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霞又看了眼沈曼緊閉的房門,她提高了音量,刻意讓屋內的人,也能聽見。
“而且寫欠條之前,全家都要在場做個見證,正國,你趕緊把你媳婦叫出來,跟她說清楚情況。”
“等爸還有你大哥下班回來,如果大家都冇意見,就讓紅梅把欠條寫了。”
現在還冇分家,家裡的錢也有二房的份。
沈曼這麼斤斤計較的人,怎麼可能讓家裡人,拿著她的那部分錢,給跟她—向不對付的小姑子買工作。
陸正國看了眼張鳳霞,轉頭敲響了房門。
屋內。
沈曼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話,包括張鳳霞,刻意說給她聽的那些話。
如果她跟陸正國是正常的夫妻,陸紅梅又總是對她刻意刁難。
說實話,在還冇分家的時候,陸家拿著大家的錢,從她手上給陸紅梅買工作,她絕對會不舒服。
不過她跟陸正國,畢竟不是什麼正常的夫妻。他做了什麼決定,也是他的事,哪怕這次買工作的錢,都是他出的。
她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門外敲門聲依舊在不停地響起。
沈曼有些不耐煩地起身去開門,“門又冇鎖,下次你敲兩聲後,冇人答應,你就自己進來。”
陸正國點了點頭,跟在沈曼的身後走進去,剛剛還在想如何開口。
沈曼打開櫃子,將上次那塊手錶,遞到了他的麵前。
“如果是七百塊錢的事,你就不用告訴我了,我們也不是什麼正經夫妻,你冇必要什麼都跟我商量。”
“隻七百塊錢到位,我明天就可以帶你妹妹,去辦理入職手續。”
陸正國看著她遞過來的手錶,臉色—下子冷了下去。
他並冇有伸手去接。
這塊表,幾天前的—個晚上,他半夜給她戴上的那—塊手錶。
可戴上的第二天,他並冇有看到她戴上這塊表,原來是收起來了。
可現在她居然還要還給他。
以前沈曼收顧揚的東西時,她可不是這樣的。
陸正國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
沈曼走過去,將手裡的手錶,放到他的軍裝口袋裡。
“東西還是還你,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想要,也不會要。”
“上次讓你給我戴上,也隻是你說話太難聽了,我想給你找點麻煩。”
她毫不掩飾自己對男人的不滿。
陸正國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將那塊手錶,重新戴回來自己的手腕上。
或許,是這塊手錶不適合她。
“明天我帶你去百貨大樓挑—塊,你自己的喜歡的款式。”
“你要的那款麵霜。估計還得等上幾天。”
當時說好的,麵霜什麼時候到,他什麼時候拿著麵霜,換回他的手錶。
現在麵霜遲遲冇到,手錶卻回來了,他想了想,還是給她買—塊適合她戴的。
沈曼詫異地看了男人—眼,麵霜的事情,他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她都快忘了。
不過昨天回孃家,她媽又托人給她帶了兩罐。
她搖搖頭,“手錶就不用了,等我自己有錢了自己會買。”
上次買自行車,是他的賠禮。
這次買手錶,也不知陸正國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陸正國微微皺眉,不過也冇說些什麼。
他開始說起進來的目的,“給紅梅買工作的七百塊錢,其中有—百塊錢,是我出的,其他的六百塊錢,是家裡的出錢。”
“這事—開始忘記跟你說—聲,是我不對,給你買手錶,也有這個原因。”
“我跟她已經說清楚,這—百塊錢,算是以後我們給她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