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五十分。嘉米·懷特推開公寓的門,走進一片漆黑。她冇有開燈,隻是在玄關脫掉那雙沾著巷子泥濘和乾涸血跡的深綠色作戰靴。靴底磕在木地板上發出兩聲沉悶的響,然後一切歸於寂靜。她赤腳走過客廳,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模糊的、帶著潮氣的水漬腳印。她的呼吸還很急促。不是因為體力消耗——那點戰鬥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而是某種她從巷子裡一直壓抑到現在的東西,正隨著回到安全空間的鬆懈而開始從胸腔深處向上翻湧。浴室的門被她用肩膀頂開。她冇有開燈,月光從磨砂玻璃窗滲進來,將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模糊的銀灰色。花灑的金屬表麵在暗處泛著冷光。她伸手擰開熱水閥,水管在牆內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然後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蒸汽迅速瀰漫開來,模糊了鏡子、瓷磚、和她的視線。嘉米站在花灑旁邊,開始脫衣服。淺藍色的短款皮夾克早就被她丟在巷子裡了。那件黑色低胸小吊帶還掛在身上,但已經被汗水和韓蛛俐濺出的血浸透了一半。她抓住吊帶的下襬,雙手交叉向上拉起,衣料從她圓潤的香肩上剝離,細窄的肩帶在她飽滿的三角肌上勒出兩道淺紅色的壓痕。吊帶脫離身體時發出了粘膩的剝離聲——那是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從皮膚上撕開的聲音。她解開高腰黑色啞光緊身皮褲的釦子。那枚金屬扣在濕滑的指尖下格外難以施力,用力扯了兩下才解開。拉鍊向下滑,露出裡麵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邊緣。將皮褲從腰間向下推——這個動作比其他任何脫衣動作都更費力,因為那條皮褲被她的臀腿撐得冇有任何富餘空間,每一寸皮革都緊緊咬住她的皮膚。必須將手指插進褲腰和腰肉之間,一點一點地將皮褲從臀部剝下來。當皮褲終於滑過最寬的那段胯骨弧線時,整個身體都在反作用力下晃動了一下,胸前那對分量驚人的隆起在冇有束縛的情況下沉重地彈跳了一次,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發出了一聲在狹小浴室裡異常清晰的悶響。皮褲滑落到腳踝。抬起腳,將褲腿從腳上扯掉,然後站直身體。現在身上隻剩一條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那是她在執行外勤任務時絕不會穿的、屬於極度私密空間的衣物。內褲的邊緣深深陷進她大腿根部的軟肉裡,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兩道微凹的圓潤勒痕。內褲的正麵被胯骨頂起,半透明的蕾絲花紋下隱約透出修剪整齊的金色毛髮和其下更深色的皮膚褶皺。將拇指勾進內褲的鬆緊帶,向下拉到膝蓋,然後讓它自己滑落到腳踝,踢到一邊。現在她完全**了。浴室裡的蒸汽越來越濃。熱水擊打在瓷磚地麵上的聲音填滿了整個空間,像是一首單調而持續的、冇有任何旋律的白噪音。她站在花灑旁邊,低著頭,金色的齊肩短髮因為汗水而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髮梢還在往下滴水。呼吸聲被水聲掩蓋,但從她胸腹的起伏幅度可以看出,她還在努力平複那個從巷子裡一直帶到現在的、不知名的情緒。嘉米抬起手,用手掌抹了一把臉。掌心沾滿了汗水、泥土、和韓蛛俐乾涸的暗紅色血液——那些血跡在巷戰結束時還是鮮紅的,現在已經氧化成了鐵鏽似的暗棕色。她盯著掌心那些血跡看了兩秒,然後猛地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走進花灑的正下方。熱水從頭澆下。那一瞬間,嘉米的整個身體都在熱水的衝擊下顫抖了一下。滾燙的水流從花灑中灑落,像是無數根細小而灼熱的手指同時按在她的皮膚上。水流擊打在她的頭頂,然後從那裡分流——一部分順著她的額頭、眉心、鼻梁流下,灌進她的眼眶,再從眼角溢位,沿著臉頰的弧線滑落;另一部分沿著後腦勺的金髮傾瀉而下,流進後頸的凹陷,然後分成兩條河流,各自沿著脊柱一側的背肌溝壑向下流淌。嘉米站在那裡,讓熱水將她完全浸透。水從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鎖骨窩裡,在那裡積成一個小水窪後再溢位,沿著胸骨正中的淺溝向下滑。但那道淺溝很快就不再是淺溝了——它在胸骨末端被兩團從胸腔兩側隆起的、極其誇張的乳肉所中斷。熱水在這裡改變了流向,分成兩股,各自沿著她那對分量驚人的**上緣弧線向外側滑去,又在繞過乳峰頂端後重新彙合,從**下緣那道被重力拉出的飽滿弧線處滴落。嘉米的前胸在熱水長時間沖刷下開始泛紅。那片皮膚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被燙過的淡粉色,然後漸漸轉為更深的潮紅。熱水擊打在**上,那兩粒原本因為溫度變化而微微挺立的乳首在持續的熱流衝擊下完全充血硬起,顏色從淡粉轉為更深的莓紅,像是兩顆被熱水泡開的、含苞待放的薔薇花蕾。乳暈也隨之收縮褶皺,表麵密佈的蒙哥馬利腺體在高溫刺激下微微凸起,圍繞著中央充血的**形成了一圈細密的顆粒狀紋理。嘉米抬起雙手,將貼在臉頰上的濕發向後攏去。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臂上舉,胸肌隨之拉伸,那對本來就極其豐滿的**因為胸大肌的收縮而被向上提起,乳根拉伸出了幾條淡淡的皮膚褶皺。**下緣的弧線在蒸汽中隱約可見,那是兩條完美對稱的、向下垂墜的飽滿拋物線,因為重量的拉扯而在**下皺襞處與胸腔形成了極窄的縫隙,水珠在那裡彙聚後又一顆顆滴落。雙手從頭頂放下,手掌順勢沿著脖頸兩側向下滑,撫過鎖骨,然後是胸骨,然後是——她的手掌停在了自己的胸口。嘉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戴著黑色緊身過肘皮手套時能讓任何罪犯膽寒的手,此刻正**地覆蓋在自己的**上。她不是在有意識地做什麼——至少最初不是。她隻是在洗澡。隻是在檢查自己的身體。隻是——手指壓進了乳肉的表麵。那觸感是滾燙的、被熱水浸泡得過分柔軟的、但同時又極其緊實而有彈性的。因為長期高強度格鬥訓練而沉澱下來的胸肌在脂肪層下提供了堅實的基底,讓這對**在極其豐滿的同時又保持了一種不容忽視的韌性質感。她的手指陷進乳肉裡,柔軟的脂肪從指縫間溢位,但當手指離開時,乳肉的表麵幾乎立刻彈回原狀,隻在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迅速消退的指印。熱水繼續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擊打在嘉米的後背上。水流沿著脊柱溝向下流淌,流進那道從肩胛骨之間一路延伸到骶骨上方的深邃凹陷。她的背部肌肉因為長期訓練而有著極其清晰的輪廓——斜方肌在頸後隆起兩道柔和的弧線,三角肌從肩頭向外圓潤地擴出,背闊肌在腋窩下方向兩側扇形展開,構成了一個在這個年齡段的女性身上極少見的、兼具力量與肉感的背部輪廓。但真正讓她身體比例顯得不現實的,是她的腰。嘉米的腰不是纖細的。至少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少女式的纖細。她的腰在肋弓下方微微收窄,然後在小腹處重新向外膨出,形成了一道柔軟的、帶著一層薄薄脂肪的腰腹曲線。那層脂肪覆蓋在緊實的腹直肌上,讓腹部在放鬆狀態下呈現出一種極其女性化的、微微隆起的柔軟弧度,而不是格鬥家常見的那種棱角分明的鋼鐵板甲。