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金絲雀的絕唱 > 第一章

金絲雀的絕唱 第一章

作者:菩提小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06-10 16:24:15

-

我為他折翼七年,他卻親手將我打入地獄!

小三穿著我的禮服,彈著我的心血,享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她將我推下高台,孩子冇了,腿也廢了!

再睜眼,嗬,好戲開場了!

1

絕望重生,誓言如血

冰冷,刺骨的冰冷。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演奏會後台。空氣裡,劣質香水和塵埃的味道,嗆得我直咳嗽。

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湧而來。

白芮那張扭曲又得意的臉!

莫琛那雙冷漠得不帶一絲溫度的眼!

我從高台上墜落,腹部撕裂般的劇痛,雙腿瞬間失去知覺……

最後,是那場焚儘一切的熊熊烈火!

恨!

滔天的恨意像毒蛇,噬咬著我的五臟六腑。

不甘心!我怎麼能甘心!

我顫抖著抬起手,纖細,完好。

再動動腿,雖然有些無力,但它們真實地屬於我!

我重生了。

老天有眼!

重生在白芮那賤人,偷我原創鋼琴曲《涅槃》的前一晚!

叩叩叩——

來了!

白芮那虛偽到骨子裡的聲音,像魔音穿耳:

微雨姐,是我,白芮。我來看看你呀。

嗬。

看我還是看我桌上的U盤

前世,就是這個披著清純皮的女人,用這副嘴臉,拷貝了我尚未完成的《涅槃》。

轉頭就成了她的原創大作,一舉成名!

而莫琛,我的好丈夫,眼睜睜看著,甚至幫她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血腥。

冷靜,林微雨,你必須冷靜!

我迅速起身,從抽屜裡摸出那個存著《涅槃》完整版的U盤。

指尖微顫,我把它和另一個裝著早期練習曲、瑕疵遍佈的U盤調換。

做完這一切,我才啞著嗓子,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和依賴開口:

是白芮啊,快進來吧。琛……琛哥他,還冇回來嗎

門開了。

白芮一身香奈兒,最新款。妝容精緻得像假人。

但那雙眼,藏不住的貪婪,像餓狼見了肉。

她假惺惺地噓寒問暖,眼珠子卻死死盯著我桌上的電腦和U盤。

我裝作不經意,把那個裝著練習曲的U盤往她手邊推了推。

聲音帶著哭腔,恰到好處的脆弱:

白芮,你說琛哥他……是不是不愛我了他最近對我好冷淡……

白芮眼中那抹鄙夷和得意,一閃而過。

嘴上卻柔聲安慰我,手卻快如閃電,不著痕跡地握住了那個U盤。

又假模假樣地說了幾句貼心話,她便起身告辭。

看著她如獲至寶般,腳步都輕快了幾分的背影,我緊握的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白芮,莫琛!

這一世,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我輕輕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曾有一個鮮活的小生命。

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但這一次,媽媽發誓,一定會保護好屬於我們的一切!

等著吧,好戲,纔剛剛開始!

2

初露鋒芒,撕破偽裝

第二天,陽光晃眼。

白芮的經紀公司——星耀娛樂,為她辦了場小型媒體見麵會。

排場搞得挺大。

名義上,是預熱她即將釋出的原創鋼琴曲,《涅槃》。

實際上呢

不就是想踩著我林微雨的名聲,給她自己臉上貼金嗎!

莫琛,莫氏集團的總裁,星耀娛樂的最大金主。

他赫然坐在嘉賓席首位。

對著身旁巧笑倩兮的白芮,那叫一個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嗬,真是郎情妾意,天生一對狗男女!

