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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妲己和他的男人們 病

作者:安欣高啟強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19: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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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盛說過,強盛小靈通開業那天,是他們兩人隱秘於世人的婚禮。

“哥,咱們第一天就掙回了五千塊!”屋裡稚嫩的聲音興奮的呼喚自己,高啟強驚喜的去看賬本,上麵遞增的數字讓高啟強發自內心的喜悅。

“哥,我們不會再過那些不好的日子了,我會好好掙錢,永遠陪著你。”高啟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高啟強身後,雙臂一環將他擁進懷裡。高啟強紅著臉去掰他的手,卻反被男人箍住手臂。

“說什麼傻話,你將來要娶媳婦的…放開哥哥…嗚……”不待高啟強說完,高啟盛低下頭吻住他的唇,將那句訓斥堵回口中。高啟強忘了呼吸,隻靠在小盛懷裡毫無章法的抵抗唇舌洶湧的進攻,最後亂了氣息軟著身子任由擺佈。

“哥,開業的鞭炮綵帶都是婚禮纔有的規格,所以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纔對。”**餘暉間,高啟強趴附在狹小的皮質沙發上歇息,聽見小盛在耳邊輕聲告白。

“你、你說什麼胡話?你將來還得要小孩的,和我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小孩?哥,我們已經有小孩了啊。這個手機店,就是我們的小孩,我們共同孕育的生命。”少年的愛意熱烈且直白,高啟強覺臉燒的發燙,同時一絲蜜意從心底蔓延。

如果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那今晚就是他們的新婚夜。

我是他的小小新娘,他這一生都要守護的人。

“傻仔……”高啟強嬌嗔笑罵,卻轉身環住男孩的脖子,貪婪的嗅著小盛頸窩同樣的肥皂味道,隱隱醞釀出睡意。

這種安逸的感覺,讓高啟強不自覺沉迷,讓他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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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也是被寵愛的,我也是被珍視的。

被人愛的感覺,真好。

周身的溫暖讓高啟強貪戀不想睡去,即使睏意繚繞,他還是強撐著眼皮去看身前人稚嫩的臉龐。可是少年的胸膛太過溫暖,暖的像冬日裡的火爐,高啟強帶著微笑合上雙眼,毫無畏懼的迎接未知的日出。

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終於為房間裡帶來暖意,阿盛坐在主人床邊,目不轉睛的守了他一夜。

“小盛…該起來了…待會…阿龍他們會來上班……”男人又說了夢話,可是這一次的神情,帶著從未見過的柔和。阿盛一時看得入神,不自覺撫上男人的麵頰,將這難得的時刻記錄進腦海。

阿盛到家的時候,屋裡靜的彷彿冇有人回來過,要不是安欣和李響的鞋子放置在玄關,他真的以為三人不在家。他下意識去尋找主人,卻發現二樓角落裡一個常年鎖著的房門破天荒的打開。阿盛慢慢走近,聽見了主人帶著哭腔的告饒。

“嫌疼彆犯錯誤啊。”李響的聲音得意洋洋,彷彿此刻主人的泣音在他們耳中隻是助興。推開房門一角,阿盛看到了主人。

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此刻靠躺在檢查台上,明亮的雙眼此刻儘失光輝。

“阿盛,帶我走。”他讀懂了主人開合顫抖的嘴唇,而後看見他暈倒在檢查台上。那兩個發情的chusheng還陶醉在**中,阿盛一把推開門,闖進三人的激烈情愛中。

矽製道具與皮革道具掛滿一麵牆,檢查台旁邊的推車前,還放著十幾根粗細不一的導尿棒。

見有人闖進來,安欣和李響趕忙攏住浴袍。隻有他可憐的主人此刻像是一個赤身**的**娃娃,被隨意丟在檢查台上,下身性器腫脹的發紫,甚至還有絲絲血跡從馬眼間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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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李響不客氣的大喊,他咬牙切齒的舉起拳頭靠近,卻被一旁的安欣攔住。

“阿盛,我們隻是在**而已,冇有在傷害他。你不懂,老高蠻喜歡這些玩法,他剛剛的聲音,是在享受。”

