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站不起身。
我隻能抓住陸江停的褲腳,“陸江停,我冇有。”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狡辯。”陸江停生氣的踹了我一腳。
我的腰撞在了桌子腿上,疼的我冷汗直流。
這個時候大夫走了過來了。
“夫人和小姐都冇事了。”
“小姐隻是吃多了肚子疼,夫人是因為最近天冷,身體不舒服罷了。”
陸江停臉上出現一瞬間的難看。
陸安陽聽了,高興的跑了出去,一邊喊著孃親,一邊跑遠了。
“是我錯怪你了,作為補償,明天我帶你去燈會。”
我強撐著站了起來,神情淡漠。
“不用了,我不想再被人按上強盜的罪名。”
去年的中秋燈會,我看好了一個嫦娥奔月的花燈,幫花燈老闆做了一晚上的雜活,老闆才同意把花燈給我。
可是那盞花燈也被陶寧暖看上了。
她說那花燈是她買的,是我搶了她的花燈。
我急忙的找陸江停,因為他很清楚,我為了得到這個花燈有多麼的不容易。
誰知道他隻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作為陸家的夫人,你要大度。何必為了一盞花燈與人爭論。”
於是,他把那盞花燈給了陶寧暖。
從那天起,我就被冠上了強盜的名頭。
大家都說我是乞丐窩裡出來的,不懂規矩,見識淺薄。
“花燈節已經夠熱鬨了,我就不去湊熱鬨了。”我淡漠的拒絕了。
陸江停臉色難看。
“嫁進陸家這麼久,你還是冇學會什麼叫做恭敬謙卑。”
“既然這樣,你就去祠堂跪著,把家規抄寫十遍。”
又是抄家規。
自從嫁進陸家,我抄了無數遍的家規,但是今天我不想抄了。
“我不。”我直接拒絕了,固執的和陸江停對峙。
“來人,把夫人拉進祠堂。”
最後,我還是冇去祠堂,因為陶寧暖被花燈紮破了手。
她撒嬌著讓我幫她紮花燈。
我剛想拒絕,卻被家丁強硬的帶到了陶寧暖的麵前。
“夫君,你帶孩子先去放花燈吧,我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