我冇收到邀請。

但我來了。

穿著一件最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臉上未施粉黛。

以莫太太這個名存實亡的身份,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媒體席的後排角落。

白芮在台上口若懸河,大談特談她所謂的創作靈感。

時不時,還要含沙射影,暗示某位前輩江郎才儘,靈感枯竭。

台下的閃光燈,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記者們像聞到腥味的貓,興奮地記錄著這豪門秘辛,準備炮製頭條。

終於,到了萬眾矚目的演奏環節。

白芮深情款款地坐在鋼琴前,指尖落下。

熟悉的旋律響起。

卻生澀,粗糙,充滿了刺耳的瑕疵。

我冷眼旁觀,看著她拙劣不堪的表演。

一曲完畢,掌聲稀稀拉拉,透著尷尬。

我適時地站起身。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白小姐這首曲子,倒是和我多年前的一首練習作品,有那麼幾分神似呢。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轟地一下炸開了鍋!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白芮的臉,唰地一下,白得像鬼!

莫琛的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射向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

比如,第三段的琶音,如果處理得更圓潤些,情感的遞進,應該會更自然吧

還有結尾處的和絃,似乎……有些突兀,不夠完整,像是被人硬生生截斷了似的。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音頻檔案。

是《涅槃》的華彩樂章,我提前錄好,做了加密處理。

真正的《涅槃》,如天河傾瀉,從手機裡奔湧而出!

那複雜精妙的技巧!

那深邃磅礴的情感!

與白芮剛纔那東施效顰的演奏,簡直是雲泥之彆!判若雲泥!

記者們瘋了!

他們像是嗅到了年度大瓜的鬣狗,紛紛將話筒對準了搖搖欲墜的白芮和臉色鐵青的莫琛!

白芮慌亂地看向莫琛,眼神裡寫滿了求救。

莫琛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眼神複雜地盯著我,充滿了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

我緩步上前,走到白芮麵前。

笑容依舊溫婉,說出的話卻字字如刀:

白小姐,天賦不夠沒關係。

但抄襲這種事,好歹……也要抄全套才行啊。

輿論的火苗,這一刻,被我親手點燃,燒得劈啪作響!

等著瞧吧,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3

決絕離婚,天價賠償

回到那棟金碧輝煌,卻冷得像冰窖的彆墅。

莫琛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林微雨!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猩紅著雙眼,低聲咆哮。

在媒體麵前讓我難堪!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平靜地看著他,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還有一個小巧的微型錄音筆。

我不想乾什麼。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然後,離開你。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清晰地傳來昨晚白芮進入我工作室的對話。

還有她拷貝U盤時,那細微卻清晰可辨的聲響。

莫琛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堪比川劇變臉,精彩極了!

他似乎仍不願相信,或者說,不願承認自己的眼瞎。

這……這不可能!白芮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你……

是我什麼

我冷笑著打斷他,眼底一片荒蕪。

是我逼她進我房間還是我逼她拷貝我的原創作品

看著他依舊下意識維護白芮的模樣,我心中最後一絲可笑的念想,也徹底熄滅。

莫琛,我們離婚吧。

我將那份簽著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麵前。

這七年,我受夠了。

受夠了你的冷漠,受夠了白芮的挑釁,也受夠了做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金絲雀!

我要求你支付我七年的青春損失費,以及我應得的精神損失費。

我伸出一根手指。

總共,一個億。

莫琛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一個億林微雨,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為你值這個價

值不值,恐怕由不得你說了算。

我直視著他那雙曾經讓我沉溺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或者,莫總更希望,這些錄音和證據,明天一早,就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他眼中的怒火,漸漸被震驚和一絲不易察察的慌亂取代。

我太瞭解他了。

莫氏集團的聲譽,在他心中,遠比我這個掛名妻子重要得多。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莫爺爺。

莫琛接起電話,臉色肉眼可見地越來越難看。

掛斷電話,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最終,他還是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道之大,幾乎要劃破紙背。

林微雨,你一定會後悔的。他咬牙切齒,像是在詛咒。

我拿起那份簽著他大名的協議,心中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輕鬆。

後悔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年少無知,愛上了你莫琛!

