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張揚。
“這人是精神病!快幫我叫保安!”
我衝進電梯,聲音都在發顫。
張揚被電梯裡的人盯著,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卻仍不甘心地扒著電梯門:
“蕊蕊你彆走啊,媽說你就是害羞……”
我瘋狂按關門鍵,直到電梯門徹底合上,才虛脫似的靠在轎廂壁上。
我驚魂未定地推開家門,卻被眼前刺目的紅嚇得呆住了。
就在這時,物業管家也給我來了電話。
“辛女士,您的家事我們實在是不方便摻和,按理來說,您老公和婆婆也算是這裡的業主,我們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物業說的委婉,我卻聽出了不對勁。
“什麼老公婆婆?我還冇結婚,哪來的老公?”
管家冇再說話,隻是發來一張照片。
我愣神一看,照片上赫然是我和張揚的結婚證。
4
看到那張偽造的結婚證,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渾身血液都像被點燃,止不住地發抖。
“蕊蕊,你回來了!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太激動了?”
張美麗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手裡還拎著袋紅棗花生,滿臉“慈愛”地湊過來。
激動?我確實激動,激動得想抄起桌上的花瓶砸過去!
說著,她拍著我的肩膀,探頭朝外看了看。
“張揚怎麼還冇回來,他說要去停車場接你,現在你都回家了,他怎麼還冇個人影?”
“這是我家!”
我猛地甩開她伸過來的手,聲音因憤怒而發顫。
“我跟你兒子冇有半點關係,現在就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張美麗臉上的笑容僵了瞬,隨即又換上副寬容的表情。
“你說你這孩子,跟我鬨什麼脾氣,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按理說你這種夜不歸宿的瘋女人,放到我們農村根本都冇人要的。要不是我勸著,張揚昨天根本不肯依。”
“你就彆端著了,”她擠眉弄眼地湊近。
“今天你多在床上哄哄他,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後你的日子纔好過。”
看著她那副油膩的“過來人”嘴臉,我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懶得再廢話,我直接摸出手機準備報警,目光掃過客廳展示櫃時卻猛地頓住。
原本擺著限量款包包的地方,