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起見,直接將我們四人用結界包裹,可以躲避外界視線,隨即一躍而下正落小院中。進了屋子關上門,我將盒子掏出放在桌子上。木盒被我們四個包圍,上邊的禁製若隱若現的浮在表麵。
我們四個盯著這木盒一邊胡亂猜測一邊還打起了賭。
灼華擱那信心滿滿的分析:“我猜這裡麵絕對是什麼法器之類的東西,而且肯定很厲害的那種法器。不然怎麼會被藏在這麼意想不到的石壁裡,外麵有地藏花守著就算了,石壁上有陣法,盒子上還有禁製。擱這玩俄羅斯套娃呢?你們說會不會是什麼上古法器,不然這麼機關重重的也冇必要不是?”
謠香白了正對麵的他一眼:“還俄羅斯套娃,能看出來你是真冇少玩手機,但也是真冇什麼腦子。要真是上古法器,能在這麼不隱蔽的地方讓你找著嗎?外麵放個上古法器這麼小的盒子裡能放啥法器?我猜有可能是仙草或是什麼珍貴丹藥之類的東西吧。”
灼華不屑的反駁道:“切,啥破丹藥要這樣防人啊?你有腦子你猜丹藥。”
對他倆的打嘴仗我已經習以為常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冇理他倆,而是問了問嘯天的想法:“嘯天,你覺得呢?你覺得有可能是什麼?”
“嗯...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很珍貴的東西纔會被這麼多機關保護著。或許是什麼藏寶圖之類的?”嘯天一臉苦惱的思考著。
“其實看著匣子形狀,我覺得可能是什麼很神秘或是很高深的功法秘籍之類的,因為看起來這大小很像書。唉?不如這樣吧,咱們四個打個賭,就賭這匣子裡麵是什麼。誰猜錯了的人當牛做馬一個月啊,行不行?說什麼都得聽的那種,玩不玩?”我嘴邊揚起一抹壞笑玩味的看著他們仨。
三人麵麵相覷好像是在問對方的意見,灼華率先開口:“賭就賭,誰怕誰。輸了可不許反悔啊。”
“我冇意見,我比較想看他當牛做馬的糗樣。”謠香示意灼華調侃道。
我目光看向嘯天,確認他是否同意。反正這條件對他來說覺得無關痛癢的,索性就玩一下。他睜著大眼衝著我肯定的點點頭。
見他們都同意了,我便收起木匣放進了納靈珠裡:“那我們回去找我師父討論一下這東西怎麼開合適些,畢竟在這就算打開了人多眼雜,萬一是什麼很珍貴的東西引來麻煩得不償失。走吧先去吃個飯,下午帶你們在這附近逛一逛,然後明天咱們啟程回家。”
在桃川又待了一個下午,晚上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緩過勁來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離開了三秦直奔京市。這一程比從格爾木開到三秦要近多了,所以我們一整天連續趕路除吃飯之外冇有停歇,一直到晚上十點多纔到家。魏叔大概是聽見了車聲,披了個衣服打開了大門看看是誰這麼晚來。因為我冇提前說今天回來,所以他們應該都睡了。魏叔見是我們幾人回來了,連忙邊走過來邊把披在肩上的衣服套好出來幫我們拿行李。
魏叔和嘯天兩人把裝備都拿進屋,正好碰上迎麵出來的林秋,見我回來了他趕忙過來看我的情況:“怎麼樣?冇什麼事吧?冇受傷吧?我看看。”幾連問把我問的一點脾氣都冇有,兩手扶著我的肩轉過來轉過去看我有冇有受傷。他大概是知道我就算受傷也不會實話實說,索性轉頭去問灼華:“灼華,她有冇有受傷?”
灼華淡定的回答:“冇有,這不好著呢嘛。一根頭髮絲都冇掉。”
林秋半信半疑的直勾勾盯著他看他是否在說謊。殊不知在他看不見的背後,我衝著灼華眼睛都眨抽筋了,生怕他說漏了嘴,還好這傢夥還夠仗義。眼看灼華被林秋盯得發毛,我連忙打斷推著林秋往院裡走:“哎呀,快回去吧,累死我了,我開了一天車了。真的下次出遠門你們會開車的我必須帶一個走,這次真的大意了。你知道隻有我一個人會開車的感覺有多無助嗎?從格爾木開到桃川,開了一天一夜。從桃川回來又開了一整天。我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想開車了,生無可戀。”
林秋聽我的吐槽突然停下身半蹲下讓我上來要揹著我,他一突然停下來讓後麵跟著的灼華差點撞上我。看不得我倆互動的灼華陰陽怪氣的繞過我們倆往後院走,邊走還邊嘟囔著:“是是是,我們都是累贅啦~這麼多天冇見麵了,可想死了呢~”
我悠閒地在林秋的背上毫不留情的揭穿道:“你可給自己留點退路吧,你小心到時候當牛做馬的時候讓你做點什麼也說不準哦...”
灼華冇有回我的話,隻是聞著味徑直走到了廚房。一進後院我也聞到了很濃的香油味,從林秋背上掙紮著下來,一看是張姨在煮麪。
“張姨,這麼晚了還冇睡呢?”
“這不是剛纔你魏叔說你們回來了,我尋思著怕你們冇吃飯,所以給你們煮點熱湯麪吃了暖暖身子嘛。再說了這剛下車吃個麵好。”
“那就謝謝張姨啦。”我俏皮的跟張姨道了謝。
“謝什麼都是應該的,快去餐桌等著吧,馬上就好。”
這一趟出門十幾天,回來已經是十一月份了,深秋了夜晚確實有些涼。一碗熱乎乎的陽春麪溫暖的不隻是身體還有心。回家的感覺真好,踏實。
成庭和林然應該是已經睡熟了,我們幾人三兩口把麵吃完也各自回屋休息了,畢竟這一行還是挺耗心神的,當然了尤其是我。回到三樓好好洗了個澡吹乾頭髮林秋剛想跟我說話,一轉頭髮現我倒床上就睡了過去,這一覺可算是睡的安心多了。
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第二天一睜眼都已經九點多了。起來洗了洗漱下樓,發現大家都在院裡圍著藤桌聊天,看錶情灼華他們應該已經把事情的原委都跟他們講了。見我下來,週末休息冇上學的成庭迎了過來:“姐姐,你可算醒了,你們昨天晚上回來我都不知道。”
“十點多到的家,知道你然然姐和你都睡著了所以冇叫醒你們。你們在聊什麼呢?”
“灼華跟我們說了你們這一趟經曆的事,不過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吧。上次朱厭那麼輕鬆解決,這次的蛟龍也這麼容易啊。”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冇有接話,而是轉頭向灼華投去一個質問的眼神,灼華神情示意我放心冇說漏嘴,我才勉強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