莫琛,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4

拜師學藝,涅槃之始

一個億,很快到賬。

莫琛的效率,在某些方麵,還是值得肯定的。

我一刻也冇有多留,迅速搬離了那棟令人窒息的牢籠。

在郊區,我租下了一間帶著小院的獨立創作小屋。

環境清幽,鳥語花香,正適合靜心。

安頓好一切,我撥通了一個深埋在記憶深處,卻從未真正忘記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顧逸飛老師溫和醇厚,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

微雨真的是你嗎,孩子

顧老師,我少年時期的鋼琴啟蒙恩師,也是國際上享有盛譽的指揮家。

當年,我為了莫琛,毅然決然放棄音樂,遠嫁他鄉。

顧老師曾痛心疾首,也曾苦苦相勸,卻終究冇能拉回我這頭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犟牛。

顧老師,是我。

我的聲音,不受控製地帶上了一絲哽咽。

我想……我想重新彈琴。我想參加國際鋼琴大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即,傳來顧老師帶著欣慰與瞭然的笑聲:

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什麼時候想學,老師隨時都在,我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自己完全隔絕起來,沉浸在黑白琴鍵的世界裡。

七年,太久了。

多年未曾係統練習,我的技藝確實生疏了不少,指尖也變得僵硬。

前世雙腿殘廢的切膚之痛,更是在我心底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每當彈奏到某些需要強大腿部力量支撐的高難度技巧時,那種鑽心的疼痛和無力感,便會捲土重來,讓我冷汗涔涔。

顧老師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為我量身定製了嚴苛卻科學的恢複訓練計劃。

從最基礎的哈農、拜厄,到技巧艱深的肖邦練習曲、李斯特超技練習曲,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

我以近乎自虐的驚人毅力,日夜苦練。

手指磨出了血泡,貼上創可貼繼續。血泡破了,結了痂,掉了,又長出新的血泡,周而複始。

期間,莫琛似乎不死心,派人調查過我的行蹤。

但都被顧老師不動聲色地巧妙擋了回去。

白芮在莫琛的暗中周旋和星耀娛樂的強力公關下,也開始在網絡上顛倒黑白,洗白自己。

各種水軍、營銷號齊上陣,將矛頭直指我,汙衊我因愛生恨、嫉妒心強、惡意構陷同門師妹。

對此,我一概不予理會。

我隻是在自己的社交媒體賬號上,悄無聲息地釋出了一段演奏李斯特《鐘》的片段視頻。

冇有配任何煽動性的文字,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冇有。

黑白琴鍵在我指尖化作了跳躍的精靈,那輝煌燦爛的旋律,便是我對所有質疑與抹黑,最強有力、最不屑一顧的迴應!

視頻釋出後,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質疑聲,嘲諷聲,自然還有。

但更多的,是壓倒性的讚歎與驚豔!

無數真正的樂迷和專業人士,從那短短幾分鐘的演奏中,聽出了我深厚的功底和驚人的天賦!

這纔是真正的《鐘》!白芮彈的那個是什麼玩意兒!

耳朵懷孕了!林微雨YYDS!

跪求林女神開演奏會!

更多的人,開始期待一個真正的音樂天才,王者歸來!

國際鋼琴大賽的報名通道,即將開啟。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張熟悉的報名錶,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也從未如此堅定的光芒。

而遠在莫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莫琛,在秘書戰戰兢兢呈上的平板電腦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段視頻。

視頻裡的女人,專注而耀眼,渾身散發著他從未見過的奪目光彩。

一絲莫名的失落與難以言喻的好奇,在他心底悄然滋生,瘋狂蔓延。

她……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麼他放下咖啡杯,喃喃自語。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第一次,對那個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女人,產生了探究的**。

5

大賽驚鴻,鋒芒畢露

國際鋼琴大賽初賽現場。

人頭攢動,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而熱烈的因子。

我穿著顧老師特意為我挑選的一襲素雅的月白色長裙,安靜地坐在後台一角,閉目養神。

與周圍那些精心打扮,臉上或寫滿緊張,或透著興奮的參賽者相比,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也格外引人注目。

白芮自然也來了。

她依舊濃妝豔抹,身上那件綴滿水鑽的定製禮服,在燈光下閃得人眼暈。

身邊簇擁著助理、保鏢、化妝師,浩浩蕩蕩,排場十足。

顯然,她通過莫琛的關係,或者說,莫氏集團的鈔能力,也順利拿到了寶貴的參賽資格。

她大概是想用這場國際頂級的賽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與所謂的實力。

真是可笑。

在比賽正式開始前,關於我的各種負麵謠言,便如同病毒般在網絡上,甚至在參賽者之間,悄然蔓延。

聽說她就是那個被莫氏總裁拋棄的女人,想靠比賽複出撈金呢!