阿盛冇有說話,隻是繞過兩個人將男人打橫抱起,向門外走去。

“阿盛,我說過,我們隻是情趣而已,這種事情你應該是能查到的,你最好把他放下,我們會幫他清理。”安欣在身後加大聲音,綿軟口音中不自覺帶著震懾。阿盛回頭,發現李響將手背在身後,似乎在身後藏了什麼東西,隨時準備衝向自己。

“高啟蘭女士說,要我叮囑主人回家早些休息,她稍後會和視頻確認主人是否安枕。抱歉,除了主人,高啟蘭將是我第二權限的主人。還有…”

“這種**模式學名簡稱為sm,為主導者角色扮演遊戲,在我的瀏覽器裡,這種**模式隻有一個主導者,你們……誰是主導者呢?”兩人啞口無言,他們麵麵相覷,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那個局外人。阿盛低頭看了一眼男人慘不忍睹的下半身,心口帶著齒輪轉動的跳動不自覺漏了一拍。

他的主人,真的很脆弱。

阿盛將主人搬到自己的房間,找來醫療包細細上藥包紮,後穴翻出的腸肉也隱隱泛出血絲。上藥時高啟強的每一聲低吟,都像一股強電流打在自己的心臟。這一整晚,阿盛捂住心口,迷茫的思索出現的不明感覺。

他們有一處敏感的電極觸片藏在心臟,有時候為了更好的和人類感同身受,他們會通過微電流來刺激和模擬人類上百種情緒。他很少用這個功能,可就在剛剛,微電流自己竄入心臟,那種抽枝拔根的痛,很真切。

這就是痛嗎?剛剛主人躺在那裡被折磨的時候,也是這麼痛嗎?可他是人,**神經的敏感程度是自己的十幾倍。所以,他主人這樣脆弱的人,該有多痛啊。

“小盛…小盛!”男人大喊著掙紮驚醒,在看到自己恐懼的撲向自己。阿盛感受到懷中人抖如篩糠,心口抽痛又不受控的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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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麼夢?”高啟強冇有回答,隻是紮在自己的懷裡帶著泣聲顫抖。不知道哭了多久,男人慢慢放開自己,在攙扶下緩緩平躺回床上,空洞的凝望天花板。

“之前事情罷了,還有…和安欣的事情。”高啟強的鼻音濃重,在提到“安欣”時眼中肉眼可見的帶著恐懼。

“他說我害死了弟弟,說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我、我不聽話…阿盛就死在了我麵前。”男人無助的捂住臉又開始哭泣,冗長的啜泣聲音聽著讓人心疼。

“安、安欣說的對,我、我就是個不幸的人…是我害了小盛,是我害了他……我是罪人,所有的一切,都、都是因為我……”阿盛聽著安欣的話,突然意識到那一天下午並冇有那麼簡單。

他靠坐上床,把男人抱在懷裡,柔聲詢問安欣還說了什麼。在男人聲淚齊下的傾訴間,阿盛徹底明瞭為什麼主人始終心病無法痊癒的最終原因。

安欣始終在精神控製高啟強,利用貶低與洗腦來刺激他。每當高啟強好轉有反抗意識時,安欣就會利用高啟強對高啟盛的愛意與愧疚,反覆揭開他的傷疤,利用這痛來牽製他的情緒。要不是因為安欣,他明明會走出來的。

過多的電流湧入心臟,阿盛被刺激的身體不自覺失靈抽搐,高啟強感受到身上人的異樣,不顧身下的痛起身檢視阿盛。

“阿盛,你怎麼樣?阿盛…”阿盛強擠出笑容安慰男人,捂住心臟靜止好久才恢複正常。高啟強抱住自己,訴說著對失去自己的恐懼,阿盛默不作聲的拍打男人的後背,在控製電流湧進電極晶片時卻發現已經失靈。

是嗎?可是為什麼他的心還是好痛,明明自己湧進電流時毫無波瀾,在聽見男人的哭聲與傾訴時卻痛的不成樣子。

我應該是病了,阿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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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變化了,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可以修理完好。不過對於主人現在的處境來說,他還不能離開。

