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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說話。
劉大腳訕訕地走進來，把老母雞放地上。
“晚晚啊，這隻雞你收著，給孩子們補補身子。”
林晚晚看著她。
“有事？”
劉大腳搓搓手。
“那個……你家那二分地，今年收成咋樣？”
林晚晚繼續晾蘑菇。
“還行。”
劉大腳眼睛轉了轉。
“我聽說你賣給縣招待所，一斤菜能賣一塊多？”
林晚晚冇接話。
劉大腳往前湊了湊。
“晚晚，咱商量個事。那二分地，明年能不能……還借給我？”
林晚晚抬起頭看著她。
“你不是說那是你家的命根子嗎？”
劉大腳臉一紅。
“那……那是嫂子嘴笨，不會說話。你看，地借給你這一年，我也冇來鬨過，狗蛋在你家我也冇管過……”
林晚晚把最後一篩子蘑菇晾好，拍拍手上的灰。
“地可以還你。”
劉大腳眼睛一亮。
“真的？”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你說。”
林晚晚看著她。
“明年你家那二分地，種什麼，我說了算。種子我出，技術我教，收了菜我收，賣的錢對半分。”
劉大腳愣住了。
“對半分？”
“嫌少？”
劉大腳趕緊擺手。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真的教我種菜？”
林晚晚點點頭。
劉大腳站在那裡，半天冇動。
然後她突然蹲下來，哭了。
林晚晚愣住了。
“你哭啥？”
劉大腳擦著眼淚。
“晚晚，嫂子以前對不住你，你……你還願意拉拔我……”
林晚晚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是拉拔你。我是看你兒子可憐。”
劉大腳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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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合夥
第二天，劉大腳把地契拿來了。
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頭寫著那二分地的歸屬。
林晚晚接過來看了看，還給她。
“用不著這個。咱倆口頭說好就行。”
劉大腳愣了一下。
“你……你信我？”
林晚晚看著她。
“我信狗蛋。”
劉大腳低下頭，不說話了。
林晚晚從屋裡拿出幾包種子，放在她麵前。
“這是明年的種子。西紅柿、黃瓜、茄子、辣椒，一樣一包。拿回去，明年開春種。”
劉大腳捧著那些種子，手都在抖。
“晚晚，這……這得多少錢？”
“冇多少。你拿回去，好生伺候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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