何止啊,我還聽說她精神不太穩定,以前還有過自殘行為呢!

這種人品有問題的人,怎麼也能來參加這種級彆的比賽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汙言穢語,定然是白芮的手筆。

她想用這些卑劣的手段,來影響評委和觀眾對我的印象,擾亂我的心神。

幼稚。

輪到我上場了。

當我緩步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台下觀眾席中,隱約傳來幾聲不大不小的竊竊私語,和幾聲不屑的嗤笑。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那架價值不菲的斯坦威鋼琴前,優雅地坐下。

聚光燈啪地一下打在我身上,有些刺眼,卻也讓我更加清醒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我選擇演奏的,是拉赫瑪尼諾夫的《c小調第二鋼琴協奏曲》的經典片段。

一首以技巧艱深、情感濃烈、氣勢恢宏而著稱的魔鬼之作。

當第一個音符,如同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從我指尖清脆地流淌而出。

整個富麗堂皇的音樂廳,彷彿在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激昂、悲愴、磅礴、細膩……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絕望,以及對新生的無限渴望與對音樂最熾熱的愛戀,都毫無保留地融入了這流淌的黑白琴鍵之中!

我的手指在琴鍵上瘋狂舞動,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微微起伏,完全沉浸在了屬於我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這一刻,我不是誰的妻子,更不是誰的附屬品。

我隻是林微雨。

一個為音樂而生,為音樂而活的靈魂。

曲畢,全場寂靜了足足數秒。

隨即,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音樂廳!經久不息!

評委席上的幾位國際頂級的鋼琴大師,也紛紛起身鼓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許與驚豔。

隨後上場的白芮,大概是被我剛纔石破天驚的演奏影響了心神,緊張得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選擇了一首相對簡單討巧,也更容易炫技的曲子。

卻依舊因為實力不足和心態失衡,在演奏中出現了幾處非常明顯的失誤。

初賽成績公佈,我以無可爭議的絕對優勢,遙遙領先,名列第一,順利晉級。

媒體的風向,也如同牆頭草一般,瞬間轉變。

各種報道的標題,從最初的豪門棄婦的垂死掙紮,戲劇性地變成了天才鋼琴家的涅槃重生。

莫琛坐在他那間寬敞到空曠的總裁辦公室裡,通過網絡直播,一秒不落地看完了我的整場演奏。

當鏡頭最後特寫給到我臉上那自信從容、光芒四射的笑容時,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縮。

一股強烈的、他從未體驗過的悔意,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他的心頭。

他第一次開始認真地懷疑,白芮口中那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愛慕虛榮的林微雨,和他此刻在舞台上看到的這個光芒萬丈、才華橫溢的女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去查!

他拿起內線電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給我去查清楚,林微雨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她和白芮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6

真相浮現,白芮潰敗

大賽複賽的前一天,夜深人靜。

我的私人郵箱裡,悄無聲息地躺著一封匿名郵件。

冇有發件人資訊,IP地址顯示在遙遠的海外,無從查起。

郵件的附件裡,是一份觸目驚心的黑料大禮包。

白芮與其經紀人是如何密謀竊取我的作品,如何買通水軍在網絡上大肆抹黑我,甚至還有她早年多次剽竊其他籍籍無名的音樂人作品的詳細證據。

更勁爆的是,裡麵還夾雜著一些她與某些圈內大佬之間,不堪入目的交易記錄和私密照片。

發送者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我隱約覺得,這背後,或許與莫琛那句去查脫不了乾係。

與此同時,燈火通明的莫家老宅書房內。

莫爺爺將一份列印得厚厚的調查報告,狠狠地摔在了莫琛麵前的紅木書桌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就是你一直護在手心裡,當成寶貝疙瘩的好女人!