這種腹部在衣服裡是平的,但當她**地站在熱水下時,它是一層可以被手指按壓的、豐腴而溫軟的緩衝層,覆蓋著下麵鐵一樣硬的肌**心。而這層柔軟的腰腹,與她腰下的曲線形成了極其誇張的對比。她的臀部在熱水蒸汽中呈現出一種幾乎不屬於真實人體的輪廓。那兩團脂肪堆積在骨盆後方,堆積得如此厚實、如此飽滿,以至於在側麵看,腰臀曲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S形——腰部的內收弧線之後緊跟著臀部向外猛烈的擴展,那弧度如此陡峭,以至於從後方看,她的臀部輪廓是一個極扁的、被對稱切割的桃心形。臀肉極其肥厚,在放鬆狀態下微微向下墜,但臀大肌的強度又讓它們維持著一種緊實的上翹形態,在臀部下緣與大腿後側的交界處形成了一道極深的、幾乎可以將手指整根埋進去的臀溝褶皺。熱水從她的腰窩向下流淌,在臀部的最高點分流——一部分沿著臀部的半球弧線向外側滑落,另一部分則流進臀縫深處。臀縫在站立狀態下因為兩團臀肉的緊緊擠壓而幾乎完全閉合,隻留下一條極細的、垂直的陰影線,從骶骨一直延伸到會陰。嘉米將一隻手從胸前拿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卻還留在胸口。她的食指和拇指無意識地捏住了自己右側的**,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在指尖觸碰到硬挺乳首的一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閉上眼睛。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擊打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眼瞼的閉合弧線流下,像是一條溫暖的、透明的絲綢覆在嘉米的臉上。蒸汽在淋浴間的玻璃壁上凝結成一層白色霧氣,將她與外界完全隔絕。這個狹小的、潮濕的、封閉的空間此刻隻有她一個人——隻有她和熱水和蒸汽,還有指尖下那顆充血的、越來越敏感的**。嘉米的手指開始揉捏。開始隻是指尖,然後是整個手掌。她用掌心托住右側**的重量,將它向上托起,拇指在**上緩慢畫圈。這個動作如果在平時——在訓練後洗去汗水的例行淋浴中——隻會持續幾秒鐘,隻是為了確認身上冇有新傷。但現在她的手指停在上麵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嘉米的呼吸在加快,不是那種戰鬥後的急促喘息,而是某種更深的、從腹部深處湧上來的、帶著潮熱氣息的呼吸。她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是貓兒的手。那雙極小的、蒼白纖細的、骨節分明的手。那雙手中午還握著一支鋼筆在簽署檔案,比劃出一個無害的、孩子的輪廓。那是她的上司。那是她尊敬的、服從的、每天在總部擦肩而過時會頷首致意的對象。那是國際刑警內部公認的、絕不會被懷疑的——嘉米的眼睛猛然睜開。她的手指還停在**上,但那個揉捏的動作已經僵住了。熱水繼續從她的頭頂澆下,流過她突然繃緊的麵部肌肉,灌進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縫隙,又沿著下巴滴落。她的嘴唇在熱水中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冇有任何聲音發出來。隻有一絲極細的、被水聲掩蓋的水絲,從她下唇內側與牙齦之間被衝出來——那是她剛纔無意識咬緊牙關時,從口腔黏膜上被咬出的一絲血腥味。她將手從胸口抽開,動作僵硬地將手掌按在淋浴間的瓷磚牆壁上。瓷磚被蒸汽烘得微溫,掌心的皮膚貼上去時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她低下頭,讓熱水直接衝擊她的後頸和背脊。那一瞬間她背部的肌肉群在熱水的擊打下抽搐了一下——斜方肌收緊,肩胛骨向內夾攏,背溝的凹陷變得更深——然後隨著她強迫自己放鬆而緩慢舒展。嘉米的雙腿在熱水的長時間沖刷下也開始泛紅。那雙比普通女性粗壯得多的腿部肌肉在完全放鬆時並不顯得棱角分明,而是被一層細膩的脂肪均勻包裹,隻有在她發力時纔會凸顯出股四頭肌和縫匠肌的清晰輪廓。大腿內側的軟肉在站立時緊緊貼在一起,即使雙腳微微分開,內腿之間也冇有任何縫隙,隻有兩條被熱水浸透的、極其豐腴的肉柱相互擠壓,在腿根深處形成了一道向下延伸的、不見底的陰影縫隙。小腿的線條則是一條流暢的梭形,從膝蓋處開始向外微微隆起,在腓腸肌處達到最寬,然後向下急劇收窄到腳踝。小腿後側的肌肉群在鬆弛狀態下也是柔軟的,但在熱水衝擊時會因為輕微的應激而間歇性收緊,在小腿後側凸起一道緊繃的肌肉弧線。她就這樣在熱水下站了可能五分鐘,也可能十五分鐘。蒸汽越來越濃,淋浴間的玻璃壁上已經結滿了水珠,她的整個身體都被浸泡成一種均勻的淡粉色,皮膚表麵泛著如抹過精油般的油亮光澤。熱水流進她粗壯大腿內側的縫隙裡,流過她膝蓋後方的膕窩褶皺,再沿著小腿肌肉的弧線流到腳踝,最後在腳底彙成一片溫熱的水窪,從地漏流走。然後她關了水。突然的寂靜。嘉米站在不再有熱水衝擊的淋浴間裡,赤身**,渾身濕透,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正在逐漸冷卻的水膜。她撥出一口長長的、帶著蒸汽的氣,用手掌從額頭向後抹去頭髮上多餘的水分。金髮在被水浸透後顏色變深了好幾度,從原本的亮金色變成了深麥色,沉沉地貼在她的頭骨和脖頸上。她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麵上。浴室的鏡子已經完全被蒸汽覆蓋,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肉色的輪廓——那是她自己的倒影。她伸手在鏡子上抹了一把,擦去一片蒸汽,露出自己上半身的鏡像。鏡中的女人盯著她。玫瑰色的皮膚還帶著剛從熱水中出來的潮氣,在鏡麵的水漬中反射出一種模糊而柔和的光澤。肩膀上被黑色吊帶勒出的紅痕還冇完全消退,鎖骨窩裡還積著一點冇有擦乾的水珠。胸口依然是那片誇張的、沉甸甸的乳肉,因為身體還在散熱而微微泛著蒸汽的熱氣。**依然硬挺充著血,顏色比平時更深,像是被熱水泡脹後又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漿果。她的眼神卻是冷的。嘉米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因為長時間淋浴而眼瞼發紅的眼睛,看著那因為無意識咬緊牙關而緊繃的下頜線,看著自己那張在蒸汽中顯得既紅潤又蒼白的臉。想起了很久之前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一幕。春麗胯坐在貓兒腿上。春麗的頭向後仰,眼白翻出,嘴裡發出她自己大概都冇意識到的、極其放浪的呻吟。貓兒那雙極其纖細的手扶在春麗的腰間——正在以某種極其精密的頻率和節奏將春麗向上頂起又放落。春麗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貓兒身上,那具平日裡強大到讓人窒息的**完全鬆弛下來,像是一灘被搗爛的、肥熟的軟泥。嘉米的指尖無意識地用力。指甲在鏡麵上劃過,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在霧氣上劃出了四道清晰的、垂直的劃痕。花灑的水流聲充斥了整個浴室。排氣扇的嗡鳴在頭頂持續作響。冷水繼續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打在她**的後背上,但她冇有動。她隻是站在那裡,低著頭,讓水流沖刷她的頸背和後背,金色濕發貼在臉頰兩側,遮住半邊臉。那隻獨眼在昏暗中微微閃爍,瞳孔深處倒映著從通風口漏進來的一線走廊燈光。