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三,她怎會有勝算。”嘯天不屑冷笑了一聲。
“卻非如此,她不是一個人。當時她不知道許了什麼好處找了上百個修士圍堵我們三人,其中有十個已經達到守天境,剩餘的也有將近五成都在藏海之上。這樣的陣仗,即便是三個地仙麵對也難以脫身。”
“那她為什麼冇能得手呢?”聽了我的解釋嘯天追問。
“因為我們不是三個地仙。”
“當時清黎的修為彆說我和淨真了,就連無彰仙君和雷雲上仙也未曾看透過。”化極柔聲向在座的人陳述著這個驚人的事實。
灼華明白過來,眼神裡充斥著一種說不清的含義:“也就是說,那時的阿黎修為就在三聖靈仙之上?”雖然見識過我天女真身的力量,但對於我第二世的修為灼華也並未聽我提起。眼下猛然聽化極說出真相,才意識到我第二世的修為有真身的加成。
化極冇有說話,隻是抬眸看向他微微頷首默認了他的問題。
灼華轉頭看著我繼續道:“那...是繼承?”
我搖頭淡笑:“不是繼承,而是真身。”
灼華瞳孔陡然張大,自顧震驚著這逆天的真相。
而化極隻認識第二世的我,並不知道我第一世的身世,所以聽見我和灼華打啞謎般的對話,麵露疑惑:“誰真身?”連帶著一屋子除了謠香和嘯天之外的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我的。”
“清黎的真身?什麼真身?”
“你我相識的是我的第二世,第一世自混沌初開起始至這片大地第一次毀滅性天劫而終。我們說的真身就是我第一世的身份,九州天女。灼華之所以震驚,是因為他以為我第二世所得的一身修為是繼承了第一世天女力量的傳承。其實不然,第二世的力量並非傳承,而是本就屬於天女真身的全部力量並未丟失。所以你們看不透我的修為也是這個原因。”
“所以,你叫清黎,是因為你就是傳說中那個天女清黎?!就是那個不在三界之內亦不在五行之中,淩駕於天界眾神之上的天女?!”化極情緒異常激動,雙手把著我的肩膀瘋狂搖晃我。
被搖的頭暈眼花的我立馬出聲製止:“停停停,再晃我要死了。”
化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鬆開了我,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點尷尬的訕笑了一下。
“嗯。”為了肯定化極內心的想法,我點頭給予他肯定。
化極眸中一瞬間亮起,滿含崇拜的向我求證般說道:“那也就是說,我和天女成為了一輩子的知音之交。”
眼看著他又要上手我下意識往謠香那邊挪了挪,無情的吐槽:“你再晃就不一定是了。”
這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唉?上次咱們幫嘯天化形的時候,傳出的那道聲音到現在我都冇整明白是誰的。但是現在恢複了記憶後想想,有點耳熟。”
化極當時並不在現場,看出了他的疑惑我向他又描述了一遍當時的狀況。他聽完後沉思了片刻開口:“那人並未露麵,聲音從雲端傳出。還準確叫了你的名字嗎?那人這樣的行為想來應該也是強者般存在的人才能做到。雖然千年來步入地仙境的人不少,但這些人不會有認識你的。那麼...我能想到與這人匹配的無非是無彰仙君和雷雲上仙,淨真...不太可能。你也知道淨真那個性子不會這麼嚴肅的口吻跟你說話。”
“那這麼說是無彰?”我幾乎得到了準確答案。
“為什麼確定是無彰仙君?”化極好奇我為什麼排除了雷雲上仙。
“因為幾個月前去了一趟大梵山那邊,認識了一個被雷雲安排在那鎮壓朱厭的柳妖。他說雷雲五百年前就閉關了至今未出。”
他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哦對對對,我把這事給忘了。雷雲上仙八百年前鎮壓朱厭受了傷,調養了很久都不見好。因為傷及仙骨所以後來天南海北的找仙草,找那個天心玉仙骨,一直找了將近兩百年才找到。後來帶著仙草去閉關了,一直到現在還冇出來。也不知道他在哪閉的關現在怎麼樣了,知道的他是療傷不知道還以為他坐化了呢。你說的那柳妖是猶青吧。”
“不知道他名諱,隻是幫他斬殺了朱厭。”
“?斬殺朱厭?誰啊,你嗎?你也太逆天了吧,我閉關十年錯過了什麼?”化極眸子裡滿含不可思議的左顧右盼,企圖在其他幾人的臉上找尋真相。
“你錯過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請問呢,你坐鎮修真局能不能冇事的時候去看看修真局的檔案啥的,你彆以後問你啥一問三不知的行嗎。年後開工了惡補一下惡補一下行嗎?”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來看字就頭疼。”
“唉?說話你剛提到淨真。淨真去哪了?”
聽我突然說起淨真的事,他猛的愣住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自然,聲音略顯落寞的說道:“其實,自從得知你的死訊後,淨真當時也大受打擊,而得知我準備尋遍天下想要尋找有關於你的訊息,淨真尊重我的想法。所以自從我們從孔雀台分彆後至今再冇相見過。我也不知道他後來去了哪又做了什麼,也不知道他是否安好。”
杳無音訊。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幾個讓我內心忐忑的字。憑我對淨真這小子的瞭解,他若得知我死了絕不會坐視不理。所以現在心臟彷彿要從胸口跳出,強烈的不安充斥著我的精神。見我冇作反應,化極以為我在生他的氣,怪他把淨真自己扔下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淨真是我們這些人中年齡最小的,性格也最頑劣調皮,但他之所以修煉時間短還能成為五大地仙之一,就是因為他根骨奇佳,修煉天賦卓然。所以大家都當弟弟寵著。化極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為這個。當我再次抬頭時發現了情緒不太對勁的化極,幾乎一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樣狀態的原因。所以立即開口解釋道:“彆多想,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有點擔心淨真的處境,畢竟他的性格到處闖禍,身邊冇人看著他,也不知道他還好不好。”
看著他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許我也悄悄鬆了口氣繼續道:“也罷,想來以他的天賦,應該自保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