莫爺爺指著報告,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

當年微雨丫頭的那個所謂‘初戀’,根本就是這個毒婦一手策劃的圈套!她又是如何在老子麵前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挑撥你們夫妻之間的關係的!

你莫琛,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莫琛拿起那份報告,一頁一頁,仔仔細細地翻看。

他的臉色,隨著報告內容的深入,越來越沉,越來越難看。

握著報告的修長手指,因為極度的用力,指節都捏得泛白,青筋暴起。

原來,他所以為的真相,不過是白芮精心為他編織的一個又一個謊言。

原來,他這七年來對林微雨的冷漠、誤解、甚至厭惡,都源於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的惡毒算計!

震驚!憤怒!悔恨!

種種複雜而濃烈的情緒,在他堅硬的胸腔中瘋狂翻湧,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傷林微雨,又傷得有多深!

白芮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莫琛態度的微妙轉變,以及網絡上對她越來越不利,甚至開始出現實質性黑料的輿論風向。

她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又像是走投無路的困獸。

複賽,如期而至。

這一次,我選擇演奏的,是真正完整版的《涅槃》。

琴聲響起的刹那,整個音樂廳都安靜了下來。

那旋律,如鳳凰浴火,於絕望的灰燼中涅槃重生,於無儘的黑暗中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那磅礴的氣勢,那直擊靈魂深處的音符,讓所有在場的聽眾,無不為之動容,為之震撼!

演奏結束,我緩緩站起身,走到舞台的最前方。

這首《涅槃》,是我在三年前,人生最低穀的時期創作完成的作品。它記錄了我當時所有的痛苦、掙紮,以及對光明最執著的渴望。

我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音樂廳。

今天,我將它的完整樂譜公之於眾,並在此正式聲明,其全部版權,歸我林微雨一人所有。

我平靜地看向台下的記者席,眼神堅定而銳利:

至於某些人拙劣的模仿和卑鄙無恥的竊取行為,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法律也不會缺席!

一直作為特邀嘉賓坐在評委席的顧逸飛老師,也在此時站起身。

他當場出示了我當年創作《涅槃》時的親筆手稿,以及上麵清晰的日期記錄和他的親筆簽名。

這些鐵證,有力地證明瞭這首曲子的真正創作時間,遠早於白芮口中所謂的靈感迸發!

就在此時,會場內所有的大螢幕上,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始循環播放那封匿名郵件中的所有證據!

白芮與經紀人密謀的對話錄音!

她與其他音樂人、圈內大佬的聊天記錄截圖!

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片段!

全場一片死寂!

下一秒,山呼海嘯般的嘩然聲,幾乎要掀翻整個音樂廳的屋頂!

一直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莫琛,也在這一刻,通過莫氏集團的官方社交媒體賬號,公開發表了一份措辭嚴厲的聲明:

承認因其個人識人不明,對林微雨女士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巨大傷害,對此深感抱歉與愧疚。莫氏集團將即刻與白芮解除所有正在進行及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商業合作,並保留通過法律途徑追究其相關責任的權利。

這一連串的重磅炸彈,如同精準製導的導彈,將白芮炸得粉身碎骨,徹底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她麵如死灰,渾身癱軟,在無數記者和觀眾憤怒的指責與鄙夷的唾罵聲中,被狼狽不堪地請離了會場。

我,林微雨,以無可爭議的絕對實力和不容玷汙的清白之身,昂首挺胸,順利挺進決賽!

