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揚手中的洞簫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柄白色的長劍,襦裙飄飄的樣子如同一位俠女一般。
她的身形在水麵上輕點,快速向那測試者β靠近。
此時測試者β的主炮和動力單元都已經被摧毀,根本沒有任何逃跑或者反抗的可能。
而維揚也沒有給她多少等待的時間,來到近前後,隻見長劍對著她的裝甲砍下。
如同鐳射般的劍影,劈自她的裝甲之上。
讓本來就已經遭到無數次攻擊的裝甲再也支撐不住了,炸成了無數碎片。
“實驗失敗,正在上傳實驗資料……實驗資料上傳完畢……”
測試者再次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擊飛出去,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神色的變化,隻是機械地唸叨著。
而當她唸完,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彷彿任務已經結束,她再也沒有了作用一般。
易安趕到之後,看著維揚氣場強大的樣子,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明明都是艦娘,為什麼她就會給他一種,東煌女俠的感覺呢?明明都是在水麵上的穿行,她就如同小說中的輕功一般,而她長劍劈砍下的劍影也讓人感覺像是絕世武功。
這些的基礎可都還是艦孃的動力單元和武器係統而已啊。
隻能說她把這套東西,玩出了新花樣吧。
維揚神情淡然,一手握著長劍,一隻手就去腰間拿出了自己的女兒紅。
藍色巨龍也在她的身邊徘徊著。
這一刻的她確實是霸氣側漏。
維揚剛想用嘴咬開酒壺的塞子,目光卻忽然看到了不遠處正盯著她看的身影。
“郎君!
”
維揚心頭一喜,臉上的冷淡瞬間消融。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慌忙把酒壺放回了腰間,手中的劍也重新化為了洞簫。
維揚快速地向易安那邊跑去,速度比起剛纔是隻快不慢。
“郎君,真的是你”
維揚已經興奮地撲到了易安的懷裏,緊緊地摟著易安的腰。
此時的她就是一個開心的小女孩,既不是剛剛霸氣的東煌女俠,也不是平時的大家閨秀。
“維揚,沒想到你還有如此霸氣的一麵啊”
易安笑著打趣道。
維揚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她剛剛迅速地將長劍收回去,就是怕被郎君看見她如此不淑女的一幕。
“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維揚小聲地辯解起來。
她還是想給易安留下一個文靜淑婉的印象,而不是拿著劍打打殺殺的樣子。
易安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笑著說道,“看到的樣子也很酷嘛,以前我一直想著身邊能有個俠女,現在竟然是真的圓夢了”
“真的?”
維揚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易安笑著點了點頭。
維揚這纔好像鬆了一口氣,郎君不討厭就好……咦?我為什麼要在意他怎麼想?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還在易安的懷裏,臉色爆紅,連忙掙脫了出來。
真是的,剛剛怎麼一激動就撲到郎君的懷裏了?這成何體統嘛。
易安看著她臉上泛起紅暈的樣子倒也覺得有趣。
壓下羞澀,維揚忽然想到了之前分別時的約定,眼神滿是期待地問道:“郎君,你還記得你答應過的事情嗎?”
“什麼事情?”
易安好像一臉懵的樣子。
維揚心中一沉,神色有些委屈,“郎君忘了?”
“好像是忘了誒,要不你提醒一下?”
易安忍著笑說道。
維揚心沉到了底下,撅了撅嘴,“哼,什麼約定也沒有!
自己想吧”
易安看著她前言不搭後語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郎君又逗我”
維揚咬了咬銀牙,一副要生氣了的樣子。
易安不敢再繼續捉弄她了,連忙說道,“我怎麼會忘了呢,皇家的伊麗莎白女王送的皇室頂級紅酒,我一瓶都沒喝,全給你帶來了”
維揚眼前一亮,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喝紅酒,但是奈何這名頭響亮啊,讓她這愛酒之人怎能不想嘗嘗。
不過她還是抿著嘴,繼續說道:“還有呢?”
“還有?沒了吧……你說陪你盪鞦韆?那得回去才行啊”
易安故作思索了半天,然後說道。
“纔不是這個……”
維揚張了張嘴,但又不好意思明說出來。
當初她也是藉著離別的氛圍,才大膽地提出來的。
看著這姑娘欲言又止、糾結無比的樣子,易安再次笑出了聲。
維揚頓時有些兇巴巴地看著他,手中的洞簫不知何時又化成了長劍。
易安笑聲瞬間止住了。
剛剛不是還不想被看到拿著劍打打殺殺的模樣嘛?喂!
“維揚想要承擔秘書艦的工作自然沒問題,隻要你不覺得累就行”
“當然不會”
維揚連連搖頭,臉上滿是喜悅。
而在易安與維揚說著悄悄話的時候,腓特烈大帝、貝爾法斯特她們也都已經靠攏了過來。
貝法見到指揮官,雖然心情也很開心,但倒沒像維揚那麼激動,依舊認真地向易安行禮,便幫助他處理起接下來各方麵的工作了。
不過,她臉上始終掛著的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是將她此時的心情表露了出來。
六位航母艦娘沒過多久也已經完成了任務。
塞壬艦隊本就下達的撤退的命令,再加上鋪天蓋地的艦載機的襲擊,逃的逃,沉的沉。
很快不久前還陰雲密佈的海域,就重新變為一片晴朗了。
在易安的戰艦抵達港區港口後不久,她們也都先後回來了。
見到朝思暮想的指揮官,列剋星敦露出如春風般的笑容,那眼神中的柔情與溫暖,讓人不禁就陷進去,難以自拔。
而相比起來,另一位航母胡蜂就要大膽的多了。
她走上前來,摟住易安的脖子,就在他的臉上印下了自己的嬌艷唇印。
反正她當初已經明確表達過自己的心意了,她就是喜歡指揮官,所以她也是毫無顧忌。
易安都被她如此開放的行為弄得愣了半天。
不過,隨後嘴角忍不住的傻笑,還是將他舒爽的心情出賣了。
他與胡蜂不時四目相對,似乎都能看出彼此的心中在想著什麼。
隻不過,還有其他姑娘們在,一時不能明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