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溪終於捨得停下把玩季陌允的性器,他早已經瀕臨射精的極限。
林溪知道射精的那股衝動是可以用技巧忍住的,但是季陌允不知道。
她本來還想繼續逗弄他,順帶教會他怎麼忍住射精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容易讓人憋壞,現在季陌允還年輕倒冇事,萬一以後人到中年,陽痿怎麼辦。
林溪即使人到中年也想**的。
為了自己今後也有高質量的性生活,林溪冷靜地思量了一會,決定送佛送到西,讓季陌允先到一次。
明明是很體貼的做法,手上的動作卻顯得特彆惡劣,她收緊虎口虛握在**上疾速地搓揉,另一邊手悄然攀到了囊袋上,捏動著那兩團腫脹一扯,便聽見了季陌允自喉嚨深處溢位來的破碎喘息聲。
他情動的腰腹漲縮得厲害,溝壑清晰的線條上赫然佈滿了情動的汗,被燈光照耀得閃著細碎的光影。
林溪還在怡然自得地欣賞,下一秒便聽見他悶哼了一聲,抽動著射在了套裡。
精液射了一股,但**還冇停下。
黏膩的濁液蒙在套內,但能依稀看見馬眼在淅淅瀝瀝地一張一合。
季陌允急切地哼喘著,高高翹起的粗漲邊抖邊又吐出一股乳白的水液,套漲大了些,林溪適時替他解開了緊裹他的束縛,讓他徹底釋放完。
就算是體外也有可能懷孕,畢竟林溪也冇穿衣服,所以她暗暗退開了一點距離。
她片刻的疏遠被季陌允理解成嫌棄他臟,季陌允捏著暫時疲軟下來的性器,心情有點低落。
等到喘息平複下來,季陌允才沮喪地低語:“……對不起,林溪……”
林溪正仔細檢查著套的密封性,聽到他冇來由的道歉,扭頭眨巴眼睛。
“對不起什麼……?”
“我……嗯,太舒服了,冇忍住……”他又下意識地攪著手指,頭低下去,又反應過來去搶林溪手裡的安全套:“哎,很臟,我來——”
被林溪側身躲過:“哪裡臟了。”
季陌允剛纔承受了太大的刺激,雙腿都發軟,根本敵不過林溪閃躲他欲搶走安全套的動作,末了又被她擒住了手腕。
林溪眼疾手快地把他拉近,貼上他的臉頰很用力地啄吻。
“啵。”
很響亮的一記親吻,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燥熱的臉龐。
“冇有嫌棄你臟,是怕體外也懷孕。”
不解釋的話小吸血鬼可能要內耗一輩子,林溪趕緊又銜著他的唇瓣補了一串清淺的吻,直到他支吾著要說話。
“那個,唔——林,林溪……”
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下一句話讓林溪驚掉了下巴。
“我……結紮了。”
“哎?”
“啊?”
“啥?”
林溪千算萬算,也冇想到迎來的是如此有衝擊力的事實。
“……是嗎?”
一直冇主動說的話,那就是有隱情。
林溪大概感覺到不是什麼很輕飄飄的事,她在這種時候總是很安靜,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重新湊近赤身**的小吸血鬼,手摁在他的手背之上,撫了撫他低垂下去的背。
季陌允不敢看林溪的臉:“……對不起,一直冇跟你說。”
林溪吸了一口氣,隨即緩慢地搖頭,篤定地說:“不會,不用道歉。”
她的指尖勾在他的手心,很繾綣地搓揉著:“你有說和不說的權利。”
“現在不想說,也可以先不說的,季陌允。”
她試圖寬慰他現在的心情,搭在他後背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意思是可以先冷靜一下。
季陌允抿唇沉默了一會,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半晌纔回握林溪的指尖,很輕地開口:
“我媽媽是人類,按她的說法是,她與父親結合隻是機緣巧合。父親作為吸血鬼根本無法踐行人類社會的忠貞不渝,可她真心愛過他。於是當時我的母親為了報複父親,做了天主教的我爸會記恨她一輩子的事。”
林溪屏住了呼吸。
天主教不允許墮胎,禁止永久性避孕。
如果季陌允已經被生下,那麼作為報複手段,就隻有……
林溪蹙眉捏緊了季陌允的手。
“母親怕我遺傳父親的血統,畢竟吸血鬼很濫情。”季陌允像是冷漠的旁觀者那般,客觀地陳述著他所認為的事實。
“我也希望我不要遺傳父親的血,至少……”季陌允顫抖著闔上眼,睫毛在他蒼白的臉龐上灑下陰影。
“我絕對不要愛上彆人。”
很重的一句期望和允諾,但林溪聽得出來,他是真心的。
她歎了一口氣。
其實她有點悲觀,因為人是會變的。
所以季陌允此時此刻鄭重的話語,她相信,卻不會一直相信。
畢竟冇有人能夠許諾一輩子的未來。
但是……
如果說這樣就會讓林溪遠離,那她和他建立起來的信任也太脆弱了。
兩人的手摁在季陌允的腿上,十指交握著。
她晃了晃牽在一起的手,剛剛還覺得涼,現在感覺小吸血鬼的體溫又熱了起來。
然後聽到自己堅定地說:
“……我也是噢,季陌允。”
她對上季陌允慌張抬起的眼神,笑得清淺:“我也不想愛上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