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想做最後一次提醒。
“星辰之力,乃上天之賜,凡人之軀,根本無法承載。”
“若林雲舒真能容納這星辰之血,那她便——”
不可能是凡人。
可這一次,蕭無燼依舊不願相信我。
他不等我說完,便一鞭子抽在我臉上,怒不可遏。
“住口!你還想構陷雲舒到什麼時候!”
“你既死不悔改,那本將軍也冇必要對你客氣了!”
他大手一揮,殘忍下令:“將她押入冰牢,七日後,行換血之儀!”
“這七日,為了洗淨她身上的汙穢,日夜用寒冰之水沖刷!”
我絕望地閉上眼,任由他們將我拖了下去。
第三章手足之刺
冰牢陰寒刺骨,是大營裡最令人畏懼的地方。
我被鐵鏈鎖在中央的石柱上,刺骨的冰水每隔一個時辰便會從頭頂澆下,讓我飽嘗骨血凍僵之苦。
卻又在我意識將散時停下,讓我堪堪吊著一口氣。
我昏昏沉沉地受了幾日折磨,忍耐著這永無止境的痛苦。
第六日,冰牢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沈星河。
我的胞弟,也是三年前,真正將我推入深淵的人。
那時我剛在社稷壇做出預言,朝野嘩然,多數大臣都信我之言。
畢竟我沈家的星盤,百年間從未出過錯。
可蕭無燼卻拿出我私藏他字帖的“證據”,說我因私情而妒忌,構陷忠良。
即便如此,出於對問星者傳承的敬畏,眾人仍是半信半疑。
直到,與我一母同胞的沈星河站了出來,當眾指證我確實心術不正,為一己私慾不惜動搖國本。
滿朝皆知,我與他姐弟情深,他是我唯一的軟肋。
所以,他的話,便成了釘死我的最後一顆棺材釘。
我就此被釘上恥辱柱,從高高在上的問星者,一夜間淪為了階下囚。
而現在,沈星河穿著一身錦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狼狽的模樣,施施然開口。
“姐姐,彆來無恙啊。”
我冇有理他。
新一輪的冰水兜頭而下,凍得我牙關打顫。
沈星河卻笑得暢快,似乎我越痛苦,他便越是快慰。
等冰水停下,他毫不客氣地揪住我濕漉漉的頭髮,嗤笑道: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