電視機前的莫琛,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從容自信、光芒萬丈的林微雨。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淬了毒的利爪狠狠抓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徹底地,失去了她。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為了他甘願放棄一切的女孩,再也回不來了。

7

前夫追悔,心如磐石

國際鋼琴大賽決賽,塵埃落定。

我,林微雨,毫無懸念地摘得了桂冠。

一夜之間,林微雨這個名字,不僅響徹了整個國際音樂界,也成了國內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焦點人物。

曾經那個被豪門拋棄,被譏諷為金絲雀的女人,如今真正浴火涅槃,化繭成蝶,成為了舞台上最耀眼奪目的鳳凰。

而莫琛,也正式開啟了他人生中,大概是最為狼狽和無望的追妻火葬場模式。

他送來的鮮花,幾乎快要堆滿我那間小小的創作小屋。

從象征著熱戀的頂級紅玫瑰,到代表著珍貴與歉意的罕見藍色妖姬,應有儘有,彷彿要將全世界的花都搬到我麵前。

各種奢侈品牌的限量款珠寶、最新款的包包、當季高定時裝,也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斷地送到我的工作室。

他似乎想用這些冰冷的金錢和物質,來彌補他過往對我那長達七年的虧欠與傷害。

他甚至不惜動用莫氏集團的龐大資源,為我的音樂事業暗中鋪路。

默默投資我即將創辦的個人音樂工作室,悄悄聯絡全球頂級的錄音棚和最負盛名的演出場館。

他開始更加頻繁地,以各種看似偶然的方式,出現在我可能出現的任何場合。

有時,是在我常去的那家安靜的街角咖啡館。

有時,是在顧老師舉辦的私人音樂沙龍上。

甚至有一次,在我家樓下那條鋪滿落葉的林蔭小路上。

他看著我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冷漠與倨傲。

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痛苦、悔恨,以及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

然而,對於他所有的示好和煞費苦心的彌補,我始終無動於衷,心如止水。

我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爛漫,會因為他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欣喜若狂或黯然神傷的小女孩了。

我的心,早已在他那長達七年的冷遇、誤解,以及前世那絕望的烈火中,被淬鍊得堅硬如鐵,再也掀不起絲毫波瀾。

我的目標,是音樂,是藝術,是實現自我價值,而不是重蹈覆轍,再次愚蠢地陷入那名為愛情的泥沼。

我讓助理將他送來的所有貴重禮物,原封不動地悉數退回。

那些實在無法退回的,便以他莫琛的名義,儘數捐贈給了各大慈善機構。

麵對他那些精心策劃的偶遇,我或是禮貌而疏離地頷首致意,然後擦肩而過。

或是有顧老師在場時,巧妙地替我解圍,讓他連靠近我的機會都冇有。

我甚至在一次公開的媒體采訪中,落落大方地表示:

非常感謝莫先生曾經給予我的‘好意’與‘幫助’。但我們之間,早已結束,也絕無複合的可能。

希望他能尊重我的個人生活,不要再做這些無謂的打擾,這對我們雙方都好。

我的這份決絕與不留情麵,讓莫琛那些聲勢浩大的追求行為,在部分媒體和吃瓜群眾的眼中,逐漸演變成了一種死纏爛打的騷擾。

曾經那個在商界叱吒風雲,高高在上的莫氏集團總裁,如今,卻成了眾人茶餘飯後,帶著一絲同情和幾分嘲諷的笑柄。

一個深秋的雨夜,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我結束了工作室一天的緊張排練,和顧老師談笑著一同走出大樓。

卻意外地看到,莫琛渾身早已被瓢潑大雨淋得濕透,狼狽不堪地等在寫字樓下。

他手中,還固執地捧著一束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都快掉光了的白玫瑰。

他看到我,以及我身邊溫文爾雅的顧老師時,眼中瞬間閃過濃烈得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嫉妒,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微雨……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顫抖。

我冇有絲毫停留,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給他。

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坐上了顧老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車。

透過車窗的後視鏡,我看到他失魂落魄地僵立在滂沱大雨之中,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那麼孤寂而可憐。

但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尖銳、嘶啞,卻又無比熟悉,帶著刻骨恨意的瘋狂女聲:

林微雨!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所有對不起我的人,都不得好死!你們都給我等著!

是白芮!

她竟然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

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如同烏雲壓頂一般,瞬間籠罩了我的整個心頭!

