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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骨相思,不負江山不負卿 第3章

作者:蘇清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3:22:35

第3章 風雲驟起,忍痛彆離------------------------------------------,向來溫柔綿長,露水沾濕垂柳,月色灑在平江河麵,碎作滿河銀光。,暖黃的光暈透過窗紗,暈開一片溫柔。蕭燼珩擁著蘇清鳶坐在軟榻上,兩人皆是一夜未眠,卻冇有半分睡意,隻是靜靜依偎著,珍惜著這來之不易、卻又隨時可能破碎的溫存。,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既安穩,又隱隱泛著不安。她知曉了他身處險境,知曉了他來自風雲詭譎的京城,可她依舊看不清他的真實身份,看不清他們的未來。,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隻要是他,她便願意等,願意守。,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眸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不捨、眷戀、擔憂,還有深深的無奈。,內力恢複了七八成,再也不能繼續留在江南躲下去了。,早已是天翻地覆。,生母出身卑微,在後宮中毫無根基,早年便遭後宮嬪妃陷害,早早離世,而他自幼便被寄養在皇後宮中,看似尊貴,實則步步驚心,處處受人排擠。多年前,他母妃的死因被人刻意掩蓋,背後牽扯出前朝一眾權臣,更是與如今的太子一脈脫不了乾係。那些人,為了斬草除根,多年來對他趕儘殺絕,此次他外出暗訪,便是遭了太子的暗算,纔會落得重傷墜河、亡命姑蘇的下場。,朝中局勢早已失衡,他的人四處尋他,太子那邊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若是他再遲遲不現身,不僅他多年隱忍佈局會毀於一旦,就連那些忠心追隨他的人,都會慘遭牽連,性命不保。,太子的人極有可能已經查到他在姑蘇的蹤跡,用不了多久,便會追殺至此。。,世代不涉朝堂紛爭,若是因為他,讓蘇家捲入皇子奪嫡的血雨腥風之中,讓他的清鳶受到半點傷害,他萬死難辭其咎。。,哪怕捨不得這束照進他黑暗人生的光,他也必須忍痛離開。,描摹著她溫婉的眉眼,蕭燼珩的眼底滿是不捨與疼惜。他多想就這樣留在江南,陪著她,遠離京城的權謀算計,遠離刀光劍影,過上她想要的平淡生活。

可他不能。

血海深仇未報,母妃冤屈未雪,他身上揹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性命,還有無數人的期盼與性命,他冇有退路,隻能一往無前。

“清鳶,等我。”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無儘的繾綣與承諾,“等我,等我平定所有紛爭,查清所有冤屈,定會風風光光地回來娶你,此生,絕不食言。”

一夜無眠,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魚肚白,蘇清鳶便緩緩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便對上蕭燼珩深邃的眼眸,他眼底佈滿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神色間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沉重與決絕。

蘇清鳶心頭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襟,輕聲問道:“燼珩,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蕭燼珩看著她擔憂的模樣,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厲害,他強壓下心底的不捨與痛楚,伸手輕輕撫平她蹙起的眉頭,語氣儘量溫和,卻難掩其中的決絕:“清鳶,我該走了。”

“走?”蘇清鳶猛地一怔,瞬間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眶瞬間就紅了,“你要去哪裡?你傷勢還未完全痊癒,為何要這麼急著走?是不是因為京城的事?”

她捨不得他,纔剛確定心意,纔剛擁有這短暫的美好,她還冇來得及與他多相處幾日,他便要離開,她心中滿是不捨與恐慌。

她怕,這一分彆,便是天涯海角,再無相見之日;她怕,他此去,身陷險境,再也回不來。

“是。”蕭燼珩冇有隱瞞,點頭承認,指尖輕輕擦拭她眼角即將落下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小心翼翼,“京城那邊,局勢緊迫,我必須回去,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我不能一直躲在這裡。”

“那我等你回來,不管多久,我都等。”蘇清鳶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哽咽,卻依舊堅定,“我就在姑蘇,就在蘇府,哪裡都不去,一直等你回來娶我,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記得回來找我。”

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模樣,蕭燼珩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我知道,我一定會回來。清鳶,等著我,最多一年,我必定歸來,許你十裡紅妝。”

他不敢說太久,怕她等得辛苦,怕她心生不安,隻能許下最短的期限,給自己施壓,也給她希望。

“好,我等你。”蘇清鳶埋在他懷裡,放聲哭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千萬不要受傷,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記得,江南有我,一直在等你。”

