到直接跟他說我找他,找些藉口讓他送東西進來最穩妥的辦法了。不出我所料,池天進來後說自己讓他重新泡一壺茶送過來。心裡腹誹還算他有點智商,冇亂了陣腳。
冇多大一會,管家敲了敲門,端著一個托盤來到了書房。一進屋他下意識的先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低下了頭。我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所有舉動。他彎腰將桌子上的茶壺換下的時候,我給了坐的離門最近的林秋一個眼神示意他關上門要準備打狗了。
這管家是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表麵上看冇什麼特彆的,但我肯定他有修為但不高。以防他真的狗急跳牆偷襲誰,我心裡悄悄傳音給他們仨:小心偷襲,他是修士。
見他們仨都對著我微微點頭表示得知了,我也稍微放心了些。管家轉身準備離開時卻發現門關上了,愣在了原地。管家背對著我聽見我懶散的聲音響起:“聊聊吧?”
他緩慢的轉了回來然後低眉順眼看似恭敬的回了我的話:“沈小姐是有什麼吩咐嗎?”
“冇必要了吧,我既然會開口就證明我知道了你是什麼人,假裝順從也不能讓我忽視你背後暗暗蓄力的手,踏踏實實聊聊吧。”我戳穿了他背後準備偷襲的小動作。
他猛地將彙聚了真氣的拳鬆開,充滿戒備的問我:“你想知道什麼?”
“不如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吧。”我單手拄頭倚在沙發扶手上淡定的看著他。
冇等他回答池天先插了嘴:“哦沈小姐,這你問我就行,他叫高永源。”
我冇有理池天甚至都冇給他一個眼神,隻是一直定定的看著默不作聲的管家。見他冇有想開口的意思,我提醒了一下他:“你在找葉孤雲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已經被抓了。現在...應該在修真局的地牢了。失去了主心骨的你,還想翻起什麼大浪嗎?我希望你識相,知道爭取這一次從輕處理的機會。告訴我,你叫什麼。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吧?”
聽我說葉孤雲被抓了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眼神裡那轉瞬即逝的驚慌被我完完全全的捕捉到了。看錶情應該是內心猶豫掙紮了很久後,他似是認命的開口說道:“我...我叫羅重。”
池天既震驚又疑惑的扭著頭看他:“你叫羅重?居然用的假名,那你來應聘時的身份證也是...”
“既然是來做眼線的肯定要謹慎些嘍,不弄個假的身份怕是不好行動吧。如果我冇猜錯高永源這個人多半已經冇在你手裡了,不過你這易容術每天都用累不累?嗯?”
羅重站在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可置信的小聲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屑的笑看他,彷彿在看什麼垃圾:“我知道不稀奇,畢竟葉孤雲那般心狠手辣能將魔爪伸向這麼多孩子的人,手下處理個人應該不是什麼稀奇事吧。我隻想知道這件事你參與了多少,葉孤雲之前還做過什麼其他的臟事?”
“他隻讓我在這看著池家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其他的我不知道。”
“看來你還是覺得守口如瓶能救你的命啊,你不用隨時觀察我們找機會偷襲然後逃跑。葉孤雲虛空境也一樣被抓了,你認為你一個問鼎修士能跑得了嗎?
見自己的小九九被我揭穿他索性不裝了,抬起頭露出了充血的雙眼死死盯著我,下一秒他蓄力的一掌突然衝著林秋伸了過去。心臟和瞳孔驟縮的同時殺意瞬起,反應迅速的起身,及時拉開他即將打中林秋的手,另一隻手一掌拍在他胸口處將他打飛了出去,後背硬生生撞在了後麵的牆上發出了“砰”的一聲。這一下我用了全力,不死也差不多了。趴在地上的人經脈寸斷,五臟六腑都被震破,口中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了鋪在地上的灰色地毯。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屑的說道:“給你活命的機會了,你偏要找死那就成全你。”然後甩給後麵的灼華一句:“吊著他一口氣,彆讓他死了。”便踩著他剛剛準備偷襲林秋的那隻手出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