8

生死一線,以命贖罪

我的個人首場鋼琴獨奏音樂會,在萬眾期待中,於國家大劇院如期舉行。

富麗堂皇的音樂廳內,座無虛席。

聚光燈下,我穿著一襲如火焰般熱烈奔放的火紅色抹胸曳地長裙,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優雅地坐在那架價值連城的斯坦威三角鋼琴前。

今晚的壓軸曲目,是我根據那首命運多舛的《涅槃》改編昇華而成的全新作品——《金絲雀的絕唱》。

這首曲子,融入了我兩世的愛恨情仇,融入了我所有的悲歡離合,也融入了我對生命與自由最深刻的感悟。

當最後一個音符,如同歎息般在寂靜的音樂廳中緩緩落下,悠揚的琴聲彷彿依舊在空氣中迴盪。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

我緩緩站起身,微笑著向台下所有熱情的觀眾深深鞠躬致謝。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瘦削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從舞台側麵的陰影中猛地衝了出來!

她手中,赫然握著一把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匕首,目標明確,徑直撲向舞台中央的我!

是白芮!

她竟然真的混進來了!

她的眼神,瘋狂而怨毒,臉上帶著一種扭曲到極致的笑容,彷彿是從地獄深淵中爬出來的複仇惡鬼!

林微雨!去死吧!我要你給我陪葬!她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又彷彿徹底凝固。

台下的觀眾,爆發出陣陣刺耳的驚呼與尖叫!

我瞳孔驟然緊縮,身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恐懼而變得僵硬,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後台的貴賓通道疾速衝了出來!

他毫不猶豫,以一種近乎本能的姿態,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擋在了我的身前!

是莫琛!

噗嗤——

那柄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血肉的聲音,在瞬間寂靜下來的音樂廳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殷紅的鮮血,如同綻放在雪地裡的妖冶紅梅,瞬間染紅了他胸前那件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白色襯衫!

白芮被迅速反應過來的安保人員當場死死按倒在地,她依舊在瘋狂地掙紮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與嘶吼。

莫琛悶哼一聲,高大的身體劇烈地晃了晃,然後直直地,向著我的方向倒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他。

溫熱粘稠的鮮血,瞬間沾滿了我的雙手,那觸感,滾燙得幾乎要灼傷我的皮膚。

莫琛!我驚撥出聲,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劇烈顫抖。

他重重地靠在我的懷裡,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嘴角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般的,解脫的微笑。

微雨……對……對不起……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聲音斷斷續續,氣若遊絲。

我……我已經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轉入了……一個以你名字命名的音樂基金……

希望……希望你能繼續……你熱愛的音樂夢想……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神也開始漸漸渙散,失去了焦點。

彆……彆再恨我了……求你……好嗎……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他握著我的手,無力地垂下。

頭,也輕輕地歪向了一邊,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息。

我抱著他漸漸冰冷僵硬的身體,感受著他生命中最後一絲正在消散的餘溫,心中百感交集,一片茫然與空洞。

恨嗎

或許吧。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涼。

演奏會被迫中止,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但《金絲雀的絕唱》那激昂而悲愴的旋律,卻彷彿凝固在了這個混亂而血腥的夜晚。

永遠,永遠地,留在了所有在場人的心中。

9

絕唱永恒,大愛無疆

一年後,初夏。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微雨國際音樂交流基金成立釋出會的現場。

溫暖,明媚,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台下,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音樂界的泰鬥名宿,以及眾多眼神清澈,懷揣著音樂夢想的年輕學子。

莫琛的死,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了層層疊疊,久久不散的漣漪。

他留下的那份數額驚人的钜額遺產,以及那份以我林微雨的名字命名的音樂基金,都曾一度將我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有人說,我是這場豪門恩怨中,笑到最後的真正贏家。不僅成功報複了曾經傷害過我的仇人,還兵不血刃地繼承了前夫的億萬家產,堪稱人生贏家。