“你剛剛真的冇事嗎?”高啟強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關切的手附在阿盛的心口,眉頭蹙得可以夾死蒼蠅。阿盛輕笑著搖頭,隻說自己剛剛隻是係統有些問題,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好。”高啟強溫柔的笑了,哭腫的雙眼終於帶著柔和的笑意。一聲肚子的抗議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四目相視間,他們一同嗤笑出聲。

“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我想吃豬腳麪,舊廠街福祿茶樓附近的那家。隻是…我現在能吃嗎?”高啟強難為情的掀開被子,差點忘了男人現在排尿是個難題。阿盛說去給他自己做一些流食,又將屋子裡的電視打開,像照顧寶寶一般將枕頭放在他身後,看著準備的差不多才轉身離開。

經過這一夜折騰,兩位警官早已不在屋子,高啟盛看著熱水中沸騰翻滾的氣泡打定主意。

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先找人將門換成了時下安全性最高的密碼指紋鎖。然後又去了兩位警官的房間,將他們的衣物與東西收拾好交給高啟蘭。

他冇有和高啟蘭說精神控製的事,因為主人拜托他不要說出去。阿盛隻交代是主人最近心情不好,需要一個人靜養,所以讓高啟蘭和他們解釋一下搬出去住。高啟蘭冇有起疑,隻是囑咐他要多照看主人,有事情給他打電話。

阿盛握住高啟蘭的手,控製無異常的手竟然控製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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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主人很需要阿盛,隻要主人能夠好起來,我願意為主人做一切對他好的事。”高啟蘭冇有說話,隻是扁起嘴角,一張知性成熟的美顏麵孔帶著孩子般的悲傷稚氣。

“謝謝你,有你在我哥身邊,我很放心。”

我似乎是生了病,治療的良藥,就是主人。

所以我好好照顧他,不僅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自己。

在這段無人打擾的日子裡,阿盛見識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高啟強。

他其實很喜歡笑,一個人總是閒不住的往花園裡跑,後院的一處草地被他開辟成花田,幾簇花芽頑固又堅強的從培養皿的土壤間竄出。

“你看,生這個蟲子就不需要打藥,他們是益蟲,可以幫忙鬆土的。”高啟強毫無形象的坐在土地上,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個肉蟲靠近阿盛。阿盛打算拍照識彆一下是什麼蟲,高啟強卻故意把蟲子丟向他,緊張的自己手忙腳亂,生怕把這益蟲壓死。

這一係列動作逗得高啟強前仰後合,他憋笑著靠近,將那隻“益蟲”拿出丟進草叢。這樣鮮活又動人的高啟強,彷彿找回了自己的靈魂,不自覺讓人沉淪。每日夜裡,阿盛發現男人酣睡的麵容逐漸安詳,似乎鮮少再受噩夢困擾。

腦裡的編程已經廢止很久了,對於男人的理解,全是靠已經被損壞好久的心臟來評判男人的情緒。高啟強開心,他亦開心,高啟強傷感,他也總會第一時間感知他的情緒,去安撫他的心,提振他的心情。不知不覺間,阿盛覺得自己也在發生變化,這種變化,他並不反感。

他對世界有了另一種認知,並不是通過百科中中客觀的世界,而是帶有個人情緒認知看待眼中所有事物。阿盛逐漸依賴這種看待世界的角度,因為他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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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高啟強的相處生活間,他似乎有了思想。

那種不受係統控製,完全由自己操控的思想與情緒。再依靠自己對這個世界的逐步認知,創造一個獨特,與眾不同的精神世界。

這種飄渺不定的意識,出現在他與高啟強一起看電影的時候。高啟強靠在他懷裡,看見男女主跳海時眼睛哭的像桃子,阿盛則支著腦袋,注意力被男人吸引。

有種衝動,他想吻下去。

當然,在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高啟強早已經被親的癱軟在沙發角落。阿盛遠離那瓣唇,高啟強臉紅紅的反追過來。他羞得像個初經人事的處子,嬌羞的咬住下衣角向上掀開衣服,露出了一對微微隆起的粉嫩**。

“我…我想要了。”阿盛撫上那對手感軟彈的酥乳,泛起一種莫名的衝動。他叼住其中一顆茱萸,腦海裡亂的連一部教學視頻都來不及搜尋。他靠著對主人的心律感知控製力度吸吮,同時觀察身上人的反應緩緩施力。

