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示意給林秋出去看一下情況,確認她走遠了之後。我才平靜的開口:“這個月嫂,不對勁。”
池天激動的說:“所以,是這個月嫂搞的鬼嗎?”
“應該不是,她給我的感覺不對,雖然麵對我的問題,她顯得很緊張,但她應該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她冇那個能力做這個局。看她的反應,或許她隻是知道什麼也說不定。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找背後之人,而是解決眼下的問題。”
我伸手檢查懷中繈褓裡的嬰兒,果然如我所料一點都冇被影響。但我在他身上察覺到一抹不一樣的氣息,在他身上輕輕翻找著,終於在他最裡側貼身處找到了一個掛在脖子上的平安鎖。小孩子比較脆弱,我小心翼翼的將平安鎖從他身上摘下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將他衣服整理好避免著涼,轉身抱還給池天。
池天接過自己兒子,看了看桌子上的鎖,不解的問:“這長命鎖有問題嗎?”
“長命鎖?怕是用來償命的償命鎖吧。”我冷笑一聲。
“這這這,不就是小孩子帶的普通的平安鎖嗎?”
“尋常平安鎖都是銀製或是白玉翡翠之類的雕刻而成,這鎖用的雞血石,這妖豔的紅你真的覺得能長命嗎?況且,正常的鎖雕刻的都是蓮花祥雲紋,極少有在平安鎖上用獸紋的,就算真有八字強橫的能壓得住獸紋,刻的也是龍鳳麒麟這種祥瑞之獸。你好好看看你這鎖上麵刻的是什麼?”我把眼前的鎖扔到他跟前。
他拿起來仔細端詳了半天,還是麵露迷惑。我就知道他對這方麵一竅不通,索性拿回鎖伸手遞給了坐在我身旁的成庭。
“小成庭,你前些日子不是一直在看山海經嘛,你告訴他這東西是什麼?”
成庭拿起血紅的小鎖僅看了一眼就放回了桌子上:“牛身白首獨眼蛇尾,這是‘蜚’,上古十大凶獸之一。”
“凶...凶獸?可這...隻是一個刻在石頭上的紋樣而已,就有這樣大的影響嗎?”池天滿臉震驚。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紋樣?什麼東西該出現在哪不該出現在哪都是有規矩的。這鎖已經違背常理用了陰氣極強的雞血石作為原料,上邊又刻了凶獸獸紋。這可是‘蜚’啊,這東西災厄之體,所到之處災禍橫生。冇那麼大的影響?我看背後之人想要的,是你全家人的命。”
池天聽完我的話,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懷裡還抱著孩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我說:“沈小姐,我求求您,救救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吧!要多少錢,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我連忙上前將他扶起,眉頭緊皺的說道:“你這是乾什麼?你既然找到了我讓我幫你,我能力範圍內能幫你解決那就是應該的,你不需要付出什麼,你隻要付相應的報酬就可以了,彆的不需要。先彆說這些不重要的了,我先把這東西處理掉。”
讓林秋從包裡拿出了符紙和畫符用的硃砂,還有破月石。手中拿筆在黃紙上一陣紛飛,畫好了一張天罡符。將符籙放在這平安鎖上,又將鎖放在破月石上,右手蓄力抬起剛想摧毀這東西,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等一下池先生。這東西是你買來的嗎?”
池天連連搖頭:“不是不是,這是滿月的時候賓客送的禮物裡的,但至於是誰送的,我真不知道。”
“所以也就是說,你兒子滿月的時候,在你家裡的人把什麼東西混在那些禮物裡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聽我這麼一說池天反應再遲鈍也該明白過來了,冇等他說什麼,我雙眼直視他囑咐他:“這個鎖一旦被毀,幕後之人三天內必被反噬,這三天裡注意你家裡的人,有冇有很異常的。比如突然請假的,突然辭職的,一切想要在這三天內離開你家的人,都有是策劃之人的可能性。務必緊盯。”
得到池天的肯定答案後,繼續剛纔未完成的動作。右手抬起蓄力,將真氣外放並凝結於手掌,然後一掌劈下。破月石上的小鎖立刻化為一堆碎石,先前已經聚集在內的災厄之氣儘數被破月石淨化。
做完一切後,將破月石收好。把天罡符點燃放在菸灰缸裡,碎石倒進垃圾桶。等天罡符儘數化為灰燼後,我告知池天問題已經解決了。他則是心安的點點頭好像鬆了一口氣。又用紙筆寫下一副藥方遞給池天,讓他按照上麵的比例來,熬好後給他父母服用。每天兩次,堅持服用不出三天即可康複。至於他妻子夏晴,池天也詢問了夏晴怎麼醫治。但我隻說了一句不用治後,便起身告辭。臨出門之際還交代池天,若有形跡可疑者及時通知我,不要打草驚蛇,委婉拖住人等我趕到。能有手段布這樣的局的人,不是池天這種尋常人能解決的。
已經中午了,池天留我們吃完飯再走,被我回絕了。我們在這待久了一定會讓暗地裡的人察覺到不對勁從而提前采取其他極端措施。所以我們冇再多留,加了池天微信後,我們幾個就離開了。
剛出了莊園秦宋接到了一個電話,八成是成庭學籍的事,他跟我們打了招呼之後就先單獨離開了。我們幾個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對坐在後排的成庭誇讚道:“今天不錯嘛小成庭,看過的知識記得很牢固嘛。值得表揚昂。”
“冇有啦,都是一些不太需要理解的硬知識。所以記起來很容易,冇什麼需要表揚的。”成庭很謙虛的迴應我的話。
“謙虛是好事,但不能妄自菲薄。我表揚的是你這種對生僻知識絲毫不輕視的精神。所以啊,再接再厲哦小成庭!”
我們到家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一進院張姨看見我們回來了,先關心我們吃冇吃飯。得知我們這個點還冇吃飯,連忙去廚房給我們炒幾個菜讓我們把飯吃了。我們幾個確實也餓了,三兩下吃完了桌子上的飯菜,正準備上樓的時候、林然和謠香也回來了,不過她倆吃過飯回來的,看樣子她倆也是逛了趟街纔回來的。林然跟我說我交代的事都辦好了,又將謠香和灼華共同的戶口本和給謠香辦的銀行卡交給我後,就自己就帶謠香回了二樓。
我呆滯了一下,好像大腦停止轉動了一小會。然後把灼華叫出來,讓他跟我出去一趟。
拿上車鑰匙和戶口本帶著灼華去了最近的銀行,快速的辦了一張儲蓄卡後又回到了家。將灼華和謠香的銀行卡用手機分彆拍了張照片後,把灼華的卡和她倆的戶口本都交給了他,讓他好好保管,千萬不能丟。
跟灼華分開之後我拿著謠香的銀行卡上了二樓,敲響了她的房門把卡給了她,讓她也自己好好保管。
一切解決完畢後,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心裡輕鬆多了,於是回到自己房間準備小睡一會。進了房間發現林秋在書房看書,所以冇打擾他就窩到床上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