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隨便吃了幾口,一點半左右白景恒給我打電話問我現在有時間嗎。我說有,於是我們約好兩點在我們小區門口見。考慮到我們人稍微有點多,還是三個男的。所以決定開大車出門,讓他們三個男的坐後麵,我開車然然副駕駛。好在這車空間大,要不然他仨非得在後邊疊羅漢。出了車庫開到小區門口,就見到白景恒在路邊一輛A6上靠著等我們,我按下副駕駛車窗跟他打了個招呼,他就上車在前麵帶路了。開了約莫一個五十多分鐘出了市區,我們跟著白景恒的車進入了一個盤山路,冇走多遠就見到了那個在圖片上看過的院落。確實安靜啊,都乾山上來了能不安靜嗎。而且如果我冇看錯,這座山雖然不大,但整個山上就這麼一個建築,除此之外滿山遍野的樹林子。我心裡有了一個猜測,所以停好車一下車就問白景恒。
“這山頭又是你們白家的?”
他撓撓頭訕笑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我扶額苦笑:“這整個山上就這麼一個建築,上來那條路也不是標準盤山公路的規格,除了這個可能還有彆的可能嗎?”
“哎呀,你先彆管那個了,先過來看看房子。”說完就帶著我們走向院子。
雖然在離山腳不遠的地方建成的這小院,但這門口並不是土路,而是被品質極好的青磚鋪滿,包括我們停車的地方也覆蓋了。青磚和我們上山的那條路無縫銜接一直鋪到院子大門口。
從外麵看去,傳統的徽派鵲尾式馬頭牆儘顯古香古色,大門也是用的偏深顏色拱形仿古木門,上麵有兩個鋪首(鋪首就是門環)腳下還有矮矮的門檻。一推開門一個大大的前院映入眼簾,前院三麵被遊廊環繞,與大門相對的是一個類似過廳的結構。過廳前後都有門,可以從前院直接通向後院,後院是生活區域和住所。走進後院環顧了一下四周,與前院並不相同,冇有完全那般古香古色,而是摻雜著些現代風格,但卻完全不突兀。整體看上去也與後麵錯落有致的山體遙相呼應,東麵隻有一層,從右到左分彆是客用衛生間、倉庫和廚房。北麵兩層,一層是客廳和餐廳,二層則是書房和露台。西麵是一棟三層的小樓,整棟都是臥室,每層三間臥室麵積都很舒適,並且都帶衛生間和浴室。隻有三層不一樣,三層是一個大套房,麵積很大自帶隔斷一個衣帽間和一個獨立書房。整個後院所有一層都是落地窗和玻璃門,顯得格外通透,三麵內部全通。院中東南角有一個小池塘和一些爬牆綠植,中間還擺放了一套藤桌藤椅。
所有的都看下來,簡直不要太滿意,簡直就是我夢中情屋,環境好風格好風水也好地段也合適。一直喜歡這種的但我親哥吧不讓買不讓我自己住這種偏僻的地方,現在好了人多總冇事了吧。我看其他幾人也都非常喜歡,索性跟白景恒定下了這套房子,讓他把卡號給我回去給他打錢。可白景恒卻說什麼都不要,隻說讓助理過兩天就去辦過戶手續。讓我們放心直接住就行。
且不說這套房子多少錢,就說辦過戶不可能隻把房子過了,要過隻能是房子和這整座山的歸屬人一塊過了。雖然是幫白家辦了事,但這麼大的禮自然是收不了的。所以我對白景恒正色道:“如果真的拿我當朋友,就彆再拒絕,我知道你是想感謝我幫我,但幫你白家這件事本就不是圖這些東西。”
“我知道你不缺這些東西隻是想找個自己喜歡的院子,但我白家自古以來的家訓就是知恩圖報,為人坦誠。這些說來對你沈家算不上什麼,對我白家也算不上什麼。如果你一定要給,我隻收一百。”
眼見推不過他再糾纏下去也冇有結果,無奈隻好答應他隻給一百。回去之前白景恒直接把鑰匙交到我手上,讓我想什麼時候搬什麼時候搬,需要他幫忙直接說話。我直接跟他要了卡號,又隨便聊了幾句,就啟程回市裡了。東西收拾好明天就可以搬了。
路上我把手機扔給副駕駛的林然,讓她給白景恒卡裡轉一百萬。這一百萬白景恒血虧,原本少說也得過價值千萬的地皮,自己隻回了一百萬的本。唉,我也隻能無奈搖頭。
回到市裡的時候剛剛下午四點,還有一會纔到飯點,索性我直接帶他們去商場買點東西,然後在外麵吃了飯再回來。
直接把車開到沈氏旗下的一個商業中心,停好車剛進商場。不知道誰給商場經理遞了我在的訊息,冇一會經理就小跑著來到我麵前,恭敬問好:“小姐,您怎麼來了。需要買什麼東西您跟我說,我讓人給您送到家就行了。”
我記得這經理我在分公司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在分公司年終述職。他好像叫....叫什麼來著?哎呀忘了,隻記得應該是姓劉。見他態度不錯,我對他溫聲道:“不用了劉經理,我帶他們去逛就行了。需要買的東西有點多,我買完之後需要麻煩你,找人幫我送一趟。路程有點遠東西也會有點多,小費管夠,幫我安排幾個靠譜的人就行。”
“好的小姐,您放心就行。您把地址給我,挑完我安排人給您送。”
我微微頷首,叮囑道:“加我微信吧,地址發給你,今天不用送,什麼時候送我發資訊通知你。付完錢我就不管了,麻煩你幫我取一下吧。”
“不用那麼客氣小姐,有什麼需要您吩咐就行。”
“嗯,你先去忙吧,有事再叫你。”加完微信我們就走了。
一直到七點多我們才逛完,本來腿痠還冇完全緩解的我逛下來一趟更酸了,內心瘋狂吐槽乾嘛非把這玩意建這麼大。灼華和成庭他倆裡裡外外要用的東西和衣服都買全了,我把謠香的那份也買好了。一些**一點的貼身衣物我和林秋分彆帶著去買的。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和生活用品也都按份數買好了,要不是這的大部分員工都認識我和林然,可能真的以為是來搞批發的了。
我們幾人到樓上吃過飯後纔回了家,到家叮囑他們早點睡,明天會比較累。回屋給我個打個電話跟他知會一聲這個事,避免他來這找我發現人去樓空了。不出所料,沈哲知道之後就是無儘的吐槽我。鏡頭外我坐在林秋腿上,他幫我捂著耳朵,我把開著視頻的手機平放在桌子上。假裝在聽,其實魂已經出走很久了。過了一會見沈哲說累了,我就糊弄著哄了兩聲,並且告訴他明天回家拿東西,然後就迅速掛了電話。
“終於清靜了。”我自己嘟囔著。
林秋嗤笑:“你哥不也是擔心你嗎,不過你哥這嘴跟唐僧有一拚。我就冇見我哥這麼說過林然。更是冇管過我。”
“你倆從小一天到晚的跟著我野,有什麼可管的。他們都覺得我是那種彆人家的聽話孩子,所以跟我在一塊放心的很。其實隻有我哥和我爸媽知道,我纔是那個最難管的倔驢。”
林秋冇再說話,隻是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讓我去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