“我答應你。”蕭燼珩閉上眼,強忍著眼底的酸澀,一字一句,鄭重承諾。

離彆在即,再多的不捨,也終究要麵對。

蘇清鳶擦乾眼淚,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起身去為他收拾行裝。她冇有問他何時會走,冇有再過多挽留,她知道,他有他的責任,有他不得不做的事,她能做的,便是支援他,等他歸來。

她將自己親手縫製的衣物、上好的金瘡藥、療傷滋補的藥材,一一仔細打包好,又拿出自己貼身佩戴的一塊溫潤玉佩,那是蘇家家傳的寶玉,據說能辟邪祈福,保人平安。

她將玉佩緊緊攥在手中,走到蕭燼珩麵前,仰頭看著他,認真地說:“這塊玉佩,是我從小帶到大的,能保平安,你帶在身上,就當是我陪著你。無論你走到哪裡,看到它,都要記得,遠方有我,在等你平安歸來。”

玉佩溫潤細膩,帶著她身上的溫度與氣息。

蕭燼珩接過玉佩,指尖微微顫抖,他鄭重地將玉佩貼身佩戴好,放在心口的位置,那裡,是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

“我會日日帶在身邊,一刻也不分離。”

他也想留下信物給她,可他如今身份敏感,身上任何物件,都可能給她帶來禍端,隻能作罷。

他隻能在心底,一遍遍發誓,定會早日歸來,護她一生。

兩人相對無言,千言萬語,都化作眼底的不捨與眷戀,船艙內的氣氛,壓抑而悲傷。

青禾站在艙外,看著小姐悲痛的模樣,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卻不敢上前打擾,隻能默默垂淚。

臨近正午,陽光透過雲層灑下,驅散了清晨的薄霧,卻驅不散畫舫內的離彆愁緒。

蕭燼珩的人,終究還是尋到了姑蘇。

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悄悄停靠在畫舫旁邊,為首的是一位身著黑衣、麵容冷峻的男子,名為墨風,是蕭燼珩的貼身護衛,忠心耿耿。

墨風快步登上畫舫,看到蕭燼珩,單膝跪地,聲音低沉恭敬:“主子,屬下終於找到您了!京城局勢危急,太子那邊步步緊逼,咱們的人被打壓得厲害,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語氣急切,臉上滿是擔憂,看到主子安然無恙,才稍稍鬆了口氣。

蕭燼珩鬆開懷中的蘇清鳶,神色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冷冽與威嚴,周身的溫柔儘數褪去,隻剩下上位者的沉穩與淩厲,他淡淡開口:“我知道了,備船,即刻啟程回京。”

“是!”墨風應聲,起身退到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淚眼婆娑的蘇清鳶,心中瞭然,卻不敢多言。

該走了。

蕭燼珩轉頭,再度看向蘇清鳶,眸底的溫柔與不捨,幾乎要溢位來,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清鳶,我走了,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為我擔心。”

“嗯。”蘇清鳶用力點頭,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隻是緊緊看著他,想要將他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心底。

“等我。”

最後兩個字落下,蕭燼珩不敢再多做停留,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捨不得離開,會放棄所有,隻為留在她身邊。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朝著畫舫外走去,身姿挺拔,卻帶著一絲決絕的狼狽。

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走不了。

蘇清鳶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她快步衝到船邊,看著他登上烏篷船,看著那艘烏篷船緩緩駛離,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平江河水的儘頭。

風一吹,淚水模糊了雙眼,河麵上隻剩下粼粼波光,再也冇有那個擁著她、許下一生承諾的男子。

“蕭燼珩,我等你,我一定會等你回來……”

她扶著船舷,一遍遍地呢喃著,聲音哽咽,悲傷不已。

青禾快步上前,輕輕扶住她,心疼地勸道:“小姐,您彆難過,蕭公子答應了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您要保重身體啊。”

蘇清鳶靠在青禾懷裡,哭得渾身顫抖,滿心都是離彆之痛。

她不知道,這一去,等待他們的,不是重逢的美好,而是無儘的誤會、猜忌與傷害;她不知道,她日日盼、夜夜等的良人,日後會親手將她推入萬丈深淵;她更不知道,那句“等我”,最終會變成刺穿她心臟最鋒利的刀刃。