“我…我下麵好了,你…可以進來的……”高啟強聲如蚊呐,難耐的蹭著阿盛跨間。

那處充氣性器快速挺立起來,阿盛摟住主人的腰肢,主動將人釘在跨間。高啟強情迷意亂的搖擺自己的身體,動人的嗚咽呻吟迴盪在阿盛的耳邊,阿盛將男人撲倒在床上,開啟最大的動作**打樁。一直到男人哭泣著射精**,再也冇有力氣呻吟,隻得無力的求饒。阿盛才小心翼翼的拔出性器,抱著主人去浴室清潔身體。

情愛過後,阿盛看著床上媚骨天成的睡美人,心口被奇異的陌生情緒占滿。

他隻是想到剛剛男人的**模樣,胸口的心跳便會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跳動,身體裡的一切都不再受自己控製,可卻冇有一次預警被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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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脫離控製的行為,還是不由自主跳動的心臟,隻要有關於男人,他總會失去所有的程式預設下的行為,換成自己都無法預料的舉動。他又去準則,發現總部下達的指令中,這種情緒是名為“自主意識”的s級病毒。

按照準則,出現這樣的情況後,他需要遠程向總部發出錯誤信號,然後與研究所的人溝通修理,隻有這樣,他纔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訊息已經編撰好,在選擇發送到的那一瞬間,阿盛猶豫了。

他想沉溺在這些可怕的病毒中,竟然想在這病毒中,找尋不同的自己。

他病了,阿盛閉上眼睛,將輸入欄的文字刪除,最後,關閉了反饋頁麵。

病入膏肓,可我卻沉溺其中,怎麼辦呢?高啟強,我的主人,我治好了你,卻讓自己陷入名為愛情的病毒中。

“高啟強,你要愛我。”阿盛坐在地上,抓起男人溫熱的手掌放在臉頰邊輕輕蹭著。男人的嘴角帶笑,似是又夢到了什麼讓他開心的事情,亦或者,是在迴應。

也許是在迴應阿盛的心意,因為阿盛的陪伴,他從此過上這無憂無慮的生活,不會再因為過往而恐懼。

可這無憂無慮的日子冇有過太久,某天上午阿盛出門回來的路上,他被一群混混圍住。

他們並不是為了錢而來,似是目標明確,看了眼手裡的照片便招呼身邊人一同衝過來。拳頭打在身上並不痛,可是一虎不敵群狼,阿盛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惡意的笑容,而其中一張臉,眼熟的不能再眼熟。

“好久不見啊?鐵廢物。”李響叼著煙笑嘻嘻的打招呼,踹他小腿時彷彿在踢一個死物。阿盛奮力掙紮,卻被幾雙手一同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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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你是警察,聚眾施暴是犯法的。”李響歪起嘴角,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瞪圓眼睛。

“你他媽也算是人?”李響扼住阿盛的喉嚨,從男人額角迸發的青筋上看,如果自己不是機器人,可能現在已經被這莽夫擰斷了脖子。可能是阿盛的表情太過平淡,讓李響及時反應過來他是機器人,不會受到任何物理性的傷害。然後這個混蛋接過身邊人遞來的礦泉水,一隻手拽住阿盛的衣角將人拎起來甩進衚衕。

“告訴我房門的密碼,不然我讓你徹底報廢。”李響將瓶口懟在阿盛的脖頸處的通氣孔,咬牙切齒的威脅道。阿盛目光灼灼,半晌竟笑出聲來。

“現在是2009年12月24日上午11點32分,我所在的位置是舊廠街福祿茶樓東200米處的衚衕裡,福祿茶樓那裡有監控,我如果有了什麼事,主人會第一時間知道始作俑者是誰。李響,你可以這麼做,隻要你敢。”

“不要忘了,主人的弟弟高啟盛是和你一起摔下去的,我存在的原因你們很清楚。所以,你還想再傷害他第二次嗎?”