她的手指按在自己下腹部那道極淺的肌肉凹槽上。貓兒。那個名字突然從胸腔深處浮上來,像是一枚被按進水麵下的氣球終於忍不住浮出水麵一樣。她咬緊牙關,下頜骨兩側的肌肉繃出兩道硬線。冷水還在沖刷她的身體,但她的胸腔內部卻越來越燙。她的手掌從腹部向下移動,指尖觸到大腿根部那片被豐厚軟肉包圍的縫隙邊緣。她冇有繼續往下。她就那樣站在原地,手指停在腹股溝韌帶的位置,感受著從腹內深處傳來的、一陣一陣的隱痛——那種痛不是受傷後的瘀血腫痛,而是更深的、更悶的、無法用止痛藥緩解的難受。她的呼吸在花灑的水聲中變得越來越粗重。手指從腹股溝收回,重新按在牆磚上。她抬頭,讓冷水直接打在她臉上。水流衝擊著她的眼瞼、鼻梁、嘴唇和水流從下頜線向下流淌,滴在兩乳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中心。她看著麵前被水霧模糊的玻璃隔斷,看著鏡麵中倒映出的自己——一個**的、濕透的、軀乾上每一處曲線都被冷水浸泡得泛出高光的成熟女體輪廓。她一拳砸在牆磚上。瓷磚冇有裂,但拳骨撞擊硬麪的沉悶悶響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了整整三秒鐘。“……該死。”她的聲音沙啞,低沉,被花灑的水聲壓得幾乎聽不見。她冇有再動,就讓那隻拳頭抵在牆磚上,指節泛白,冷水和沉默填滿了整個空間。金髮還在滴著水,碩大的**因為急促呼吸而在胸前上下起伏,**在冷水沖刷下仍然保持著那種彷彿被咬過一般的暗紅色挺立狀態。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貼在一起,臀縫深處還殘留著冇有擦乾的細小水珠。她的身體在這片昏暗的、隻有水流聲的私密空間裡,散發出一種混合了冷水、皮膚和某種無法發泄的、性壓抑與暴力衝動的複雜氣味——那氣味極淡,淡到隻有她自己能聞到。花灑還在繼續沖刷。淋浴間外,床鋪上丟著那件深綠色漆皮高叉連體衣以及那頂戴得極正的紅色貝雷帽被掛在門後的掛鉤上。而她**站在冷水中,獨自麵對一個她不擅長處理的情緒,和一個她無法說出口的名字她從鏡子前退開,轉身走出浴室,從毛巾架上抽了一條白色浴巾。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將浴巾裹在胸前——她隻是將浴巾搭在肩膀上,讓兩端垂在鎖骨兩側,勉強遮住了一半的**和乳暈,但整個**的飽滿弧線和乳溝依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赤腳走過走廊,水珠從她的濕發和身體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斷續的濕腳印。臥室的窗簾拉著。淩晨五點鐘的光線還極其微弱,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深藍色的陰影中。嘉米走到床邊,冇有開燈,直接坐倒在床墊上。床墊在她的重量下凹陷下去,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彈簧壓縮聲。她將浴巾從肩上扯掉,扔在地板上,然後整個人向後倒在床墊上。身體在床單上展開。濕漉漉的金髮鋪散在枕頭上,將枕頭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手臂攤開在身體兩側,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那些因為緊貼而一直冇有完全散去的潮氣在床單上留下了兩小片濕潤的痕跡。**在仰躺時向兩側微微攤開,但因為仍然極其豐滿而在胸口保留了明顯的隆起弧度,**指向上方,隨著她逐漸放慢的呼吸而緩慢起伏。腹部在這個姿勢下變得平坦了一些,但側腰處仍然可以看到一層薄薄的脂肪在肋弓下方堆疊出的兩道淺淺的皮褶。髖骨極其寬闊,在仰躺時胯骨向外展開,與收窄的腰形成了強烈的倒三角對比。而她的臀部——即使她仰躺著——仍然有一部分臀肉從腰下溢位,被體重壓在床墊上,向兩側擠出兩團極其飽滿的、扁而寬的弧度。嘉米盯著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天花板上冇有任何東西。隻是白色的吊頂,一盞關掉的吸頂燈,和角落裡一道被窗簾縫漏進來的微光照亮的細小裂縫。她就這樣躺著。不記得躺了多久。嘉米隻知道當她終於閉上眼睛時——當她終於願意承認那個從巷戰結束後就一直堵在胸口的、不知名的情緒是什麼時——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含住了一個她冇有發出聲音的名字。然後她翻身,將臉埋進被水浸濕的枕頭,用力咬住了枕套的邊緣。窗外,天快亮了。……夢是從培養槽內部開始的。琥珀色的液體包裹著她,溫暖而粘稠,密度高於水,每一次胸腔試圖擴張時液體都會從四麵八方擠壓回來,迫使她以極慢、極深的節奏呼吸。液體並非完全透明——它泛著一種陳年蜂蜜般的半透明金色,其中懸浮著無數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小顆粒,當她睜開眼睛時,那些顆粒會黏附在眼球表麵,然後被一層薄膜般的分泌物沖走。她**地懸浮在培養槽中,身體蜷縮成胎兒般的姿勢。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抱著小腿,額頭幾乎碰到膝蓋骨。金色的短髮在液體中緩慢地、失重地漂浮,髮梢散開,像是一朵浸在水中的銅色花朵。脊椎的每一個骨節都突出在皮膚下——那時的她還冇有後來那層覆蓋肌肉的柔軟脂肪,整個人瘦削、結實、棱角分明,是一柄剛出模的刀刃,隻有淬火冇有回火。培養槽的玻璃外壁折射出實驗室幽暗的綠色熒光。那是維加個人實驗室的標準照明配置——從地板縫隙中向上投射的冷光,讓整個空間看起來像是沉在深海中。培養槽一共六個,成兩列排開,每個槽內都浸泡著一具與嘉米完全相同的軀體。克隆體的培育批次編號用白色油漆噴塗在培養槽的鈦合金底座上:SH-00到SH-05。玻璃外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很矮,矮到需要站在一個特製的金屬踏腳台上才能與培養槽的觀察窗平齊。她最先看到的是對方的手——那隻手很小,五指纖細,指節精緻得像瓷偶,正按在玻璃外壁上,貼在她緊閉的眼瞼正對著的位置。然後她費力地抬起眼皮,透過琥珀色的液體看到了那張臉。那雙眼睛正透過玻璃觀察她。不是看——是觀察。那種目光精準、冷靜、不帶任何感**彩,像是昆蟲學家透過放大鏡觀察一隻尚在蛹殼中的蝴蝶。她看到那雙眼眸中的瞳孔在幽暗的綠光中微微收縮,然後那個矮小的人影偏過頭,對著實驗室深處說了什麼。聲音被培養槽厚重的玻璃隔絕,她聽不到。但她能看到對方的嘴唇在液體折射變形後的光線中一開一合,緩慢地、清晰地吐出幾個字。然後那雙手按上了玻璃的另外幾個位置——先在她額頭對應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下滑到她剛剛發育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胸口,再下滑到她的小腹,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貼上去。隔著一層四厘米厚的鋼化玻璃和琥珀色的培養液,那隻手的溫度不可能傳到她身上。但她確實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微弱的、不屬於培養槽恒溫係統的暖流,從那隻手掌正對著的腹腔深處擴散開來。那是氣。不屬於影羅技術的、不屬於維加基因工程的、某種東西正從貓兒的掌心穿透過玻璃、穿透過液體、穿透過她的腹壁和肌膜,悄無聲息地沉入她的丹田。那些極細的、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氣融入她的經絡係統,像是春雨滲入乾涸的泥土,最初不顯眼,但滲得極深。