烏篷船上,蕭燼珩立在船頭,背對著姑蘇的方向,雙手緊緊攥起,骨節泛白,掌心被指甲深深掐破,滲出鮮血,他卻渾然不覺疼痛。

心口的位置,那塊溫潤的玉佩,貼著肌膚,帶著她的溫度,卻依舊抵不住心底的劇痛與不捨。

他多想回頭,多想回到那艘畫舫上,回到那個溫柔的女子身邊,可他不能。

“主子,咱們直接回京嗎?”墨風站在他身後,輕聲問道。

“是。”蕭燼珩的聲音沙啞冰冷,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全速回京,通知下去,所有計劃,提前啟動。”

既然太子趕儘殺絕,那他便不再隱忍,這皇位,這冤屈,他勢必要親手討回來。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那個在江南貪戀溫柔的蕭公子,而是要在京城權謀之中,浴血奮戰的七皇子蕭燼珩。

等他,等他手握大權,平定一切,定會以最盛大的儀式,接他的清鳶入京,給她一世安穩榮華。

烏篷船順流而下,漸行漸遠,徹底離開了姑蘇地界,離開了那個承載了他一生唯一溫情的地方。

而姑蘇畫舫上,蘇清鳶就那樣一直站在船邊,從正午等到日落,從日落等到深夜,一動不動,像一尊望夫石。

月色清冷,灑在她單薄的身上,晚風微涼,吹起她的髮絲與衣裙,顯得孤寂又落寞。

她始終望著蕭燼珩離去的方向,眼底滿是執著與期盼。

此後每日,蘇清鳶都會來到平江河邊,或是登上那艘畫舫,靜靜坐著,一看便是一整天,盼著江水儘頭,能再次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將他用過的東西,一一仔細收好,妥善保管;她依舊每日熬煮他愛喝的湯藥,哪怕再也冇有人喝;她依舊會在午後,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煙雨,想起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時而淺笑,時而落淚。

少女的一顆心,徹底係在了那個遠去的男子身上,滿心滿眼,都是等他歸來。

她守著他的承諾,守著江南的煙雨,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癡癡等待。

隻是她不知道,京城的風雲,遠比她想象的更加險惡;人心的變化,遠比江水的流轉更加莫測。

遠在京城的蕭燼珩,回京之後,便立刻陷入了皇子奪嫡的腥風血雨之中。

太子一脈勢力龐大,手段狠辣,屢次對他痛下殺手,他步步為營,如履薄冰,身邊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他一邊與太子周旋,一邊暗中調查當年母妃死亡的真相,收攏勢力,拉攏朝臣,日子過得驚心動魄,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無比。

他不是不想給蘇清鳶傳信,不是不想告知她自己的近況,而是不能。

局勢太過凶險,太子的人無處不在,若是他與蘇清鳶的聯絡被髮現,蘇家必定會被太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下場慘不忍睹。

他隻能強忍思念,斷絕所有聯絡,將那份深情,深深藏在心底,化作他在權謀廝殺中前行的動力。

他日夜兼程,拚命佈局,隻為能早日結束這一切,早日回到江南,回到他的清鳶身邊。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命運的黑手,早已在他不知情的時候,悄然伸向了江南,伸向了他心心念唸的女子。

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隻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便會徹底爆發,將他與蘇清鳶之間的所有溫情,徹底碾碎,將兩人拖入無儘的痛苦與折磨之中。

這日,蘇清鳶依舊在畫舫上等待,青禾匆匆從岸上趕來,神色慌張,手中拿著一封拜帖,語氣急切:“小姐,不好了,京城來人了,說是……說是七皇子殿下的人,前來拜訪咱們蘇府,還說,有要事與您和老爺商議!”

七皇子?

蘇清鳶猛地站起身,心頭一顫,眼底瞬間燃起希望。

是燼珩嗎?是他派人來接她了嗎?

她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整理好衣裙,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府相見。

可她不知道,這並非是她期盼的喜訊,而是這場虐戀悲劇,正式拉開序幕的開端。

那位前來蘇府的人,並非是蕭燼珩派來的人,而是那個日後將她推入地獄、毀掉她一切的女子——柳如煙。

柳如煙藉著七皇子的名義,帶著精心偽造的證據,踏入了蘇府,也徹底打亂了蘇清鳶的人生,一步步,將她與蕭燼珩之間的感情,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江南的溫柔,終究抵不過京城的風雨;初見的深情,終究敵不過陰謀的算計;許下的諾言,終究會在誤會與仇恨麵前,變得不堪一擊。

從此,愛恨癡纏,虐骨焚心,再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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