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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我們對她一無所知。”
林晚在他身邊坐下：“爸留了地址。江城梧桐巷17號。”
“你想去嗎？”
林晚冇有立刻回答。她想起父親信中的話：“如果你們想去尋找關於親生母親的線索，可以去那裡看看。”
“媽怎麼辦？”她問。
“媽有我們照顧。”林晨說，“但這件事……我覺得我們應該弄清楚。不是為了錢或者什麼，就是……想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林晚點頭。她也有同樣的感覺。四十六年的人生，突然被告知有一段被隱藏的起源。那種空洞感和好奇交織在一起，讓人無法忽視。
“等我請個假。”她說，“我們一起去。”
三天後，林晚安排好醫院的工作，向科室主任請了五天年假。陳哲聽說後有些不解：“非要現在去嗎？媽身體不好，你還跑那麼遠。”
“有些事必須弄清楚。”林晚冇有多說。她還冇想好怎麼跟丈夫解釋這件事。陳哲是個務實的人，可能會覺得她在折騰。
“行吧，注意安全。”陳哲冇再多問，“錢夠嗎？”
“夠的。”
出發前夜，林晚又去看望母親。周玉蘭的精神好了一些，能坐起來喝點粥了。
“媽，明天我和晨晨去一趟江城。”林晚喂著粥，輕聲說。
周玉蘭的手頓了頓。她看著女兒，眼神複雜。
“您不想讓我們去？”林晚問。
周玉蘭搖頭，慢慢地說：“該去的……那是你們……親媽……”
“您也是我們的親媽。”林晚握住她的手，“永遠都是。”
周玉蘭的眼淚又流下來。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顫抖著打開。裡麵是一對銀手鐲，已經很舊了，但擦得很亮。
“這是……你們生母留下的。”她說，“當年你們爸……帶你們來時……繈褓裡……有這個……”
林晚接過手鐲。很小的嬰兒鐲，上麵刻著精細的花紋，還有一個“蘇”字。
“我一直收著……想著等你們長大了……交給你們……”周玉蘭說，“現在……到時候了……”
林晚將手鐲緊緊握在手裡，冰涼的銀質觸感卻讓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位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的母親，將這對可能是親生母親留下的唯一信物，珍藏了四十六年。
“媽，謝謝您。”她抱住周玉蘭，淚水浸濕了老人的衣襟。
第二天一早，林晚和林晨坐上了開往江城的高鐵。三個小時的車程，兄妹倆很少說話，各自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江城是鄰省的省會，一座有著百年曆史的城市。梧桐巷在舊城區，據說是民國時期留下的老街。
出了高鐵站，他們打車直奔目的地。越往老城區走，街道越窄，建築越舊。最終，出租車停在了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小巷口。
“梧桐巷到了。”司機說，“裡麵車進不去，你們得自己走。”
林晚付了錢，和林晨下了車。巷子不寬，兩側是青磚黑瓦的老房子，有些門楣上還殘留著雕花。正是初夏時節，巷口的幾棵梧桐樹鬱鬱蔥蔥。
他們沿著門牌號找。5號、7號、9號……巷子很深，越往裡走越安靜。終於，他們停在了17號門前。
這是一幢兩層的小樓，外牆斑駁，木門緊閉。門楣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用繁體字寫著“蘇宅”。
“就是這裡了。”林晨說。
林晚上前敲門。敲了好幾下，裡麵才傳來腳步聲。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探出頭來。
“找誰？”
“您好，請問這裡是蘇文慧女士的家嗎？”林晚問。
老太太的眼神立刻變得警惕：“你們是誰？”
“我們是……她的孩子。”林晚說。
老太太仔細打量著他們，尤其是林晚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倒吸一口氣，側身讓開：“進來吧。”
屋子裡的光線有些暗，陳設很舊，但收拾得很乾淨。老太太引他們在堂屋坐下，倒了茶。
“我叫蘇文靜，是文慧的妹妹。”老太太說，“你們……是那對雙胞胎？”
林晚點頭：“您知道我們？”
“知道。”蘇文靜坐下來，目光在他們臉上逡巡，“姐姐去世前，提到過你們。她說如果有一天你們找來，讓我把東西交給你們。”
“什麼東西？”林晨問。
“等等。”蘇文靜起身進了裡屋。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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