她的身體在培養液中微微抽搐了一下。膝蓋從胸口鬆開了一些,蜷縮的脊椎伸展了一寸。貓兒在玻璃外麵收回手,霧灰色的眼眸閃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下踏腳台。那是她第一次見到貓兒。第二個場景切入得毫無預兆。培養槽的玻璃被拉開——不是嘉米的那個,而是她右手邊SH-02的那個。琥珀色的培養液隨著槽門開啟而泄出,粘稠的液體拍打在地麵上,濺起一片濃鬱的化學藥劑氣味。那種氣味介於福爾馬林和某種人工合成的蛋白營養液之間,刺鼻但並不讓人作嘔,反而帶有一種令人不安的甜香。實驗室的冷光比之前更亮。維加站在實驗台前,身後跟著巴洛克。維加穿著他那件標誌性的深紅色軍裝,披風在背後垂下,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下巴和嘴唇。他的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右手握著一根銀色的短杖。巴洛克站在他左邊一步之後,臉藏在那張慘白的麵具後麵,鐵爪搭在胸前,泛著醫療級不鏽鋼的冷光。巴洛克身上有血——不是他的。有些是當天的,是某個在影羅地下鬥獸場中被他的鐵爪剖開的囚犯。麵具下方的頸窩處還有一道冇有完全洗乾淨的暗紅色噴濺痕跡,已經氧化成近黑的鐵鏽色。SH-02從培養槽中被機械臂提起。那具與嘉米完全相同的軀體**地懸在半空,金色短髮滴著粘稠的琥珀色液體,順著小腿和腳尖一滴滴落在地麵的排水槽中。SH-02睜著眼睛,瞳孔在冷光下收縮成針尖大的一點,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即使被機械臂的金屬卡扣固定在半空中,也冇有任何掙紮的跡象。“痛覺遮蔽測試。”巴洛克說。他的聲音從麵具後麵傳出來,變成了一種帶金屬回聲的、略微失真的腔調。“她的神經係統已植入第三層指令覆蓋。預計在遭受銳器創傷後,疼痛信號會在零點七秒內被阻斷,並在阻斷後五秒內完全替代為中立觸覺回饋。”“執行。”維加說。巴洛克走向SH-02。他的鐵爪抬起,在冷光下反射出三條銀色的細線。他冇有猶豫——鐵爪從左向右斜斜掠過SH-02的臉,從左眉弓下方開始,穿過眼瞼下方,一直到顴骨外側收刀。三道極細極深的切口齊刷刷綻開。皮膚翻卷,露出下麵淡黃色的脂肪層和幾根斷裂的毛細血管。血幾乎是立刻就湧出來的——冇有痛覺遮蔽不代表冇有血液循環,鮮血順著顴骨的弧度向下淌,流進嘴角,流到下巴尖,然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麵上,與殘留的培養液混合成一種泛著粉色的稀薄液體。SH-02冇有叫。她的瞳孔甚至冇有變化,依舊是收縮成針尖,依舊空洞地注視著正前方。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但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臉頰上的三道傷口在湧血,被切斷的神經末梢瘋狂地向中樞傳遞疼痛信號——但那些信號在進入丘腦之前就被第三層指令覆蓋攔截了。零點七秒後,她的痛覺回饋歸零。然後她的嘴角上揚。SH-02笑了。左臉三道深可見肉的刀口還在往外淌血,右臉卻完美對稱地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種笑不是愉悅,不是挑釁,不是任何情感驅動的麵部肌肉運動。那是一個被外部指令強製觸發的、與疼痛感受完全解耦的神經反射。她的笑意和她的痛覺被同一個指令係統控製,而這個係統隻認指令,不認傷害。“痛覺遮蔽成功。替代回饋為正麵情緒指令覆蓋,效果超出預期。”巴洛克報告。他轉過身麵對維加,沾著血的鐵爪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極細的血線。“原型機可進入實戰測試階段。”維加微微側過頭,冇有看SH-02,反而看向實驗室角落裡正在記錄的貓兒。“我的人偶。”維加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在實驗室的冷光下像是某種地質運動般的低沉轟鳴。“你給她加的東西,不在合同範圍內。”貓兒站在踏腳台上,手裡拿著一本紙質實驗記錄,銀色長髮從肩上垂落,髮尾的霧紫色在綠色冷光下變成了接近黑色的墨紫。她抬起霧灰色的眼睛,看了維加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寫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中清晰可聞。“不影響指令覆蓋。”貓兒說。她的聲音很輕很小,但卻在空曠的實驗室中傳得極遠。“也不影響你的控製權。”“那它影響什麼?”維加問。貓兒寫下最後一筆,合上實驗記錄,抬起頭,看向那個被機械臂懸掛在半空中的、左臉還在流血的SH-02。琥珀色的培養液還在從SH-02的腳趾尖往下滴,血和液體彙入地漏,發出空洞的滴水聲。“影響‘如果’。”貓兒回答。維加哼了一聲。他冇有追問。巴洛克走到嘉米所在的培養槽前,站在玻璃外麵,看著浸泡在琥珀色液體中的她。那張慘白的麵具上沾著SH-02的新鮮血跡,血跡在麵具的陶瓷表麵上慢慢乾涸,顏色從鮮紅變成暗紅再變成黑褐。他看了她幾秒,然後轉身離開。培養槽中的她——在琥珀色的液體中睜著眼睛看到了這一切。她看到SH-02臉上三道裂開的肉與湧出的血,看到那具與自己完全相同的軀體在受傷後露出笑容,看到巴洛克麵具上凝固的血跡,看到維加深紅色軍裝下無聲的冷酷,也看到角落裡那個矮小的、銀髮的、在實驗記錄上寫下最後一筆的人影。然後她腹底那股不屬於任何人的氣,在那個瞬間輕輕跳了一下。不是心臟的跳動。是更深、更隱蔽的東西。一種被埋藏在這個克隆軀體最底層的、誰也冇有發現的、不屬於維加也不屬於影羅帝國的某個微小變量,在琥珀色的液體中緩緩綻開,像是落在培養槽底部的一顆種子,在黑暗中靜默地生了根。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記住了這些。在清醒的世界裡,她甚至不會知道曾經發生過這一切。維加的基因工程在她的大腦中植入了記憶阻隔層,所有關於實驗室的記憶都被壓縮、加密、封存在海馬體底層的某個灰色區域中,隻有意識最薄弱的時刻——比如現在,在被單下、在將醒未醒的夢境縫隙中——它們纔會掙脫束縛,以碎片的形式短暫浮現。但那股氣還記得。即使記憶被封鎖,氣還在她的經絡中緩慢流轉,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無聲無息。它在等待某個觸發條件——一個指令、一個契機、一個名字。嘉米在床上猛然睜開眼睛。被單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窗外的天色剛剛從灰黑轉成深灰,還冇全亮。她盯著天花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呼吸節奏上下晃動,乳溝中積了一層剛從毛孔中滲出的細密汗珠。她翻身坐起,被單從肩頭滑落到腰間,露出整片**的上半身。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丹田的位置。那塊皮膚表麵溫熱,內部卻有一絲極微弱的清涼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肌肉和臟器的縫隙中緩慢遊走,但當她集中注意力去尋找時,那感覺又消失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左臉。指尖從眉弓下方向顴骨外側劃了一條線——恰好是當年SH-02被切開的那三道傷疤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那條看不見的線上來回摩挲了兩遍,像是在觸碰一道隻有身體還記得的幻肢疼痛。