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教養跟理智告訴我,不要這麼做。
也不想在他們麵前讓自己變得不堪一擊。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拍賣會的位置上。
過了好長時間,顧長明終於回來了。
早上出門時一本正經的領帶,此刻歪歪斜斜。
顧長明迎上我的目光時,才慌亂地整理領帶。
開口解釋,“剛纔有點熱。”
“初夏,那條項鍊有點瑕疵,我給退了,下次再給你買條更好的。”
他的話剛說完,柳萱就出現在我的麵前。
她脖子上的那條永恒之心項鍊,差點閃瞎我的眼。
我在心裡苦笑。
顧長明,你現在的謊話都是張口就來了嗎?
“初夏姐,等會我可以坐顧總的車回公司嗎?”
柳萱的話得意又諷刺。
我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他們讓我覺得很噁心。
我冷冷丟下一句“隨便你”,然後落荒而逃。
洗手間裡,柳萱跟著走了進來。
她特意玩弄脖子上那條天價項鍊,出口的話得意又囂張。
“沈初夏,顧總現在愛的人是我,他把這條項鍊給了我,證明我就是他相伴一生的人。”
“識相的,就自己主動消失!”
“永恒之心”項鍊有一個寓意,就是得到此物的人能跟命定之人白頭偕老。
我當初喜歡那條項鍊,是為了顧長明。
現在他和項鍊,我都不會要了。
我冷漠地掃了她一眼,“想讓我退出,讓顧長明自己來給我說。”
“你這麼肆無忌憚地找我示威,就不怕我告訴他嗎?”
柳萱一聽,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看我時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
“哼!我現在已經懷了顧總的孩子,他遲早會不要你的!”
她說完,又朝我瞪了好幾眼,才憤憤地離開。
看著鏡中蒼白的臉,我突然間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妝就花了。
十年的夢,該醒了。
來到車旁邊,我剛想打開副駕駛的門,車窗卻被搖下。
露出柳萱那張柔弱無害的臉。
“初夏姐,我暈車,你可以去坐後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