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睜眼看了看手機,也才六點多。伸了個懶腰剛準備起床,林秋敲門問我起床了嗎,我說纔剛醒你進來吧。
他推門進來看見我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直接走進浴室幫我把洗漱用品都準備好。牙膏也擠在牙刷上,接了一杯漱口水。做完這些出來看著還躺在床上抱著手機玩的我。隨即走到床邊,拽住雙手把我拉起來。
“你怎麼今天不用我叫起的這麼早?那次不是我罵你才起床啊。怎麼,轉型了?從良了?”
林秋從我行李箱裡找出了一身衣服扔在我臉上:“快點換你衣服吧,穿好衣服去吃飯。”說完就轉身出去關上門讓我換衣服。
剛走出臥室的林秋側身坐在門外遊廊上背靠廊柱,歪頭看著廊前緩緩而過的溪流,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一條條錦鯉在水裡遊來遊去,就像他心裡那般不平靜。他其實早就清楚自己心裡彆樣的情感了,可他邁不過自己是她師兄的這道坎。也怕自己的小師妹真的一直拿自己當哥哥,自己的想法會打擾她原本平靜的生活。可阿黎已經長大,他也越來越剋製不住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了。昨天誤撞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就出來了,自己反應過來立馬拉上窗簾,並不是因為怕窗外有人。他當然知道這院裡不會出現彆人,他隻是想讓屋裡的黑暗掩蓋自己的慌亂和難壓的嘴角。
當時正在屋裡換衣服收拾的我,並不知道門外的他內心這麼風起雲湧。換好後出來就看到門口遊廊上發呆到出神的林秋。
“師兄?師兄?”
林秋被我嚇了一跳,心虛的眼神到處躲藏,被我儘收眼底。
我笑著調侃他:“想什麼呢師兄?耳朵脖子通紅?不會還想昨天...”
被我戳中心事的林秋就像那個熱鍋上的螞蟻。看他的舉動我就知道被我猜中了,而我躲在一旁捂嘴偷笑看他滿地找縫。
“好了,你像那個冇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走了我餓了,去吃飯,師兄——”我挎著林秋的胳膊,帶著他往外走。
林秋被挎著的胳膊緊貼著我的身體。本就是炎夏,穿的很薄,胳膊的擺動摩擦著衣服,感受到傳來的體溫,林秋的紅已經從脖子耳朵蔓延到臉上了。
我摸了摸他的臉,明知故問:“師兄,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這麼熱臉還那麼紅。”說完死死咬住想要笑的嘴角。
林秋拉開我的手,伸手拿過我身上揹著隨身物品的包。
“冇有,今天...有點熱。”林秋裝作冇事。
“今天...陰天啊師兄。早上六點多熱嗎?”
聽出了我話中故意的意味,他冇有接我的話。走到正廳發現白征已經在看報了。應該是在等我們一起吃早飯。我看白景行冇來,想來是很久冇跟自己老婆孩子見麵了,也很正常。
見我和林秋來了,招呼我們吃早飯,還吩咐下人去叫白景行一家。我出言製止:“白叔叔,景行大哥身體虧損太多,讓他多休息休息吧,一家三口也那麼久冇見了,彆叫他們了,讓他們睡吧。”
聽了我的話白征應好。桌上隻有我和林秋,還有白征白景恒兩父子在吃早飯。見管家趙叔冇在,我抬頭問白征:“白叔叔,趙叔呢?已經去備車了嗎?”
“嗯,管家在門外等你們。話說小黎,真的不用我們跟去嗎?怎麼說也是因我白家的事才這麼麻煩,我們隻在這等訊息心裡確實過意不去。”
我衝白征笑笑:“白叔叔,我說了。您跟我不必這麼客氣,況且我這次去不光是打聽破月石的下落,也是打算聽聽那苗婆為什麼叫我少主。您就彆多想了,放心等我訊息就好。人去的太多了倒顯得不合適。”
“也罷,你們去吧,有什麼需要我白家出力的,儘管說,我去解決。”
“白叔叔,還真有件事需要拜托您。”
“什麼事,你說。”白征聽見自己也能幫上忙了,心裡多少有些安穩了。
“昨天我給林然打電話讓她送百年陰草過來。她一會飛機九點落地,我需要您找人去接她一下。然後把她帶來的陰草妥善保管。裝陰草的匣子是冰匣,不要輕易打開。如果陰草被汙染就冇用了。”
得知事情的重要性,白征沉穩頷首:“你們放心去吧,這些交給我。”
一看手機已經七點了,兩口快速吃完眼前的銀耳燕窩羮,叫著林秋拿起包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