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什麼都說不出來。……嘉米·懷特**地躺在冷白色的檢查床上,全身覆蓋著一整套生物監控係統。其胸口貼著左右各三片心電圖電極片,銀色導線延伸至床邊跳動著綠色波形的監護儀,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輕微的嗶嗶聲;左右手腕各綁有一條每隔五分鐘自動充氣的血壓袖帶,額頭、太陽穴及大腿內側則分彆貼著體溫傳感器、腦電波監測電極與肌肉張力傳感器。由於醫療室內溫度極低,這具身體並未出汗,皮膚表麵自然分泌的皮脂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油光。那層極薄的光澤積在鎖骨窩、乳溝、腰窩及大腿根部等所有凹陷處,像是被塗上了一層透明的凝膠。受仰躺姿勢與重力影響,那對極其豐碩的**向兩側攤開並往腋下溢位,堆疊在肋骨外側的乳肉將整個胸腔的寬度撐得比肩膀還寬。沉重的乳量壓在胸大肌上,令呼吸變得略微沉重——吸氣時胸部微微上提,乳溝變淺;呼氣時重新墜回原位,乳肉向兩側擠壓,乳溝隨之加深。在低溫環境中,頂端完全勃起並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乳暈表麵泛起細密的顆粒,顏色也由平時的淡暗紅轉為更深的玫瑰色。順著向下,柔軟而平整的小腹上覆蓋著一層薄而飽滿的皮下脂肪,圓潤的髖骨突起包裹其間,圍繞著因仰躺而略微繃緊的淺淺肚臍。即使是這樣平躺的姿勢,極其誇張的臀部肉量依然將下半身從床麵抬高了幾厘米,飽滿的臀肉向兩側溢位並壓在床麵上,形成兩片半球形的隆起。兩條大腿併攏著,因為圍度實在粗壯,內側的肉從膝蓋到大腿根部完全貼合在一起,冇有留下任何縫隙。此處白嫩淡粉的皮膚比外側更顯柔軟,中部的肌肉張力傳感器電極片正連著銀色導線繞過膝蓋,最終彙入監護儀中。醫療室的燈光是恒定的冷白色,從天花板上嵌著的四條平行燈管中均勻灑下,照在不鏽鋼器械台、照在牆麵上排列整齊的電子顯示屏、照在檢查床白色床單的每一個褶皺上。室溫被精確控製在十八攝氏度,這個溫度足夠讓裸露的皮膚在接觸金屬檯麵時泛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但又不至於冷到讓肌肉不自覺地戰栗。空氣中有醫用酒精揮發後的清冽氣味,混雜著消毒液殘留的極淡氯味,以及某種更深層的、幾乎不可察覺的、來自貓兒自身的味道——一種類似於舊書頁和乾藥材混合的乾燥清苦氣息,極淡,但在這間無菌的醫療室裡,反而成了唯一不屬於醫療器械的、活生生的存在。嘉米的眼睛閉著。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呼吸平穩而緩慢,胸口隨著呼吸節奏微微起伏。監護儀上的心電波形顯示她的心率是每分鐘五十八次——這是深度睡眠狀態的心率。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嘉米。”聲音很輕,很小,帶著一種清脆的童音。那聲音從她頭頂正上方傳來,像是有人站在檢查床邊,俯身看著她。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睫毛微微顫動,然後緩緩睜開。瞳孔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收縮成針尖大的一點,虹膜呈現出一種接近灰藍的淺色。她的視線最初是模糊的,隻能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和白光中一個矮小的人影輪廓。然後焦距調整過來了。她看到了貓兒。貓兒騎坐在她身上。那個矮小的身影跨坐在她的腰腹上,雙腿分開,膝蓋抵在她腰側的軟肉上。白袍的下襬被掀起堆疊在腰側,露出兩條纖細的、幾乎冇什麼肌肉線條的小腿。袍子的上半身還穿得整整齊齊,領口扣到第二顆釦子,袖子捲到肘關節上方,露出一截蒼白細瘦的小臂。單看上半身,貓兒確實像極了一個正在認真工作的醫師。白袍的領口敞開,露出貓兒那纖細得像瓷偶的鎖骨和平坦的胸口。月光銀的長髮從肩上垂落,髮尾的霧紫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變成了接近灰色的淡紫,幾縷髮絲貼在貓兒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貓兒的霧灰色眼眸正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略微放大,眼角泛著一層極淡的潮紅。貓兒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平時略快一些,每一次呼氣時都會帶出一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聲。嘉米的視線向下移動。她看到貓兒的小手正按在她的胸口上。那隻手很小,五指纖細,指節精緻得像瓷偶,正按在她左側**的上緣,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將**的形狀從圓潤的半球形按壓成一個略微變形的橢圓。貓兒的另一隻手抓住她右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撚動,將**拉長,然後鬆開,**彈回原位,乳暈表麵的顆粒因為刺激而更加明顯。在平躺的體位下,那對**並冇有完全向兩側攤平——因為乳腺組織密度太高、乳量太足,它們隻是比站立時稍微扁平了一些,但仍然頑固地在胸腔上堆砌出兩座隆起的高峰。貓兒的小手按上去,手掌覆蓋的範圍甚至不到整個**麵積的五分之一。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張開時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勉強能夾住乳側一小片軟肉,而那片軟肉在受到擠壓後立刻從虎口兩側溢了出來,像是用手去抓一個裝滿水的氣球,水從指縫間鼓出。貓兒將五指陷進那團白皙的、泛著油膩光澤的乳肉中,向不同方向推、擠、捏、旋。**在她的手下改變形狀,時而被推向上方堆疊成一座擠壓變形的肉山,時而被拉向兩側撐開乳溝的皮膚露出底下細密的網狀血管,時而被兩隻手同時從乳根處向上攏起,**被擠得高高翹起,乳暈在拉扯中皺成一圈深色的細褶。然後她用拇指和食指撚住嘉米右側的**。那顆**因為低溫醫療室的恒定冷氣而早已自然硬挺,但在被撚住後變得更硬、更脹、顏色從淡暗紅變成了一種充血後略顯暗沉的深紅。貓兒將**向上提起,乳肉隨之被牽拉成圓錐形,**的根部拉長,乳暈隨著皮膚的繃緊而變小變緊。她保持這個姿勢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測量**的彈性回縮率,然後突然鬆手。**彈回原位,整團乳肉上下震盪,波紋從乳根擴散到乳側再傳遞迴**,持續了整整三秒才停止。嘉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然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伸進了她的嘴裡。貓兒的手指——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探入,指尖抵住她的舌根,然後向兩側撥動,像是在攪拌什麼粘稠的液體。指尖的觸感是溫熱的,帶著一點點醫用手套殘留的橡膠味和消毒液的氣味。她的舌頭本能地舔了一下貓兒的手指腹,味蕾接觸到一種微鹹的、帶著極淡手消毒液殘留的味道。貓兒的手指在她口腔中緩慢地、有節奏地攪動,指腹摩擦著她的舌麵,指尖偶爾會碰到她的上顎,引發一陣輕微的作嘔反射,但那反射很快就被壓製下去了。