也有人扼腕歎息,惋惜莫琛這樣一位商業奇才的英年早逝,感歎他那份遲來了太久,也太過沉重的深情。

對於外界的種種揣測與議論,我早已學會了淡然處之,一笑而過。

我用莫琛留下的這筆龐大的資金,加上我自己這些年通過努力積攢下來的財富和在音樂界的影響力,成立了這個麵向全球的音樂交流基金。

它的宗旨,是發掘和培養那些真正有才華,卻因為家境貧寒或其他原因而無法繼續深造的音樂學子。

為他們提供學習、交流、以及展示自我的平台,讓他們能夠心無旁騖地,去追逐自己心中那份對音樂最純粹的夢想。

釋出會上,我穿著一件剪裁簡約的純白色套裝,長髮在腦後一絲不苟地挽起,氣質溫婉,眼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力量。

音樂,是治癒世間一切傷痛的良藥,也是連接人與人心靈之間最美好的橋梁。

我對著麵前無數的麥克風和鏡頭,聲音平靜而清晰地緩緩說道。

我曾經經曆過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也曾感受過深入骨髓的絕望與無助。是音樂,是藝術,給了我重新站起來的勇氣,和繼續活下去的力量。

‘微雨基金’的成立,不僅僅是為了紀念某一個人,告慰某一個逝去的靈魂。它更是為了將這份對音樂的執著與熱愛,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去。

讓更多像我曾經一樣,熱愛音樂,渴望用音樂表達自我的人們,能夠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用他們美妙的音樂,去溫暖這個世界上更多需要慰藉的心靈。

我的目光,輕輕掃過台下那些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

在他們閃閃發光的眼神裡,我彷彿看到了很多年前,那個同樣對音樂懷揣著無限憧憬與熱愛的,小小的自己。

對莫琛的情感,依舊複雜難明。

刻骨的恨意,早已在時間的無情沖刷下,漸漸淡去,消散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和一絲淡淡的悲憫。

他的死,或許是他對自己過往那些無法彌補的錯誤,所能做出的,最終的,也是唯一的救贖。

而我,林微雨,選擇將這份他用生命換來的,沉甸甸的饋贈,轉化為對這個曾經傷害過我,卻也讓我浴火重生的世界,更大的善意與回饋。

釋出會結束後,我接到了顧逸飛老師打來的祝賀電話。

微雨,你做得很好,老師為你感到驕傲。顧老師的聲音裡,充滿了欣慰與自豪。

老師,若冇有您一直以來的支援與鼓勵,也不會有今天的林微雨。我的聲音帶著由衷的感激。

是你自己足夠優秀,也足夠堅強。顧老師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地問道,對了,微雨,下個月,維也納金色大廳有一場國際頂級的慈善音樂會,主辦方那邊,想邀請你作為特邀演出嘉賓,演奏你的那首《金絲雀的絕唱》,你……願意接受邀請嗎

維也納金色大廳。

全世界所有音樂家都夢寐以求的,最神聖的音樂殿堂。

我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而璀璨的光芒,語氣肯定而從容:

當然,我很榮幸。

一個月後,奧地利,維也納。

我站在富麗堂皇,被譽為音樂聖殿的金色大廳的舞台中央。

明亮的聚光燈下,那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鋼琴,泛著柔和而典雅的光澤。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修長的指尖,輕輕地落在了冰涼的琴鍵之上。

《金絲雀的絕唱》那激昂而悲愴,卻又充滿了無限生機與希望的旋律,再次響徹整個音樂廳。

琴聲中,有悲傷,有遺憾,有釋然,更有對未來最美好的憧憬,與對生命最深沉的禮讚。

金絲雀的歌聲,早已不再是禁錮在華麗牢籠中的哀鳴與泣訴。

它掙脫了所有的束縛與枷鎖,化作了響徹雲霄的自由與大愛,在廣闊的天地間,儘情翱翔。

這一刻,我知道。

我不僅實現了自己畢生的音樂夢想,也以另一種獨特的方式,完成了與莫琛那段早已隨風逝去,卻又以這種特殊形式得以延續的,未儘的樂章。

我的音樂,我的故事,將會繼續激勵著無數熱愛音樂的人們,在藝術的道路上,勇敢前行,永不停歇。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