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推了推:“你也喝點。”
從那以後,我還是照樣給她買奶茶,隻是找的藉口更“自然”了。
“今天平台給了張優惠券,不用可惜。”
“乘客取消訂單了,空車回來,剛好路過。”
她也照樣接過去,隻是每次都會多買一份我愛吃的鹵味,說廠裡食堂發的。
週末我不跑車的時候,會在家做飯。
她總說我做的紅燒肉比飯店的好吃,我就變著花樣給她做,糖醋排骨、可樂雞翅、魚香肉絲,都是她愛吃的。
她負責洗碗,站在水池前,哼著跑調的歌,泡沫沾在鼻尖上。
有次我從背後拍了張照片,發給林素。
林素回:“哥,你倆這日子,過得比小兩口還像小兩口。”
我看著照片裡蘇梅的背影,心裡像揣了隻兔子,怦怦直跳。
可一想到還欠著二十萬的債,那點心思又沉了下去。
我給不了她啥,現在這樣,挺好。
蘇梅偶爾會跟我吐槽廠裡的事:“倉庫的老王總愛打聽彆人工資。”
“今天盤點少了箱零件,組長臉都綠了。”
我就跟她說跑車遇到的奇葩乘客:“有個女的化妝,把粉撲我座位上了。”
“昨晚拉了對小情侶,在後座親一路,我尷尬得把音樂開最大。”
她笑得前仰後合,說:“你咋不直接說他們?”
“掙點錢不容易,忍忍就過去了。”
我說。
她看著我,忽然不笑了:“哥,你彆總委屈自己。”
我心裡一暖,摸了摸她的頭,像小時候摸林素那樣。
她愣了一下,冇躲,耳根又紅了。
5 回老家的妹妹林素考上老師的那天,給我打了半個多小時電話,哭得稀裡嘩啦。
“哥,我考上了!
鎮上的小學,教語文!”
她喊得我耳朵疼,“下個月就入職,工資雖然不高,但穩定,能幫你還債了!”
“恭喜啊。”
我笑著說,“哥不用你幫,你自己攢著。”
“不行!”
她在那頭急了,“當初要不是為了供我上學,你能那麼早輟學?
現在我掙錢了,必須幫你!”
掛了電話,蘇梅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林素考上了?”
“嗯,高興壞了。”
我拿起塊蘋果,“她說要幫我還債。”
“挺好的,”蘇梅笑了,“林素一直惦記著你。”
冬天的時候,林素放寒假,特意來城裡看我們。
她穿著新買的羽絨服,燙了捲髮,看著像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