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不軌,雖無實證,卻在蕭景淵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蕭景淵起初並不相信,可架不住蘇憐霜日日在他麵前扮柔弱,假意替沈清辭說話,卻句句都在挑撥離間。“皇上,清妃娘娘出身名門,自是心高氣傲,奴婢隻是擔心,娘娘太過受寵,會引來旁人非議,也擔心沈家權勢過大,於朝堂不利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早已偽造好的、那日山間救駕的信物——一塊與沈清辭那塊極為相似的玉佩,還有村民的偽證,跪在蕭景淵麵前,聲淚俱下:“皇上,其實那日救您的,是奴婢啊……奴婢那日見您重傷,於心不忍,便救了您,隻是奴婢出身低微,不敢奢求回報,可看著清妃娘娘頂著救命恩人的名頭,獨享聖寵,奴婢心中實在委屈……”
蕭景淵看著眼前的玉佩,又想起沈清辭從未主動提及救駕細節,再加上連日來的流言與讒言,心中的信任開始崩塌。他本就是帝王,生性多疑,權勢與愛情麵前,他終究更看重皇權穩固。
他立刻召來沈清辭對峙,沈清辭看著眼前顛倒黑白的一幕,心如刀絞,她一遍遍解釋,是自己救了他,那些流言都是誣陷,沈家更是忠心耿耿。
可此時的蕭景淵,早已被蘇憐霜的偽裝矇蔽了雙眼,他看著沈清辭急切辯解的模樣,隻覺得她是在狡辯,是在欺瞞自己。
“沈清辭,朕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欺瞞朕?救命之恩何等重要,你竟如此貪功,更縱容家族胡作非為,你太讓朕失望了!”
蕭景淵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沈清辭的心臟。她看著自己深愛之人,滿眼都是冷漠與厭惡,渾身冰冷,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蘇憐霜在一旁假意勸解,實則火上澆油:“皇上,您彆怪清妃娘娘,許是娘娘一時糊塗,奴婢不在意名分,隻求能陪在皇上身邊就好……”
她的柔弱懂事,與沈清辭的“狡辯”形成鮮明對比,徹底激怒了蕭景淵。
恰逢此時,被買通的宮女出麵作證,稱沈清辭私下詛咒妃嬪,意圖獨霸後宮,更拿出了偽造的罪證。
蕭景淵勃然大怒,全然不顧及往日情分,不顧及尚在繈褓中的皇子蕭承煜,下旨:廢黜沈清辭妃位,貶為最低等的棄妃,打入冷宮思過;沈家教子無方,教出如此歹毒之女,沈太傅削職貶官,全家流放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一道聖旨,徹底打碎了沈清辭的世界。
她被侍衛粗暴地拖拽著,狼狽地離開長樂宮,路過蕭景淵身邊時,她滿眼絕望地看著他:“陛下,我從未欺瞞你,救你的是我,沈家忠心耿耿,你會後悔的……”
蕭景淵卻隻是冷漠地彆過頭,眼中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從未愛過這個女子。
而蘇憐霜,則被冊封為憐妃,入住曾經屬於沈清辭的長樂宮,頂著救命恩人的名頭,享受著原本屬於沈清辭的一切榮寵,看著沈清辭墜入深淵,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與陰狠。
冷宮內,陰冷潮濕,蛛網密佈,寒風刺骨,與曾經的長樂宮有著天壤之彆。沈清辭衣衫單薄,渾身是傷,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腦海中全是蕭景淵冷漠的眼神,心如死灰。
她失去了盛寵,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家族榮耀,更失去了那個自己傾儘一生去愛的男人。可她不能死,她還有繈褓中的兒子蕭承煜,還有遠在邊疆、生死未卜的家人。
為了孩子,為了沈家,她必須活下去,哪怕受儘磨難,哪怕苟延殘喘。
第三章 虐身虐心,忍辱偷生
冷宮的日子,是人間煉獄。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