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秦女士，我理解你的情緒，但你必須清楚：第一，我的戒指是我先生的遺物，與你的丈夫冇有任何關係。第二，張遠偷拍我，我是受害者，不是共謀。第三，如果你對他的消費記錄有疑問，建議通過法律途徑調取詳細清單，而不是在談話室對我進行毫無根據的指控。”
我一字一頓，確保每個字都足夠清晰。
秦曼曼退後半步，像被我的語氣震住。幾秒後，她忽然笑了。
“當然。”她說，“法律途徑。”
她收拾起桌上的包，走出談話室。路過我身邊時，她停下，聲音低得像耳語。
“蘇醫生，你最好祈禱張遠醒過來。”
門在她身後關上。
我站在觀片燈前，CT片上的肺部陰影像一隻眼睛，沉默地注視這個房間。左手無名指隱隱作痛——秦曼曼的指甲留下了三道月牙形的痕跡。
我轉了一下戒指。
冰涼，光滑。
林知遠，你要是還在，會怎麼處理這種事？
冇有回答。隻有空調出風口的聲音，像一聲歎息。
那天下午，我又做了兩台手術。第二台結束時是傍晚六點半，我回到辦公室，打開抽屜拿出飯盒。食堂打的西紅柿雞蛋麪已經坨成一團。
手機亮起。護士小陳發來微信：蘇醫生，那個三床家屬在護士台站了一下午，剛剛纔走。
我回：她做什麼了？
小陳：什麼也冇做，就站著，盯著手術室的方向。我跟她說張遠在ICU觀察，不能探視，她也不說話。
小陳又發：蘇醫生，她是不是……精神狀態不太好？
我想了想，回：通知一下精神科會診，做個記錄。
放下手機，我揉了揉太陽穴。醫患糾紛見得多了，術前簽字時哭天喊地、術後恢複時感激涕零、出院結賬時翻臉不認人的，都有。但像秦曼曼這樣，手術剛結束就製造“婚外情”劇情的，確實少見。
我的目光落在抽屜角落的一個絲絨盒子上。
盒子裡是另一枚戒指。
一模一樣的鉑金素圈，內刻同樣的L&J。林知遠的尺寸，比我這枚大兩號。他走之後，我一直把它放在辦公室——家裡不敢放，每次看見都會崩潰。辦公室好歹有手術、有病曆、有無窮無儘的會診，能讓我冇時間去想。
但今天，我打開了盒子。
戒指靜靜躺在黑色絲絨上，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白色光澤。我把它拿起來，套在自己拇指上，又取下。這個動作重複了很多遍，像某種無意義的儀式。
手機再次亮起。
ICU值班醫生：蘇醫生，三床張遠醒了，生命體征平穩，意識清楚。他要求見你。
我回覆：明早查房時過去。
值班醫生：他說有急事，必須現在見。關於他妻子的。
我盯著螢幕。
窗外，住院部大樓的燈光次第亮起。樓下的銀杏樹開始落葉，金黃的葉子被晚風捲起，貼在窗玻璃上又滑落。
我站起身，白大褂口袋裡裝進那枚絲絨盒子。
去ICU的路上，我經過護士台。秦曼曼已經不在那裡了，但檯麵上放著一杯冇喝完的奶茶，吸管口印著口紅印。
電梯門開，我走進去。
鏡麵牆壁映出我的樣子：三十四歲，眼角開始有細紋，頭髮在手術帽裡壓了一整天，有幾縷散落在耳邊。白大褂左胸口袋上彆著工作牌，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時候臉上還有點肉。
電梯在五樓停下。
門開的一瞬，我聽見嘈雜聲——不像ICU該有的安靜。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在罵。然後我看見走廊儘頭，ICU的自動門打開著，幾個穿病號服的人堵在門口，舉著手機。
他們在直播。
我跑出電梯。
“就是她！”
這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秦曼曼從人群中衝出來，手機舉在我麵前，螢幕上是一個直播間介麵。彈幕瘋狂滾動。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蘇瑾蘇醫生。”秦曼曼對著鏡頭說，聲音被刻意壓得沙啞而悲情，“她手上的戒指，是我老公買的。我老公躺在ICU裡，醒過來第一句話是叫她的名字——”
“我冇有——”
“你敢摘下來讓大家看嗎？”秦曼曼指著我的左手，“你敢說這戒指不是張遠買的？”
人群圍上來。四個女人，兩個男人，都是陌生麵孔，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我。彈
精選分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