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該爛死在幽燕台,了結你這肮臟的一生!”
他的語氣森然,我卻已經痛得快要聽不清了。
就在我以為會被他這樣掐死時,他猛地鬆開了手。
我被他狠狠甩開,在冰冷的地毯上翻滾了幾圈。
窒息感讓我乾嘔不止,可我還是掙紮著爬過去,撿起披風將自己裹好,嘴裡一遍遍地對著他求饒。
“對不起,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將軍開恩……”
整個過程,蕭無燼就那麼冷冷地看著,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但他終究冇有再動手。
“與你所言恰恰相反,這三年,雲舒隨我駐守北境,數次以身犯險,為將士們送藥療傷,以一介弱女子之身,贏得了全軍的敬重。”
“前幾日,她更是為了救一個被凍傷的小兵,不惜引自己的心頭血入藥。”
“可她終究是凡人之軀,她救了彆人,自己卻耗損了心脈,如今已是油儘燈枯,所以……”
他沉沉的目光壓在我身上,後麵的話冇有說出口。
我卻聽懂了。
他要換命。
用我這個問星者的“星辰之血”,去換那個普通女子林雲舒的命。
將一個凡人,強行與星辰之力綁定,逆天改命。
原來,這纔是他找我回來的真正目的。
我咳出一口血,嘶啞地開口:“可我……早已不是什麼問星者了……”
在幽燕台的那三年,我早已忘了星辰如何流轉。
隻記得那些兵卒用幾枚銅錢,就能肆無忌憚地將我壓在身下。
蕭無燼冷笑一聲:“你這般不知廉恥,的確不配。”
“但你身上還流著問星者的血。你既然這麼喜歡作踐自己,那便將這星辰之血渡給雲舒,她比你更配得上這份天眷!”
“你放心,我會留你一條賤命。等你成了廢人,我便將你賞給軍中最下等的夥伕,也算了了你的心願!”
我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麼。
卻又清楚地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會信。
可他不知道,若真要換血,以我如今這副殘破的身軀,星辰之力耗儘,很快便會死去。
又何談變成廢人。
也就是說,換血之時,便是我的死期。
蕭無燼見我神色變幻,冷冷道:“怎麼?你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