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乂瑤的問話不知為何在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腦子裏飛轉想著怎麼騙過這千年龍魂,一盞茶的功夫是多少時間?跟我喝茶一樣的節奏的話,那也就幾秒鐘的時間。
好在看我糾結,曹安妮反倒主動迎上去道:“這位……這位龍魂前輩先息怒……關於我們會長的身體狀況想必也是知道的,如今您老的魂力太過強大,導致了他人族身體難以駕馭,所以……”
“所以呢?”乂瑤向曹安妮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怎麼說下去,曹安妮到了嘴邊的話又被這小小的舉動給卡在喉口。見曹安妮說不下去之後乂瑤轉頭又看向了我,問道:“那你呢?”
我與乂瑤此時地關係算是同生共死,所以即使他再強的壓迫力對我來說也沒用,但我還是想了片刻認真地回答了他,道:“說實話……大戰的時候要不是你的龍魂之力進入到了我的體內,說不定我早就敗了!我的命也有一半是你救的……可是接下來的路確實對我影響不少,當前你師傅一戰就是因為你的魂力影響,對靈力的感知和控製逐漸下降,況且此次喚醒上古龍魂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喚醒,所以之後我感覺會想我們和風不同……也就是你弟弟墨胥一樣被互相的龍魂之力所吸引和喚醒……”
“你的意思是我們這些龍族之魂會因為互相牽引從而被喚醒?”乂瑤這才拉下臉來再次問道。
“是……應該是這樣沒錯……”曹安妮想插話道,但是看著乂瑤緊縮的眉頭也是些許緊張。
但我從乂瑤的神情裡更多地看出了擔憂,我試探地問道:“你……你在擔心什麼?”
乂瑤緩緩正臉看向我道:“我擔心的是像你所說,那麼在我那個時代龍族存在數何止上萬,如今雖然說已滅絕殆盡!但龍族天生魂力遠超時間生靈,像我師傅這種情況想必還是會發生,當時最後關頭我本想出手,奈何怕會對你產生不可逆的影響,所以最後還是他的龍魂,怕是七七四十九日左右,等他找到了靈氣濃鬱之時,他的龍魂依然可以靠著附身,犧牲修為本體等代價重新復活於人間……”
“什麼?復活?這未免太扯了吧?”曹安妮輕聲吐槽道。
乂瑤笑道:“傳說龍族生於卵,又自幼在卵中孵化時聚集了大量的靈氣才破殼而出,但世人不知的是高階龍族乃四象之首青龍後代,與鳳凰一族浴火重生不同地是龍族隻要龍魂存在便可重生,隻是需要天地陰陽兩項靈力加持,而符合這個條件的整個世間就有九處,我們稱其為‘玄天靈脈’,上次我們就在江東碰上一個,你們也見過了!我們兄弟倆也分為一陰一陽,感覺到自己壽元將盡便找到了這世代相處之密的靈脈之境,拋棄肉身儲存龍魂,我們兩個這才真正脫離同用一個肉身的境地,等待靈脈所給的重生機緣,隻可惜……”
“隻可惜我們和風不同去到了靈脈,最終導致你弟弟耐不住性子附身風不同導致最後龍魂消散,對嗎……”我道。
乂瑤看了看我,苦笑道:“沒錯……但我曾經與一個修鍊者戰鬥中悟到一切都是機緣,一切都是創世神的決定導致的因果,既然註定了就不要強求……可惜我弟弟生性如此悟不出龍族縱使天生強大也隻不過是創世神的一顆棋子而已!和你……和你們也是都是因果,所以我決定聽你們的,但是有一個條件……”
我和曹安娜聽後能和平解決的希望便興奮地想知道乂瑤會提出什麼條件,便同聲問道:“什麼條件?”
乂瑤笑道:“八千年前我與弟弟同時愛上了一個蛇女,名叫‘渦女’……”
“三角戀?八千年前就這麼刺激?”曹安妮來到我身邊小聲嘀咕道,我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隻感概女人對於感情戲的八卦興趣真的誰都逃不過。
乂瑤沒在意地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年紀相仿,所以相遇之後發現她和龍族自認高高在上的龍女不一樣,所以我們都對她動了情,奈何我兩兄弟雖地位顯赫,但是雙頭的異種遲遲不敢捅破窗戶紙,直到弟弟嫌棄我優柔寡斷便向父親提及了此事,卻引發了父親震怒!說蛇女一族與龍族相比就是低人一等地存在,根本不可能同意通婚!甚至……甚至下令暗殺渦女,這令我們倆驚嘆不已,後來聽說她僥倖逃脫,但蛇女一族幾乎被屠殺過半,之後的幾千年裏再也沒遇到過她,也自覺沒臉見她……所以我從這裏出去之後再也沒辦法利用你的身體去查詢她的線索……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她或者她的後人將歉意轉達給她足矣……”
“唉……看來前輩也是深情的人啊……”
我聽這話從曹安妮嘴裏說出也是一陣後怕,便插話道:“好……好吧!雖然時隔八千年的想找尋蹤跡微乎其微,但我答應你我會盡量滿足你!”
乂瑤見我如此誠懇便點了點頭道:“好……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要是還是再找到她之前就被人算計那我的希望也不知等到何時,既然龍魂對你來說太過傷身的話,那就去找找這裏山頂那位吧!他的意見或許對你還有些助力,上來吧!我帶你們去見一下吧!或許他們口中所說的預言真的可能會在你身上實現吧……”說完就抬腳飛起在空中露出了真身,一條渾身雪白的龍,足以籠罩陽光的巨型身軀。
我和曹安妮看著這壯觀的一幕,心中滿是震撼。說著龍頭就朝著我們衝來,我倆下意識地就想逃跑,可不知道何時已經被龍鬚纏住了腰腹,隨之一緊就被拽到了空中。
隨著白龍真身帶著我們盤繞這懸空的空島環繞一週便順勢朝著山頂飛去,不一會兒就看見了幾座風格各異的建築,房屋各個時代特色鮮明,最上方一座卻隻是個破廟,刻異且怪異。
來到破廟前,乂瑤也隨即變化回人身,我們也隨之緩緩落地。
乂瑤腳步不停地走在了前頭,而我和曹安妮像是走錯路的孩子緊緊跟在身後,直到破廟門口才停下。
乂瑤這是才說道:“小道士!我把人帶來了!你也該見一見這被稱為預言之子的後代了!”
片刻後,破廟的門緩緩開啟,走出了一位白髮蒼蒼卻仙風道骨的老者,不知道哪個朝代的打扮,衣衫破舊卻一塵不染。
老者回道:“多謝龍族前輩引路!小輩實在是惶恐,在此貧道多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