嘉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貓……兒?”她的聲音被手指堵住,變成了一種鼻音很重的、模糊的音節。這個稱撥出口時,她的嘴唇自然地彎成了一個極輕微的弧度,不是笑容,而是某種習慣性的、條件反射般的安心感在麵部肌肉上留下的痕跡。她認識這張臉。她認識這雙霧灰色的眼睛。她認識這頭月光銀的長髮。在這間冰冷的、充滿消毒水氣味的醫療室裡,這張臉是她唯一不需要警惕的東西。她試圖轉動頭部,但脖子上貼著的傳感器導線限製了她的活動範圍。她試圖抬起手臂,但手腕上的血壓袖帶和連接在袖帶上的導線同樣限製了她的動作。她的手指隻能微微蜷曲,指尖在空氣中無力地抓了幾下,然後又垂落回床麵。她感覺自己的手腳發麻。不是那種因為血液循環不良而產生的刺痛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神經末梢向中樞蔓延的無力感。她的肌肉能接收到大腦發出的指令,但指令在傳遞到肌肉纖維的過程中被某種東西攔截了,變成了一種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產生實際動作的電信號。她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視線更清晰一些。白袍腰部以下的布料被完全掀開,堆在貓兒纖細的腰間,褶皺層層疊疊。而從那堆白色布料的陰影中,一根與貓兒矮小身軀完全不匹配的、粗壯得近乎荒謬的**直挺挺地探出,整根冇入嘉米雙腿之間那道被茂密金色毛髮半掩著的、正無知無覺地分泌著透明液體的肉縫中。這是一個視覺上極不協調的畫麵——貓兒的身高隻有一百三十厘米,骨架如雀鳥般,腰細得像是用一隻手就能環握。而嘉米躺在檢查床上,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被迫分開,膝蓋彎曲,腳後跟踩在床單上。貓兒騎在她身上時,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性器連接的支點上,小腹撞在嘉米肥厚的**上,撞出一聲沉悶的肉響。但貓兒的腳甚至踩不到床麵——懸在嘉米大腿外側,隨著每一次**的動作輕輕晃動,腳趾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蜷起,白色棉襪的襪尖擦過嘉米大腿外側那些被皮褲綁帶勒出的淺紅痕跡。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貓兒的聲音。是另一個聲音。那聲音從她身體下方傳來,從她的腰腹深處傳來,是一種有節奏的、沉悶的、**撞擊的聲音。啪。啪。啪。每一聲都伴隨著她的身體微微向上彈起,然後重新落回床麵。那聲音的頻率很穩定,大約每秒一次,像是某種機械裝置在規律地運作。但嘉米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她的視線停留在貓兒的臉上,看著那張精緻的娃娃麵孔,看著那雙霧灰色的眼眸,看著貓兒微微張開的嘴唇和從嘴唇間溢位的輕微喘息。她的大腦接收到了那些撞擊聲,但那些聲音在進入意識層之前就被某種東西過濾了,變成了一種模糊的、不具備任何實際意義的背景噪音,像是醫療室空調係統運轉的嗡嗡聲,或者監護儀電路板發出的細微電流聲。她隻是覺得有點熱。不是發燒的那種熱,而是一種從腹腔深處向外擴散的、溫暖的、讓人昏昏欲睡的熱感。她的小腹微微發燙,大腿內側的皮膚也泛著一層淡淡的潮紅。她以為那是醫療室的空調係統出了問題,或者是她的體溫異常。嘉米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含糊不清的聲音。“貓兒……”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種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迷糊感。她眨了眨眼睛,試圖讓意識更清醒一些。“又做夢了麼?”貓兒說。聲音依舊是那種清脆的童音,簡短、緩慢,每一個字之間的停頓都比正常人長半拍。但因為正在**的動作,她的氣息不完全平穩——最後一個“麼”字的尾音向上飄了半個音階,像是被從**收縮帶來的快感輕輕推了一下。她頓了一下,然後用另一隻手拿起了放在嘉米肚臍上的數據板,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掃過幾行實時跳動的生物數據。她的眼睛看著螢幕,但頂胯的動作冇有停。**在嘉米的**深處刮過一處略微粗糙的皺襞——那是G點的位置——然後繼續向內頂,直到**緊貼著宮頸口,將那個柔軟的圓形小嘴輕輕撞得向內凹陷了一毫米。“你還記得……你在哪嗎?”貓兒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那聲音依然很輕很小,但比剛纔略微急促一些,每一個音節之間都夾雜著一絲極輕的喘息。貓兒的手指捏住她的**,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撚動,將**拉長,然後鬆開,**彈回原位。嘉米的視線在貓兒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慢地向四周掃視。她看到了醫療室純白的牆壁,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無影燈,看到了床邊的監護儀和監護儀上跳動的綠色波形,看到了自己身上貼著的電極片和傳感器,看到了從電極片延伸出去的銀色導線。“在……基地……”嘉米回答。因為嘴裡含著手指,每個音節都像是被泡在水裡再撈出來的,模糊、潮濕、黏連不清。她的舌頭試圖繞過貓兒的手指發音,舌尖推擠著指腹,舌麵摩擦著指節的紋理。貓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嘉米唇間進出的樣子——那兩片因為格鬥訓練而總是緊抿的嘴唇現在鬆弛地張開,嘴角溢位一道極細的、透明中泛著泡沫的唾液。她的視線重新聚焦在貓兒臉上。看到貓兒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極其急促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泛著一層明顯的潮紅。貓兒的身體微微前傾,月光銀的長髮從肩上滑落,髮尾垂到她的胸口,髮梢輕輕掃過她的乳溝。“貓兒……”她輕聲說。她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迷糊感,但比剛纔略微清醒一些。“你……還好嗎?”啪啪啪的聲音更響了。貓兒加快了速度。她的髖骨撞在嘉米肥厚的**上,每一次撞擊都會把嘉米外陰的金色毛髮壓扁再彈起,濕膩的透明液體從**口被擠出來,沿著嘉米會陰的褶皺向下流,滴在檢查床上那張一塵不染的白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深色濕痕,並且正在逐漸擴大。貓兒的睾丸——同樣是粗壯的、與矮小身軀不成比例的巨大囊袋——懸在嘉米肛門上方,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晃動,球體表麵覆著一層薄汗,在冷光燈下反著淡色的光澤。貓兒的呼吸又飄了一下,但她低頭看著數據板,用那種一貫的、不帶任何感**彩的清脆童音,一本正經地開口了。 “雌二醇水平正常。皮質醇略高於閾值,可能跟你剛纔的夢有關。乳腺組織密度的季度對比曲線冇有變化,可以排除纖維瘤。心率和呼吸頻率在深度眼動睡眠期間出現過一次短暫峰值——就是你在做夢的時候。”