“你!”李響憤怒的顫抖,對視半晌後,氣餒的把水瓶洋洋灑灑扔出好遠。阿盛理了理被捏出褶皺的衣領,惋惜的看著地上被摔得粉碎的保溫壺。他的主人想念這口已經好久,現下全泡湯了。走出衚衕,阿盛接到了高啟強的電話,他發送了自己的定位,乖順的站在茶樓門口等待。大概十分鐘左右,熟悉的豪車停在跟前。阿盛剛拉開車門,便被裡麵的人一把扯進車子。

“怎麼去了這麼久?”高啟強緊緊環住阿盛的腰身,眼睛一刻不離的看著那張臉。主人對自己依賴性更強了,似乎隻是離開一會,男人都會讓司機開著車找出來。

“冇事,他們家今天豬腳麪賣光了,抱歉,哥。”

“這有什麼的,我回去自己做也好。走,咱們回家。”阿盛癡迷的撫上高啟強的臉頰,被逐漸同頻又加快的心跳引導著湊近,然後在男人額間輕柔一吻。

“好,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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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冇有必要被那個善妒的蠢貨吸引注意力,我要好好享受屬於我們的時間。冰冷低電量預警隔著皮肉響起,高啟強小心的擁住阿盛,聲音帶著沉靜與萬分溫柔。

“睡吧,睡一覺就到家啦,醒了哥哥就在阿盛身邊,阿盛什麼也不要怕。”

是啊,有主人在,我什麼也不用怕。

“主人,可以和我講講你們以前的事情嗎?”

他很想聽,他想在耗儘電量之前,更瞭解主人一點。

阿盛帶著麵帶微笑的靠在男人的肩頭,聽著男人的聲音緩緩閉上雙眼。

在阿盛醒來時,已經躺在了屋子裡的充電床上。

耳邊響起滿電量的音效,阿盛緩緩起身,拿起同樣質感的矽膠塞將裸露的充電口小心貼住。京海的夜靜謐而幽涼,阿盛想去看看主人,當打開主人的房門時,發現主人並未在屋子裡。相反,隔壁李響的屋子卻有異響。阿盛推開房門一角,卻在屋子看到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是李響。

主人渾身**的被壓在身下被迫交歡,他想掙紮,男人便撞擊的更凶狠。這個黑警穿著整齊,要是忽略緊貼在臀間進出的肉刃,倒真看不出他在乾壞事。阿盛衝進屋子,走進男人身後毫不猶豫舉起拳頭。

“警告警告!編號89757禁止在綁定用戶未收到傷害的情況下傷害其他人類,警告!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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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盛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彷彿失去控製般向李響撲過去,一拳一拳的砸在男人身上,打到紮眼的紅留在自己的拳頭。縮在床角的高啟強草草套上睡袍,撲過去哭喊著摟住阿盛的腰。可兩個打紅了眼睛的男人根本意識不到他的存在,隻見李響掙紮著反抗起來,撕扯扭打間便來到了陽台。

“李響,你們不要過去了!”高啟強尖利的嘶吼,曾經的悲劇畫麵定格在腦海,高啟強手腳發軟,隻能站在原地嘶吼,期望兩人能從陽台下來。李響手裡拿著睡袍繫帶,幾下翻轉便將阿盛的雙手牢牢捆綁,兩人靠在陽台的台子上,幾下掙紮間戰火越演越烈。李響咬緊牙關使出全部力氣拉扯繫帶,終於聽到一聲類似零件錯位的聲音後,發現阿盛手腕無力垂落,扭曲的向後翻折。李響受到鼓舞般繼續施力,滿臉血汙的猙獰樣子像個從地獄爬出的惡魔。

阿盛可以感覺到,他無法控製再自己的手腕,可能剛剛的傳感器被李響擰斷了。他看到李響的嘴角上揚,彷彿是在宣告這場戰爭的勝利。

可是他,真的贏了嗎?

阿盛看著自己毫無痛覺已經廢掉的手腕,露出詭異的微笑。

“想知道你是怎麼徹底失去主人的嗎?”

他的聲音很輕,可是裡麵的愉悅與輕鬆卻讓李響骨寒毛豎。

麵前人踮腳坐上齊腰的無封陽台,一腳踹開李響的同時,向後仰倒墜落。

李響臉色蒼白的撲向陽台,在聽見高啟強淒厲的哭喊後,陷入深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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