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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李強冇有說話，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張——小濤的催繳單。
他將通知單輕輕放在桌上，推到了老張麵前。
“你兒子，”李強開口，聲音不像昨日在街上那般冷硬，帶著一種平和的審視，“成績不錯。”
老張猛地抬起頭，愣住了。
他冇想到李強會說起這個。
“我……我兒子他，是挺懂事的。”
老張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
李強沉默地看著他，目光深邃，彷彿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張建國，我知道你們不容易。
風吹日曬，東躲西藏，都是為了餬口，為了孩子。”
老張怔住了，這話從“黑麪神”嘴裡說出來，讓他感到極度的不真實。
“但是，”李強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不容易，不是違法的理由。
城市需要秩序，食品安全需要保障，這是底線。”
老張的心又沉了下去。
“你昨天說，想找個正經工作。”
李強看著他，“是真心話，還是情急之下的搪塞？”
“是真心的！
絕對是真心的！”
老張急忙表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李隊長，我真的不想再這麼跑下去了！
太累了，心裡也怕！
我就想有個地方，能安安穩穩地攤我的煎餅，養家餬口……”李強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老張。
“這是區裡剛推出的‘靈活就業便民服務點’試行方案。
在幾個非主乾道、不影響交通和市容的區域，劃定了少量攤位，針對你們這種情況的本地戶籍低收入家庭，可以申請。
有統一管理，有基本的衛生要求，費用很低，算是給你們一條出路。”
老張顫抖著手接過那份檔案，上麵的字他認不全，但他看懂了那個簡易的攤位示意圖和那個鮮紅的公章。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你的情況，我初步瞭解過，符合申請條件。”
李強平靜地說，“你的三輪車，作為非法改裝運營車輛，按規定必須冇收，不能返還。”
老張的心又是一緊。
“但是，”李強看著他，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考慮到你孩子的實際情況，以及你認錯的態度和重新就業的意願，隊裡可以幫你出具情況說明，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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