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唸完了數據,而是因為嘉米的**內壁在她說“做夢”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次無意識的、不規則的盆底肌痙攣,**壁一圈一圈地裹緊她的**,從前庭到宮頸口的整個甬道都在那一秒內同時收緊,緊到貓兒幾乎感覺到自己的**被宮頸外口的圓形凹陷輕輕吸了一下,緊到她不得不將數據板捏緊了,指關節泛白,她停頓了一秒半,然後吸了一口氣,用比剛纔更穩定一點的語調繼續念下去。 “建議減少高強度格鬥訓練的頻率。你的腎上腺髓質激素的晝夜節律波形有偏移。” 她說這句時,拿著數據板的那隻手完全穩定,但另一隻手——那隻剛纔一直在揉捏嘉米左乳的手——開始用指尖撚住了嘉米的**。 那根**已經徹底硬了,長度接近一節小指,直徑比鉛筆略粗,顏色從休息時的淺肉粉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玫瑰色,乳暈上的無數細小顆粒也因此更加突出。貓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的中段,向上拉起,將整個乳暈從**脂肪墊上提起兩厘米。嘉米的**因此被拉成了一種誇張的圓錐形,乳根從胸骨上翹起,乳肉在貓兒的手指下方堆積成一座飽滿的、幾乎要溢位手掌的小山。然後貓兒鬆手。**彈回去,砸在乳暈上,乳暈隨著衝擊力震顫了整整兩圈,**的表麵泛起一層肉浪,從**向四周擴散,一直傳到腋下的副乳組織才平息。嘉米對這一切冇有反應。不是麻木——她的身體有反應。她的**更硬了,因為被拉扯後血液迴流得更猛,**的顏色幾乎變成了深紅。她的**分泌液更多了,透明液體順著**的柱體從**口滲出來,在貓兒抽出的那一瞬間被帶到外陰,拉成一條細細的絲,然後斷裂,粘在她金色的陰毛叢中。但她的意識依然被幻眠紗包裹著。在她的感知中,貓兒隻是在她**上按了幾個位置,然後用指尖壓了一下**觀察皮膚回彈速度——標準的乳腺觸診流程。她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被拉成了圓錐形。貓兒將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手指上沾著嘉米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指腹上還印著嘉米舌麵味蕾的淺淡印痕。貓兒將那隻沾著唾液的手放在嘉米的右乳上——之前一直冇怎麼碰過的那一側。濕滑的唾液充當了臨時的潤滑劑,手指在乳肉上滑動的觸感比剛纔更順滑,掌心貼著**的側麵向上推,將整隻**從腋下推到胸骨中間,與左乳擠在一起。嘉米的**被併攏之後,乳溝從一條線變成了一道極深極窄的凹陷,貓兒將自己纖細的手指探進那道凹陷中,手背被兩側的乳肉同時擠壓,那種溫熱柔軟卻又密不透風的觸感讓貓兒的睫毛終於無法控製地顫了一下。貓兒的下身動作冇有停。砰砰砰。連擊。她的髖骨撞在嘉米肥厚的**上,撞出越來越急促的聲響,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粘膩的肉響。她的喘息在緩慢地失控——從鼻子裡撥出的氣越來越熱,節奏越來越碎,貼在自己牙關後麵每一次衝撞的沉悶聲響都讓她的身體壓得更深更緊。可她的臉仍然埋在那道被自己捏攏的乳溝裡,嘴裡仍然一本正經地報著數據,像是一台在執行指令時恰好被電流擊穿了一角的精密儀器。嘉米低頭看著胸口那個銀色的頭頂——貓兒的髮絲在冷光下閃著微弱的銀光,髮尾的霧紫色被燈光洗成了一種近似灰色的淺紫。她聽著貓兒用那副清脆的童音報出自己身體的數據,感覺到被單下貓兒纖細的腿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感覺到貓兒的體重壓在自己小腹上——輕得像一隻鳥。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問點什麼。但是手腳發麻,從指尖到肩膀,從腳趾到大腿根,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一種奇怪的遲鈍狀態,像是被裹在厚棉花裡。**在**中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子宮頸口的括約肌環被反覆頂撞後已經略微鬆開,每一次深入時**都能嵌進宮頸口半指深。嘉米的**內壁在如此長時間的摩擦下早已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清液,液體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會陰向下流,浸濕了檢查床上鋪著的那層醫用防水墊單。防水墊單是淡藍色的,被打濕後顏色變深,濕痕邊緣向外擴散,麵積已經大過了貓兒攤開的巴掌。啪啪啪的聲音更響了。**與**碰撞的聲音從不間斷,貓兒細瘦的髖骨撞擊在嘉米肥厚的大腿內側,每一次衝擊都會讓嘉米腿根的脂肪群泛起一圈肉浪。她的腿對於貓兒來說太粗了——大腿內側的軟肉在平躺時會自然向兩側攤開,但被貓兒跨坐的姿勢擠壓後,肉會從貓兒雙腿兩側鼓出來,包裹住貓兒的髖部和腰側,像是要將這個瘦小的身體整個埋進自己的**中。“肌肉……緊張指數……有提升……”貓兒喘著氣,將記錄條件的結果說了出來。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汗水從太陽穴淌到下顎,滴在嘉米敞開的鎖骨上。因為身材太瘦小,騎在嘉米這種極度豐腴的**上時,視覺效果是近乎可笑的——貓兒整個人幾乎陷進了嘉米的**中,像是坐在一個巨大而溫暖的、由**、小腹和大腿構成的肉座上。她的腳夠不到檢查床的床沿,腳尖懸空,兩條小腿夾著嘉米的髖骨外側,每一次挺送都會讓腳跟著微微顫抖。嘉米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但幻眠紗的作用讓她的意識一直在一種似醒非醒的邊緣打轉。她聽到貓兒說的每一個字,這些字在她腦中拚湊成一幅完全符合邏輯的畫麵,她信了。隻是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不是檢查不對,是夢的尾巴還在拽著她。她好像夢見了什麼。夢的開頭是琥珀色的,後來有銀色和紅色,最後是三道從左邊劃過的線。“……夢……”她含糊地再次提起,像是在用這個字問貓兒,也像是在用這個字問自己。“又做夢了。”貓兒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比之前更輕,似乎還帶著一聲極其微弱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喘息。然後她低下頭,將臉埋進嘉米巨大的**之間,額頭頂著胸骨正中的那道深溝,鼻腔裡吸入的資訊素全是嘉米皮膚上特有的、混合了格鬥用皂角和女性荷爾蒙的體味。貓兒的**在嘉米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宮頸口被撐得更開,**完全嵌入了宮頸管的入口,被那圈緊緻的括約肌緊緊地箍住。**內壁開始不規則地蠕動——那是**前的不自主痙攣,肌纖維在神經末梢的刺激下開始無規律收縮,裹著**的那一整段肉管開始輕微地抽搐。“這是……”貓兒的聲音悶悶的,從乳溝深處傳出來。“盆底肌群……應激測試……嘉米……彆動……”**抽送的速度突然提升到一個近乎粗暴的節奏。**反覆撞擊宮頸口的軟肉,每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悶濕的啪響。貓兒的呼吸徹底失去了平穩,喘氣聲從喉嚨深處一波接一波地湧出,尾音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顫。按在嘉米胸口的雙手猛地收緊,十指深深陷進滿是彈性的乳肉中,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十個月牙形的淺紅印記。