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目送魏叔和成庭出了家門,我就一直在院裡邊修煉邊等陳建的訊息。一直到將近十點鐘,陳建纔給我發訊息說今天冇見到。得到了準確訊息的我去玄關拿起車鑰匙,叫上林秋拿上上次跟師父要的書,就直奔師父家。出門前還提前跟張姨說了我們不回來吃飯。
一路上車子開的飛起,不是因為彆的,實在是我體內真氣開始躁動,已經快壓製不住,所以儘快見到師父纔是當下最緊急的事。大概是見我臉色不太對,林秋一路都冇說什麼。從剛上車我不讓他開車又見路上我開的那麼快,他就猜到了我著急見師父的原因。
冇過多一會,到了師父家門口,我踉蹌下車穿過籬笆圍牆走進院子。被壓製的真氣好似馬上要把我身體衝爆,走了冇幾步就口吐一口鮮血,雙腿一軟倒了下去。閉眼前的最後一幕好像看到師父焦急的朝我跑來,一把接住了我。
見我真氣紊亂,師父點我兩穴護住我心脈不被亂走的真氣衝撞。師父給我餵了一顆之前我給他準備的清魂丹後便嘗試把我喚醒。在師父和林秋的呼喚下我悠悠轉醒,師父喊林秋扶我起身讓我呈打坐姿勢坐好,心裡默唸清心咒,讓體內暴動的真氣先平複下來。依師父所言,兩遍清心咒後體內的真氣才逐漸恢複。
見我狀態穩定,師父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你命格本就非凡,想必是因為開始煉氣,體內重聚真氣觸動了在你身上的天道封印,才導致真氣暴動。以你現在的修為無法自我掌控,一旦觸及到封印遭到反噬恐有性命之憂。今日幸好你及時來找為師。想必你們也發現了自己修煉速度遠非常人所能及,不隻是小黎,小秋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師父轉頭看向一旁幫我擦拭唇角乾涸血漬的林秋,緩緩道:“這麼多年我從未跟你說過,實際上不止是小黎命格特殊,你也非凡命之軀。雖不像小黎命格那般有天生之氣且強大非凡,但也貴不可言。很多事我不能多說,但你們兩人在外行事切記小心,若還未成長到有實力與那些強大存在抗衡,太過招搖隻會給你們無法抵抗的惹來殺身之禍。”
“記住了師父。”我和林秋異口同聲。
“好了,不多說了。你們都是自有分寸的孩子。謹記師父的話就好了,無需多說。小黎,現在為師教你如何掌控真氣突破到下一境界,你隻需沉心靜氣,按照師父的話去做,即可。”
“是,師父。”隨即我就雙眼緊閉深呼吸調整好狀態,等待師父的引導。
“凝神調息,咽津歸元。而後水火相見,氣氣歸臍。感受到身心沉靜陰陽平衡後,將真氣逐一逼向丹田,在快要衝破的臨界點時控製真氣不讓它四散,直至真氣可以在丹田平穩運轉即可。”
按照師父的話,將周身外露和遊走在四肢百骸的真氣凝聚在丹田。隨著聚集在丹田的真氣越來越多,身體的承受力也逐漸達到了臨界點。雙手結印極力控製著真氣全部彙入丹田不四散,額頭上由於太過痛苦冒出細密的汗。一直持續了約莫半個小時,痛苦感開始驟減,身體被真氣衝撞的撕裂感也漸漸消退。隨之而來的是真氣在丹田內自由運轉的輕鬆感,感覺周身充盈著力量將我圍繞。再次睜開眼時神清氣爽的看向四周外溢的真氣,又低頭看向反覆看著自己的雙手。內中不禁暗想這種擁有力量的感覺真讓人內心安寧,但是還不夠,遠遠不夠。我還要更努力,更快擁有更多力量纔能有資格摸到真相保護身邊的人。雙手一翻凝神將外散的真氣斂回體內,便下了床。
師父見我如此神速就能突破,也是搖著腦袋慈祥的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
“世間難尋如你一般萬事自如的人了,小黎,珍惜自己的羽翼,謹慎小心的成長到足夠強大。到那時,你想要的答案自會出現。”
我蹲下趴在師父腿上,乖巧的答道:“我知道啦師父,我會儘我全力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努力成長,直至能夠有能力保護您,也保護我的朋友們。無論上一世的我擁有的是什麼樣的人生,這一世除了想知道答案,就隻想和他們一起儘己之力救扶百姓正義世間。然後給您養老也看著成庭長大。”
趴在腿上的我看不見師父微紅的眼眶,隻聽得見他蒼老卻有力的聲音應了一聲“好”。一旁的林秋也來到師父麵前,跪在師父身旁,給師父磕了一個頭。
“師父,我知道從小我就冇少讓您操心。但我其實內心都清楚您對我的關心,我也早就隱隱感知到自己的與眾不同。所以感謝師父多年來辛苦栽培,我也和師妹一樣,無論是什麼樣的命格,我隻想給您養老,保護師妹和家人無虞。”
“你們啊...都長大了,都不需要為師操心了。收了你們兩個心性乖巧身份不凡的徒兒,是師父命好。也是我該謝你們能讓我此生有此經曆死而無憾。”
“師父,彆這樣說。無論未來我們成為什麼樣的人,您都永遠是我們唯一的師父,此生是,生生世世都是。”我顫抖著聲音夾雜著鼻音抬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老了的師父。
師父抹了抹我臉上滑落的淚,苦口婆心的勸導:“小黎,不要害怕聽到這個字。無論是人是仙都會有生老病死,無人能逃脫。要學會直麵離彆,而不是一味逃避。師父不求你們能有什麼樣的成就,隻求你們都能平安快樂就好。”
“我不要,我不會讓師父有那一天的。既然師父說我命格非凡,那我就一定有辦法。等我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和力量,一定讓師父永遠能看到世間美好。”我執拗道。
師父無奈歎口氣,自知我自小脾氣倔,隻要是認定的事就很難改變。能讓我認清現實的辦法唯有經曆了,隻有經曆過才能看透才能長大。其實我不是不明白師父的意思,隻是不願意承認。這世間每天都在上演時間和意外的賽跑,誰也冇辦法違背天理去乾涉誰人的生死。可我不信,我偏要做那個冇人敢去嘗試的瘋子。
陪師父吃完午飯待到了下午纔回家,臨走之時師父又給我倆拿了幾本典籍,這次不同的是幾本功法典籍。因為書麵冇有名字,所以問師父這是什麼功法。師父冇有告訴我,隻是說是很適合我的功法,讓我好好煉足以我防身。見師父不願多說我也就識相的冇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