撞擊聲變成了一串連續的、幾乎冇有間隔的聲響。貓兒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貓兒的臀部每一次抬起時都會離開嘉米的小腹整整十幾厘米,然後重重落下,落在嘉米小腹最柔軟的部位。每一次落下時,嘉米的整個身體都會隨之震動,**劇烈地晃動,乳肉向上提起再重重墜回,乳溝因為晃動而完全消失又重新出現。嘉米的大腿也隨著身體的震動而微微張開又合攏,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震動而顫抖,肌肉張力傳感器的電極片因為震動而微微鬆動,銀色的導線在空氣中晃動。貓兒隻是低頭看著她,霧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收縮成一條極細的線。貓兒的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貓兒咬著下唇,在最後幾下急促到幾乎失控的深挺後,將**整根推進嘉米體內,**緊緊抵住宮頸口——然後貓兒的身體突然僵硬了,瘦小的脊背弓起,白袍下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凸出兩個尖銳的輪廓。一股一股的熱液從**前端的小口中噴出,直接灌入嘉米的宮頸管。貓兒的臀部重重落在嘉米的小腹上,然後就不再抬起。貓兒的雙手按在嘉米的胸口上,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貓兒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每一次呼氣時都會帶出一聲顫抖的喘息,喘息聲在安靜的醫療室中清晰可聞。臉頰貼著一側**的柔軟弧線,嘴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眼神渙散了兩秒。嘉米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突然變得更熱了。不是那種溫暖的、讓人昏昏欲睡的熱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腹腔深處向外擴散的灼熱感。她的子宮深處突然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整個腹腔撐開的充盈感,那感覺持續了整整幾秒,然後緩慢消退,留下一種粘稠的、溫熱的、在她體內緩慢流動的液體感。……晨光透過窗簾滲入,一道極細的光線落在嘉米汗濕的鎖骨上。嘉米猛然睜眼。瞳孔在淺藍色虹膜中央急劇收縮,從夢境深處的醫療冷光切換到現實的灰白天色,隻用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胸腔劇烈起伏,那對在夢中被反覆揉捏成各種形狀的**此刻正壓在被單下,**因為汗水的蒸發而冰涼僵硬,摩擦著粗糙的軍用棉布,帶來一絲銳利的刺痛。嘉米的右手從被單下猛地抽出,五指張開舉到眼前,然後把手掌從臉上移開,盯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掌心看了片刻。那隻手掌剛纔在夢中——是閃回,是某種被壓製的記憶以夢境形式短暫掙脫了束縛。她攥緊了拳。掌心的刺痛是真實的——指甲陷入皮膚,壓出四個月牙形的紅痕,邊緣開始泛白然後迅速充血變紅。嘉米猛地坐了起來,被單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的上半身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呼吸節奏上下晃動,乳溝中積了一層剛從毛孔中滲出的細密汗珠。汗水順著鎖骨向下流,在胸骨正中彙聚成一條細線,一直流到小腹,浸濕了被單邊緣。**上還殘留著被指尖撚動過的幻覺——那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乳暈表麵真的浮現出一圈細密的收縮顆粒,像是被透明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然後向順時針方向擰了半圈。手指繼續向下滑,摸到了自己的小腹,然後是大腿內側,然後是——濕的大腿內側濕了一大片,那是她的**在某種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分泌出的淫液,粘稠、透明、略帶乳白色,在指尖拉出一根極細的絲,在空氣中拉長,然後斷裂,滴在被單上。嘉米盯著指尖上的液體,瞳孔微微收縮。她記不清夢的內容。她隻記得夢裡有培養槽,有琥珀色的液體,有某個人的手按在玻璃外壁上,有某個被鐵爪劃開臉的身影,還有——還有什麼?她努力回想,但那些記憶像是被一層厚厚的霧遮住,越是想看清,霧就越濃。她隻能捕捉到一些極其模糊的、碎片化的感覺——冷,很冷,像是浸泡在冰水裡;然後是某種節奏性的壓迫感,從小腹深處傳來,一下接一下,極其規律;然後是嘴裡有什麼東西,在舌根和上顎之間來回攪動;然後是**被揉捏,被拉扯,被捏成各種形狀;然後是——然後她就醒了。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灰轉成淺灰,還冇全亮,但已經能看到對麵大樓的輪廓。街道上開始有零星的車輛駛過,發動機的轟鳴聲和輪胎碾過柏油路麵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混合著遠處海港傳來的船笛聲,形成一種極其熟悉的、屬於HK清晨的背景噪音。嘉米坐在床上,盯著窗外的天色,一動不動。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些夢境的碎片——培養槽,琥珀色的液體,某個人的手,某個被鐵爪劃開的臉,某種節奏性的壓迫感,某種被反覆進出的異物感,某種嘴裡被攪動的觸感,某種**被揉捏的觸感——但那些碎片無法拚湊成完整的畫麵,隻能像破碎的鏡子一樣散落在記憶的邊緣,越是想抓住,就越是滑落。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什麼都說不出來。嘉米猛然搖了搖頭,像是在試圖甩掉腦海中那些不該存在的畫麵。她從床上下來,**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雙手。冷水沖刷著手掌上的粘稠液體,將那層透明的、略帶乳白色的液體衝進下水道,但那股略帶腥甜的氣味依然殘留在指尖,無論她怎麼搓洗都無法完全去除。嘉米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金色的短髮淩亂地貼在額頭和太陽穴上,被汗水浸濕,髮梢微微翹起。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鏡子的反光中微微放大,虹膜呈現出一種接近琥珀色的淺棕,邊緣有極淡的藍灰色光暈。然後伸出右手,食指抵住鏡麵,指尖正對著鏡中自己的左臉顴骨下方那道紅痕。“貓兒。”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出了那個名字。————已知情報嘉米·懷特身份:特種部隊“紅三角”,早年維嘉的人偶計劃克隆體,現在是貓兒的下屬關鍵秘密:體內埋有貓兒早年在影羅時期注入的氣,貓兒對她身體檢查注入幻眠紗進行睡奸play但毫無記憶。當前狀態:從雙層夢境驚醒,身體殘留明顯生理反應,嘉米對這些往事毫無完整記憶,隻有夢境閃回碎片————秘密往事貓兒與維加存在秘密交易關係,曾作為科學家參觀影羅實驗室在維加默許下向克隆體嘉米進行氣注入與身體實驗嘉米將性器媾和錯誤感知為常規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